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对檀郎(强制骑乘)(2/2)

    夏北野想听的不是这个。他说:“算了,你继续,不要停。”

    明明已经没法再快了,苻安之却还得努力照办。他有意避开自己的弱点不去碰,但不断地越来越快地起落,让人无暇他顾,而夏北野以逸待劳地欣赏他的一举一动,不动声色地在他的起落之间调整方位,顶弄花园中的隐秘地带,专意要看他难以自持的模样。

    “呜”从咬着的唇瓣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

    夏北野压抑许久的力量还全然没有用出,苻安之竟敢不成?他跨开两腿,稍微动了动,就要比方才更加快速,男性不知餍足地进出着娇嫩绯红的花蕊。看不惯他明明情动还要强忍的样子,夏北野捧住苻安之的脸庞,夺住他的嘴唇用力吮吻,冲破他咬紧的牙关,狂野的舌头卷住他的香舌交缠

    “苻将军,这怎么说呢?”夏北野示意着落在自己身上的汁液。

    夏北野更是加力一顶:“这就不成了?”

    他失神地撑住上身,胸膛起伏,一时难以动弹。

    苻安之越来越热,呼吸变得急促,垂落在夏北野肚脐处的玉茎无人问津间,自顾自站了起来。苻安之感到不妙,但夏北野仍在催逼,他闭上双眼,使出浑身懈数套弄着秘花中的肉刃。可那男人的象征仍旧令人绝望地坚硬如铁,屹立不倒,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这样子,在那失去束缚的猛烈进攻下,拼命压抑的喘息和哀叫,再也关不住了。难以形容的痛苦、深怀委屈的嘤嘤细泣,从喉咙里不断地翻涌上来,混合着热吻时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响声

    苻安之切齿:“住口。”

    然而经不住夏北野关键处的大力砥磨,苻安之痉挛着,玉液陡射而出。

    刀刮内壁一般的摩擦,撕裂花蕾一般的锐痛,苻安之多一下也经不住了,但夏北野完全将他禁锢,粗暴地大力按压挤揉着丰满白皙的双丘,在自己攻上来时,狠狠地把他按坐下去。

    “喜欢男人吗?”

    苻安之重新坐直了,腿部和臀部再度动作起来。他着意地使出功夫,退出时松开花蕾只留龙头含住,埋入时一落到底紧紧包裹男性,他越动越快,若是陈寒汀,如此激烈,要不了多久便会迸发。但是身下的人,饶他如此卖力,还是丝毫没有被推上顶峰的迹象,苻安之汗珠滴落,额前的秀发早被汗水打湿。

    夏北野感到苻安之的花襞剧烈收缩,明白他已濒临界点,故作浪吟:“哦,吸得好紧,动得好快,苻将军要快活死了。”

    “喜欢女人吗?”

    “你”他心里诅咒夏北野的怪力,满腹的怨怼,可话到口边,不敢抱怨出来。苻安之的腰酸了,腿也软了,胳膊已经快支不住自己,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停住了。

    “不不行了”

    过激的行为,苻安之痉挛着抓紧了夏北野,眼前一片白光:“大帅”

    “喜欢宁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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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夏北野呵斥时,难以自持地胯部向上一顶。

    夏北野正被他撩得无比焦灼,嘴角抽搐:“臭婊子,你在陈寒汀床上也敢半途而废?”腰胯稍一颠簸,那强弩之末的人儿脱力一样倒在他胸口,头在他肩头拱动。

    “不不”

    苻安之骤然崩溃,浑身脱力,失声痛哭。

    夏北野发狠紧紧搂住虚弱瘫软的苻安之在怀中,在他已经全线失守的秘地肆意纵横驰骋,让他的哭声复又被快感狂澜卷起时的啼叫撕碎。

    夏北野动都没动,他自己个儿坐着,仅仅是不断摩擦秘蕾就亢奋地又泄了身,实在没什么好说。苻安之慌忙扯过床单擦掉,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不成了”微弱的,带着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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