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玉堂春(偷窥,激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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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悄没声地潜入后宅,躲在门后,屏住呼吸,偷偷从门缝中看进去。
夏镇海心里咯噔一声,完了完了,他那英明神武的爹,真是失心疯了,竟被个女人套牢了。也不论人家愿不愿意,一厢情愿,不可自拔。
那纤弱的人儿俯趴着,被他父亲深深按入床褥中,动弹不得,下身白皙的娇臀正经受着男人最疯狂的猛烈顶撞。两人衣衫未除,她的下衣撩起少许,裤子只褪到腿弯处,露出的一段莹润玉腿难以自持地痉挛。而上衣早被他父亲揉得凌乱,衣领撕裂,优美的后颈连绵露出光泽动人的香肩,蝴蝶骨楚楚可怜地瑟缩。十根削葱般的纤细手指紧紧抓进被单里,但仍然是太痛了,她紧闭着眼睛,咬住嘴唇,苦苦忍耐不愿哼出一声,绝美的小脸因之而一片绯红,秀眉扭结在一起,让人看了心疼。
苻安之缓缓将自己裹进被子里,缩头缩脑地说:“没有洗澡,不许再来了。”
她的柔唇和香舌,任由男人品尝着,她的花园秘地,也任由男人的阳物盈满了。男人双臂一合,将她圈进臂弯,雄腰挺动,沉声呼喝,再度发起力来。虽则两人的嘴唇已经分开,但男人的手掌抚着她的脸孔,手指探入她的口内,令她闭不上口。娇躯被健壮的男人大力压着,秘部被凶猛地侵犯着,她失去了对声音的自控,激出满室压抑的啼叫。
事毕,夏北野从他身上挪开,下床斟了一杯温酒喝下,调笑着说:“真紧哪,才十来天,就馋得这样?”
当一室的情潮汹涌终趋于平静,他父亲掀被起身之时,被衾下,他看见无比纤美而玉白的手臂,圈在他父亲精壮的腰间,久久地不愿放开。可见,在看不见的地方,她是如何紧紧地拥着他父亲,将最柔软的胴体偎在他父亲身上。
谭管家说:“说起这个。那我也不瞒公子,从前我也是在军中跟大帅的亲兵,他确实夜夜都少不得女人。可是自打有了这位绝色的夫人,他倒几乎断了那些野路子的女人。每天晚上,无论夫人要不要,大帅必定是要的,你看夫人那身子骨,如何吃得销他?夫人常常受不住,夜里哭得凄惨,让人五脏都要碎了。公子倒是劝劝大帅,且不管夫人,也得保重自己个儿的身体啊。”
夏镇海点点头,情形他都了解了。管家推辞不受,他硬是把金镯子塞给了他,嘱咐他:“用心服侍。你说的我大概都懂了,得机会我会劝劝父亲大人的。不是说他不能随心所欲地宠哪个,只是府里也是一大家子,总得安置安置,面子上过得去。”
毕竟夏镇海青春年少,涉世未深,卧室床内的境况,顿时令他脸红心跳不已。
真的该走了,时辰不早了,想看的想听的,该打听的,都了然于胸了。但夏镇海竟不知为何,挪不动步子。]
夏镇海忽地喉头一热,若得这样超尘脱俗的冷美人一刻眷念,真可算不虚此生。
父亲下床披衣,那手臂缩回锦被中,有气无力的声音说:“你走吧。别一回来就往这儿住,回府里去。”
“来人啊。打热水来洗澡。”
夏北野很快地洗完,走出水桶时,浑身是洗过热水的通红,胸膛七八道大大小小打仗时落的伤疤格外醒目骇人。他撩起被角灵敏地钻了进去,立即搂住往床里缩的女子,被子底下是一阵撕扯和争执,最后他父亲终于制服了身下的人,一件一件地把那中衣、亵衣丢出被子
苻安之冷冷的,听了似乎很是不快,断断续续地问:“你说什么?”
夏镇海看到从她紧闭的眼角流出了晶莹的泪水,他父亲发威的雄风真叫人胆颤心惊,任哪个女人被这样操上大半夜,不哭才奇怪。
他父亲俯下身来,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她失神一般搭住他父亲的手,脸蛋儿在那粗砺的掌中轻轻摩挲,他低头吻住她,轻易地破除樱唇的颤抖和抗拒,残忍地夺去了她本已微弱的呼吸。
他父亲猛攻的间歇,她才得以稍微松开紧闭的嘴唇,细弱地急喘。
夏北野笑哈哈地说:“说我,说我馋呢。”
谭管家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天晚了,谭管家说:“公子若没有别的吩咐,小人回去当差了。您回去路上小心。”
夏镇海答应着,看着管家去了。他待要回府,却又鬼使神差地恋念着,那样的淡漠而冰冷的一个美人,真要哭起来,会是何等模样。
他父亲在盆内拧了一条热毛巾,回到床边,笑骂:“没良心的东西。安心睡你的觉,我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