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僧庐听雨(爱遍全身)(3/3)

    “弄痛了吗?”他尝到了他的眼泪。

    他轻轻摇头,哽咽着与他相拥。

    两具身体交叠着,余韵在雨声中,在陋室中回荡。

    “松一点,让我出来。”许久许久,夏北野忽然说。

    苻安之脸红了,放开腿脚,推开身上的人。

    夏北野高声叫道:“来人!打盆热水进来!”

    苻安之慢慢地翻身,腰酸背痛,还没起得来,夏北野让他躺着别动。他去热水中绞了一条手巾,过来给他擦拭下身。

    苻安之起初推了一下,夏北野斥道:“少磨叽。”热哄哄的手巾立马给捂上了。他把脸转到一边,不敢看夏北野的神情,他自知自己那里一定糜烂非常,狼藉一片。

    不知擦到哪处,是得劲还是不得劲,苻安之的手突然搭在了夏北野的手背上。

    他看见苻安之美妙的侧脸,闭着眼睛,挂着一个轻柔如梦的微笑,倒觉莫名其妙:“怎么了?”

    苻安之轻摇螓首,不言语。夏北野仍旧一样的不解风情,憨厚地打理完,重新在床上摊开四肢,懒洋洋地不愿起。

    苻安之慢慢撑起上身,倚在窗前,推开窗帘掉落的半边窗户向外,看雨。

    夏北野又缠上去,吻着他赤裸的脊背和肩头,那吻的滋味不再是饥饿时的叫嚣,而是饱足后的愉悦。

    “会被人看到的。”

    “让他们看。”

    苻安之被他时重时轻的吻法弄得又痒又舒服,时而缩一缩脖子,被男人握在手里的双手渐渐地十指交握。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苻安之轻轻摇头一哂:到天黑。

    夏北野说:“等仗打完了,跟我回业国去吧。”

    苻安之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算什么?”

    “我让你跟我回去,自然有万全的办法。”夏北野说,“我置一个别院,对外只需宣称从风陆带回了一个妾室”

    苻安之不悦道:“你要我扮女人?”

    夏北野赶紧解释:“不不不。你该怎样过还怎样过。只要对外这么宣称就行。你看,陈寒汀纵火焚毁宫室,后宫死伤不可胜计,没有人知道你还活着。而我只不过从战地带回去一个女人,这样稀松平常的事情,根本不会惹人生疑。这别院只有你住,再有几个深可信赖的人照管,平日,若不得我的许可,任何人不能去。”他抚摸着单薄的身子,忧虑地说,“你身体受了亏,这些天大夫也诊了,总得花些时日好好清净休养才是别离得我太远,照管也方便。”

    更让夏北野不知该喜还是该忧的,安之现在离不了男人。若没有男人疼爱,他夜半必定要浑身发热,盗汗,秘花中麻痒得整个人抖如筛糠活像当年在他大营中苦熬烈性春药时生不如死的情状。夏北野一念及此,心如刀绞,暗下决心不息代价也要治好他这怪症。加倍怜惜地环抱住他,心里七上八下,生怕他不肯跟自己走。

    苻安之道:“你家里,不管吗?”

    夏北野很笃定:“我夫人过世的早,一直没有续弦。家中还有几房侧室,哪一个敢来管老子闲事?再说,这只是暂时的,等你好了,时机成熟了,我要向大君引荐你,大君气怀广大,你又有真才实学放心吧,不会再有那些事了。”

    苻安之怔怔地说:“恐怕我是好不了的了。”

    夏北野道:“胡扯。一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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