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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待自己的方式也非常温柔。

    “你好像很不愿意我拿回力量。”

    她所面对的易可识太过温和, 一点都不像是那个冷酷无情的除妖师。

    指尖微动，小智的一只手以违反骨骼的极限方向扭曲。

    “怎么……会……小可识看错了。”

    “啊——唔。”

    因为完成任务而逐渐模糊的细节，现在也全部完整展现在她的眼前。

    “我知道你

    “你没有说实话。”

    她注视着小智，瞳孔中透不出一丝光。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不是吉拉想象中的痛下杀手，易可识将小智放到地上。

    “真过分啊，小可识……”

    易可识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动摇，过去的记忆彻底清晰起来。

    现在站在眼前, 身披白色长袍, 神请冷漠的易可识，是师赢第一次见到的姿态。

    易可识却打断了吉拉的尴尬，她伸出手。

    她的双眸似是染上血色，隐隐泛红。

    “不说吗？”

    冰冷又温暖。

    她的语调没有起伏, 抬头注视着依然汗津津肌肉紧绷的小智。

    小智短暂地痛叫一声，就转为闷哼。

    易可识的灵力比起当初任务时期还要高，满溢出灵脉穴的灵力，从稀释如水的潮流，变成黏滞得几乎变成固体。

    除妖师无言地低头抚摸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白狼, 头顶的触感还是一如以前。

    “莉雅——”

    小智用力咬着牙，将痛楚咽下。

    她发着抖笑。

    “啊……哈啊……”

    对这个样子的易可识, 她们是纯然陌生的。

    “这点程度……哈……我可不会屈服呢……”

    剩下几人怔然望着易可识陌生的姿态, 她们可没有想到过易可识变成这副模样。

    除了视线中的冰冷感褪去些许，与面对小智的态度没有什么不同。

    易可识勾了勾手指，小智就凭空漂浮起来，四肢被看不见的灵力捆绑，送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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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可识似乎完全不需要小智回答。

    小智毫不胆怯地回以视线, 只是她像要探究易可识思维的眼神，被后者略过。

    特别对于师赢来说，过去的易可识是柔软，亲和, 笑起来亲切的老师。

    “那就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打断，到时候你就会说了。”

    易可识无言地看去，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就缓和表情。

    吉拉走前几步，制止易可识进一步的暴行。

    小智扯起嘴角的模样看着也非常勉强。

    “呵呵……我已经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完了哦。”

    “你说过你会感受到我的一切，那刚才的痛苦你也感受到了？所以你现在才会这么狼狈。”

    她的手指再一动，小智另一只手也扭曲了形状。

    易可识下手折磨小智的举动一点没有踌躇，视线至始至终都是冰冷。

    虽然废小白并不是讨厌这样的主人, 无论主人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喜欢的，只是她更为习惯的还是过去那个，对自己冰冷却又有着无法察觉温柔的除妖师。

    背影依然是之前的易可识, 废小白却嗅到了空气中混杂的属于除妖师的清冽灵力。

    “……”吉拉面对易可识，却陷入沉默。那双眼中的情绪太过陌生，让她猝不及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