9.蛾眉转（雪肌作纸写诗行，玉印调教，强暴）(2/3)

    陈寒汀抬起手，拔出了苻安之脑后束发的簪子，猝不及防间，浓密油滑的乌发倾泄而下，垂落肩头。

    久未开放的娇嫩花朵极为排斥突然闯入的粗砺手指，面对他的抗拒，陈寒汀沉声问：“莫加上过你吧？”

    陈寒汀让他痛苦不堪，又让他无法摆脱，花茎逐渐高昂，弹奏的手却更往下挪。

    陈寒汀的手指一寸一寸从双丘之间的谷地漫游而过，慢慢地来回怜爱紧闭的秘花，衣衫被扯落得更低，苻安之的脊背不住颤抖，背后的诗句活灵活现地提醒着亲手写下这字行的人，及时行乐。

    陈寒汀不经意间脸腮一抽，一闪而逝的表情近乎残忍。

    苻安之低头看向自己裸露的胸前，墨香浓郁之下，勉强认出是：“节物风光不相待。”

    现在这张面孔，白的近乎雪片一样透明，房中温暖的炉火，亦未使他转暖。

    待写罢，陈寒汀久久望着那字，望着那人，怅然兴叹之时，苻安之却因久无动静，而转头去看背后，伸长脖子想看到背后的字，还有背后的人。

    他左右端详苻安之侧脸的朱印与胸前的诗句，隽美的容颜与莹洁的肌骨，两相掩映，实有一股可遇而不可求的佳趣。,

    陈寒汀轻轻将乌发拨向肩膀一侧，轻轻探手到衣衫之下他的两腿之间。

    陈寒汀一手扯下他背后的薄衫，一手提起重又蘸饱了墨汁的毛笔，沿着脊骨的右侧一径写下去。

    还有什么好说？苻安之忍耐着淫靡的戏弄，嘶声道：“夏北野，我恨他。”双指毫不容情地直插花蕊深处，他抿紧嘴唇，脖颈仰出了动人心弦的弧度。

    苻安之一条大腿被握住猛地折向一边，狼狈地撑住被迫扭转的身体，薄薄的纱裤扯下一截，双丘之间浅浅露出羞涩淡粉的花蕾。

    韩长钦捧着一匣子的印章与印泥前来，对于国主的任何公事私事，长年伴侍左右的他早已见怪不怪，不当听的决不去听，不当看的决不去看，不当说的决不会说。陈寒汀往那匣子里挑挑拣拣，选出一枚渔樵客的阳文印章，蘸上朱砂，叫他留下盒子退下。

    如此，今夜的作品，算是成了。

    不敢与他直视的苻安之自然无从发觉。

    陈寒汀换了口气：“在此之前，那天晚上，夏北野一定上过你？”

    “上次的法子的确灵验，玉体莹润，再没有什么讨厌的东西。”陈寒汀温和地看着他，温言说：“转过身去。”

    他让苻安之抬起头，不要动，便在他右侧腮畔印上了自己的私印。

    唯一的缺陷怕只是，玉郎垂眸不语，面如霜结，实在太冷了些。

    陈寒汀写罢，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细致更胜雪白宣纸的玉肌上，好一笔狂放不拘的行草。

    苻安之嘴唇颤动，不敢说话，更不愿发出一丁点不明不白的声音给任何人听到。

    那不堪回首的一夜，苻安之摇了摇头，不许自己再去回想，他坐在桌侧，不知如何转法？刚想要下地，陈寒汀按住他，令他坐在原处，只扭腰转过上身。

    陈寒汀引他坐直，抬高声腔，叫韩公公捧他的印来。苻安之急忙想穿回落到肘弯的薄衫，却被按住。

    “啊——”

    苻安之冷着脸，转过头去。

    “你恨的只怕不是他吧。”陈寒汀终于忍不住，轻轻吮舔品尝颈侧滑嫩的香肌，自嘲一般恨声说：“可惜，我亲自暖开的美玉，亲手剥好的一颗鲜荔枝，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陈寒汀见过宁希偷亲苻安之时他的妩媚模样，没错，他虽是男孩，但羞涩时绝然称得上妩媚。彼时他们尚年幼，她趁人不备亲了一下又羞又臊，拔脚跑得没影，留下他又惊又喜，凝固片刻，轻抚脸颊染上淡淡胭脂之处，粉面生霞，好不可爱。

    苻安之闭上眼睛，一副赴死受难的慨然。

    有什么可否认？莫加之死已是人尽皆知。他不愿回想那耻辱的时刻，但彼时身体被强横攻伐的痛苦如此之深，让他不多时便顺从了眼下这一只不断挑、刺柔弱内襞的男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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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肩背半露，掩映玉容的回眸之姿，胜过最高明的仕女图。

    苻安之动也不敢动，笔划的抑扬顿挫他未能察觉出写的是什么，只知道他写了七个字，而这七个字并不是“桑田碧海须臾改”。

    因被夏北野削掉一截，近来为修齐整，头发已铰短许多，只略略过肩。

    陈寒汀默然加了一根手指，蓦地钻了进去：“说话，我在问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