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吴门剑舞(2/2)

    陈寒汀五内俱焚,痛声道:“放他们走。”

    “原来是一场鸿门宴啊,陈国主。”夏北野倨傲地说,他已不尊称“主上”,只差直呼其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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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北野道:“明白。若苻将军得手,自然是他借机公报私仇,若苻将军不得手,更加与国主没有半点关系。否则,两国邦交,国主何以向我大业君上交待?”

    “哦?”面对兵戈交错被堵住的去路,夏北野回过头来,不温不火地说:“风陆号称礼仪之邦,以行刺招待贵宾,好极!而今我是为了防卫,失手杀了刺客,国主意下如何?”

    侍卫统领上前带人,没有大帅吩咐,哪个北军敢松动。

    转眼间,围到苻安之面前的四个北军将领被他一一刺倒,血溅在那白皙清秀的侧脸上,映衬着发红发怒而瞪圆的双眼。风陆宫中侍卫远远围住,侍卫统领一时闹不清这番行刺是否出自国主授意,并不敢真的冲上去制止。

    苻安之如此威风凛凛的风姿,自从他战败被俘后,世人再无缘得见,夏北野竟是越看越迷,都忘了他这对头为了你死我活而朝他冲杀过来,都忘了自己还要逃跑。

    立时,白花花的刀剑指满了苻安之全身要害。

    护在夏北野面前的侍卫一一败于剑下,但夏北野已隔得太远,苻安之孤注一掷地纵身跃起,直追目标,不论一身门户大开,全不设防。紧要关头,严治良忽地钻到桌下,死命揪住地毯用力拖拽,苻安之不料落脚之处失去了平衡,被滑动的地毯一拖一顿,慌忙中无法再成招式,转而宝剑脱手,直刺夏北野,人却先于宝剑,跌倒在地。

    “大帅当心!”蓦然间,白光一闪,严治良掷过的一个茶杯荡开宝剑当胸直刺,粉碎的白瓷碎片与茶水四溅,苻安之转腕再刺,却已错失了千钧一发的良机,夏北野闪身避开,顺势离开座位,而他贴身的几员侍卫立时将他护住,又有几个北军跳入场中,团团围住了苻安之。

    “且慢!”夏北野朗声道,“这酒自然没法喝了,人我也要带走。留给国主能审问出什么东西?既然叙不成交情,咱们公事公办,三日后,宁希郡主的人和陪嫁打点完毕,辰时准点开拔!”

    陈寒汀不与他争论,急忙说:“将安卿拿下,带下去听候审问。夏大帅、严将军且坐,喝杯酒压压惊。”

    说罢,北军挟持了苻安之,便跟上主帅扬长而去。

    “夏北野!”陈寒汀冷声断喝,拍案而起,“这里是风陆王宫,苻安之是风陆的臣子,还由不得你说来就来说去就去,说带走就带走!”

    一切不过电光石火功夫,陈寒汀决没有料到苻安之竟有如此意外之举,连忙喝令:“安卿,把剑放下,你怎能对风陆的贵客不轨。”

    陈寒汀道:“从何说起,安卿有此一举,我也深感意外。”

    夏北野寻思着,转过视线时恰与陈寒汀冷冷审视他的目光相遇,二人各怀鬼胎,无碍于立时相视一笑,各自举杯:“请”。

    他伸手卡住了苻安之雪白的颈子,脸部抽动手上加力。苻安之被北军诸人拿住挣动不得,而今被握紧喉咙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骂也骂不出,硬撑了片时,便两眼翻白,满脸发紫。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装,苻安之抖落了连日来在陈寒汀面前那一副低眉顺眼摇尾乞怜的奴婢相,剑眉高挑,目下无人,掷地有声地道:“此人是业国大君的鹰犬,夺我国土,杀我军民,而今趾高气扬入我锦都,还要委曲求全事奉他。我苻安之,早在半年前就该死在前线,而今这命是赚来的,这条命就是为了与这个辱我兄弟,杀我同胞的业国狗贼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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