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叫老公/不可描述)【含彩蛋】(2/2)
阮椋已经射过两次,性器软软耷着,付效舟每撞击一下,它便随着摆动。
“屁股哪里?”
阮椋一点也不想听,那么淫荡,自从被锁进这间屋子,付效舟就变着花样的说下流话,还逼他一起说。
事后付效舟拥着人睡下,两个人的双腿交缠。阮椋的脚总是很凉,会自动寻求热源,靠近付效舟。付效舟就将他的脚夹起来,给他捂暖。
这夜付效舟很温柔,解开阮椋的锁链,慢慢扩张,将人按在床上操弄。阮椋撑不住要射,他也没有阻挠,还给阮椋口了。
囊袋拍打在屁股上,阮椋觉得那种瘙痒感稍稍减少一点。那滑液渗出来太多,耻毛有一下没一下的瘙着他,自然会觉得痒。]
付效舟又诱导他,“插哪里,让老公插哪里?”
付效舟扒着穴眼探进一根手指搅动,“阮阮好乖,老公现在就插进去操你,把你操出水。”
“哪里痒?”付效舟放缓动作,阴茎慢下来,感受湿热肉壁一点点挤着他。
“乖,叫一声,听话。”付效舟贴着他耳边说话,声音磁性,尾音有点拖长,近似诱哄。
“不知道?”付效舟闷哼一声,掐着他的屁股往里顶,“是不是这儿痒?”
阮椋已经很困了,说话声含糊不清,“不要看不见”
阮椋“啊”了一声不敢问,付效舟抽出性器,抵着他的,两根一块撸动起来。
付效舟闻言咬住已经红肿的乳头,来回舔着,按住阮椋肩膀又重又深的操进去。
付效舟啄吻阮椋的脸颊,应了一声慢慢操弄,直到把阮椋操射,付效舟也跟着射出来。
刚才温柔的前戏仿佛假象,阮椋却被迷惑了,摇头说“不要”。
阮椋小声呜咽一声,眼泪蹭在付效舟的脖颈上,腿怎也攀不住男人的腰,有点着急,声音哑哑软软:“不叫,唔,痒”
这个人是他的,只能他看见,他触摸,他侵犯。
“快叫一声。”付效舟按着阮椋的腹部,慢慢地揉,阮椋觉得那里酸软一片,小肉棒又疼又爽,又颤巍巍吐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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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啊”阮椋软哼哼地问,装傻充愣。
他声音都是软的,含着情欲,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也不坚决,反而像欲拒还迎,使得付效舟更狠插进去,粗大的阴茎深凿肉壁,阮椋叫出声,汗水和津液一并抖落下来。
“乖。”付效舟把手伸进他嘴里按压着,津液渗出来,流到下巴,“说说插哪里,我好插进去。”
付效舟摸着他的脸颊,对着他耳边呼气。大概觉得痒,阮椋躲了躲又贴过来,贴得更紧。
付效舟笑起来,把他揽进怀里,低喃着:“落网了。”
阮椋摇头:“不是,屁股重一点。”
“那么怕黑?”
这是最温柔的一晚,往后阮椋每每想到都会怀念。]
“受不了,慢一点”
付效舟却不应,亲阮椋耳后,“叫声别的,嗯?叫一声。”
付效舟重新插进去后越来越快速的顶弄,阮椋连续叫了好几声“老公”,他才逐渐慢下来:“怎么了?不是让老公操穴吗?”
阮椋被插得出水,两人相连的地方粘湿一片,他觉得屁股上滑腻腻的,有点痒,扭动几下腰,被付效舟重重打了屁股。
阮椋爽得渗出眼泪,口齿不清地道:“错了老公,插插。”
阮椋就要睡着了,只说了半句话:“不是”
阮椋压不住声音嗯啊几声,腿也软下来,随着付效舟的动作无力摇摆。
“嗯不知道。”阮椋不自觉扭动着屁股想那物往里操操,以免掉出来。
付效舟问他骚不骚,他不吭声。
“屁股”
阮椋一懵,怯怯叫着“老公”然后卡壳。搞不明白自己都听话喊人了,怎么还不放过他。
“叫什么?”付效舟用力一顶,“你说叫什么?”
付效舟不饶他,快速抽动十来下,咬着阮椋耳朵说:“真骚,被干成这样还想要深一点。”
屁股被揉捏的疼了,阮椋轻轻哼一声,叫着付效舟名字。
阮椋抱住付效舟,往他脖颈里蹭,最后闷闷说一声:“穴要插穴。”
是你自己踏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