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钟磬余音(强制疼爱)(2/3)
“老子不知道什么叫男风?老子出来玩女人玩男人的时候,你还不知爬在哪个婊子怀里吃奶!竟有你这种东西站在这儿败坏佛祖的门庭,来人,带下去,手脚打断,丢山里喂野狗。”
“大帅饶命!大帅饶命!”
“罢了。”夏北野说,“你也不要太晚,早点歇息。”
“哦。居士已经歇了。知道大帅睡在这儿,他去柴房睡了。”
苻安之照旧拨动着念珠,嘴唇轻轻翕动。
夏北野不禁急躁起来:“天晚了,你要念到几时?”
这些秃驴着实可恨!明日定要将他们抽筋扒皮!
“我翻遍了整个锦都没有找到你啊!”
夏北野回屋睡觉,回的是手下告知,苻安之歇觉的卧房。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回思与他一别之后,三年来,他经历了些什么。陈寒汀变本加厉的折磨他,夏北野早有预期。不过陈国主已死,皇宫为之殉难的上千人中,并没有他。在洪山寺遇见苻安之,说明多半在合围之前,他就被送到这里,那么少则十个月,多则一年。他被送到洪山寺,是陈寒汀厌倦了,还是终于放手了?可惜他到了这里,似乎境遇更加悲惨,竟成了庙里生财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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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又冷又倦怠地,眼神在别处。
敲过三更,左等右等,不见人来。他霍地坐起,叫道:“来人。”
夏北野来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你全当看不见我,是不是?”
夏北野问话时他们回说,把那个粗俗无礼的烧火和尚赶走了,送来的饭菜大鱼大肉居士不吃,他自己搭柴火煮了白饭,而且他过午不食,打坐清修之外,已经跪在这里念经念了一个时辰。
夏北野没去打扰他,坐在东厢门外盘算这场战事,不知不觉夜已深,但看一眼佛前的人,似乎一动没动地一直在念经。
晚课过后,住持觑见夏大帅正巧在晚膳前得了闲暇,跑过来闪烁其辞地问:“大帅自业国不远万里来到风陆,不知喜不喜欢锦都盛行的男风?”
“喜欢,喜欢。锦都风光一年四季都好看,比北方美得太多。冬天吹北风,夏天吹南风,都是极好。”
“大帅不知,洪山寺有个尤物,从前在宫里服侍国主。我们国主品味之高,举世皆知,能入他老人家法眼的人物屈指可数虽说那是个男人,却真真个叫人销魂,尝过他的都说,睡过他一次,立即死了也值小人真真是一心巴结大帅,决无别的腌臜心思”
大帅行辕设在洪山寺中,僧人们被驱赶到北小院一排下等僧房中起居。
夏北野到别院时,苻安之跪在东厢的佛像前念经,佛前一盏青灯,他闭着眼睛,数着念珠,声音低微。亲兵们把守在侧,屏气凝神,不敢打扰。
住持循循善诱:“换句话说,也可以说是‘断袖’‘余桃’之好”
“在,大帅。”
晚饭对付着吃了几口,夏北野说他今夜不歇寺里,要去别院住,若有急报,就去那里找他。
夏北野握了片刻,自己先泄气,苻安之抽回捏痛了的手,合掌俯身向他叩首,然后退后几步,对着佛祖敬拜三次,重新开始念经。
“居士仍在念经?”
“非也,此男风,非彼南风。”住持转着眼珠,瞧着夏北野反应。
“照实说,别冲我挤眉弄眼的,就你这满脸肥肉,没的叫人恶心!”
夏北野气得五内俱裂。
柴房门被撞开的时候,睡在角落的人先一步惊醒,他惊惶失措,撑着泥墙站起,握着粗布被单的手指骨节颤抖,狼狈地要逃跑。
“哦?”夏北野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