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2/2)
猎人也不在乎它能不能明白,他只想在它身上索取点乐子,让自己多余的精力和火热的种子有个去处。这样顶了百来下,觉得极为舒坦,狍子每呼吸下,那口就夹一下,有紧又热的粘着自己那物,有点憋不住,就趴在狍子柔软的腹部喘两口气,让那射精的感觉缓一缓,再提刀征战。
和自己好了几年的人也都成亲了,还是靠猎人积攒的银子,讨的隔壁村村花,和猎人虽然还在来往,但是每次上了床就是找猎人要银子,一颗心也都向着老婆孩子。农忙时候被叫去地里干活,连口水都没得喝,床上也越来越敷衍,猎人渐渐觉得没趣,就断开了,自己一个人搬到山上,再后来,就抓住了狍子。
伏在狍子光滑的皮毛上,猎人志得意满,觉得搬来这里住这个决定真是妙,吃喝往山里一钻就有,玩乐自己会送上门来。
四个蹄子一落地,狍子就想要跑,但被捆住又被压着,只能气鼓鼓的长叫一声,又被拉回胯下,被越干越狠的插着。
猎人也很高兴,觉得狍子学会伺候人,决定在门前开出的菜地边缘,可以撒点牧草种子,牧草甜甜的汁水又多,狍子很喜欢吃。
这样一想,就更高兴了,兴致一下就烧起来,手直接抓住鹿角,动作大开大合,顶着狍子也一前一后的摆着,鲜红的鹿根也被迫磨着床褥,越磨下面水越多,后口也吸的越紧,实在是熬不住了,猎人大吼一声,泄在了鹿肠,懒洋洋的伏在鹿背上,不想起来,也不想拔出来。
狍子拼命回头,也只能用长长的舌头,舔舔猎人的汗,好在它很懂事,能够喝到猎人咸咸的汗水也就很高兴了。
猎人躺在厚厚的被褥里,志得意满,觉得自己搬到这儿来,是一个非常英明的决定。他本来是山脚下一个村民,有祖传的打猎本领,虽然挣不了大钱也饿不死自己,积积攒攒上几年,也能讨到一个黄花大闺女。但是他没有兴趣,他天生就是喜欢男的,对女的硬都硬不起来,他有点小钱就去镇上南风馆潇洒一下,没钱就忍着。这个癖好一年两年还能遮掩下来,时间久了,村子里就有人嘀嘀咕咕,走后门的不是没有,但是那是人家讨了媳妇生了崽之后的闲趣,正经人怎么能不成亲呢?
比起人来,它也不娇气,还算胆小听话,被嫌弃恁大的自己,和它也不用小心翼翼,不够尽兴。自己胯下那物怎么日它,它也不反抗,或者说不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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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猎人站起来准备薅一青草,犒劳一下它,山野少人,猎人也没系腰带,光着腿去了,遇到狍子也省了一道工序,
狍子低低哀鸣,四肢都被捆的严严实实,只有任由身上的人耸动,一下一下夯着自己只储存过青草的肠子。它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乐此不疲的往里面顶着自己,又涨又烫的。
可能是春天到了,猎人和这山里的生物兴致都格外的好,扶着蹄子日了几百下还不想结束,愣是让它含着那物的姿势,又把它转了个身,让它趴在自己胯子。
等到享受够了鹿肠的按摩,猎人才松开捆着狍子的草绳。被绑久了,刚挣脱出来,狍子还站不稳,颤颤巍巍两下,就回头咬了口猎人的衣服,它不敢咬猎人,被打怕了。狍子嗒嗒腿,站住脚跟,圆圆白白的屁股,一抖一抖的,鲜红的小孔里还滴着白白的精液,犹豫了下,狍子低下头,努力去舔去自己后面溢出来精液,还把地上掉落的也吃干净了,这才高高兴兴的跑出屋子,去吃后院的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