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祺儿主动去找陆尧/陆尧仍在生气,见祺儿要还玉佩更是动怒/半强制爱/可怜唧唧的祺儿/肏哭)(2/2)
因谢凛轩之事,谢凛祺几日不得安眠,一放松下来,倦意很快袭来,湿软的穴肉还夹着陆尧的欲根,就是不怎么答陆尧的话,陆尧被他弄得心软,早早就放过了他。
谢凛祺瞧着他沉下的面色,只觉方才那句刺耳得很,凤眸蒙上一层水光,也只得嗫嚅道:“陆将军若是实在不喜见我,往后我便不再来,当日之话,一世遵从。”
陆尧气极了,将衣衫夺过,沉声道:“几月不见,祺儿气人的本是倒见长。”,言罢还冷笑了一声。
刺刺麻麻的疼痛拉回谢凛祺丝丝清明,手臂攀上陆尧脖颈,乖乖给他亲。
也罢,祺儿从未见过我动怒模样,被吓着了,那便是他陆尧之过。
陆尧抬眸瞧见他泛红轻颤的脊背,将人揽起,上下颠弄起来,谢凛祺闷哼一声,稍稍找回神智,颤着手指去拿被解下的衣衫,要去解衣衫腰处的玉佩,嗓音亦颤着道:“陆将军,玉佩唔还予你”
起先谢凛祺被压在身下,还微微挣扎,而后脑中念起那封信,知晓陆尧此番是决意守约,胡胡乱乱间,想到陆尧是真的动气,大概这一辈子都不愿再搭理他,如今这般羞辱他亦是出当日之气,一时是心酸更甚,加之陆尧作弄他,回回都往深处顶去,便也只剩下黏腻的低吟。
陆尧沉着脸的模样,叫谢凛祺有些怕,伸手去扯腰上的玉佩,怎么也扯不开,亦挣不开陆尧的怀抱,倒哽咽起来:“你、你出不出兵?”
谢凛祺也许听清他说了什么,也许没听清,不住地点头,鼻腔发出支吾的应和声,将陆尧剩下的那么一丁点气也给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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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尧面色更沉,将人禁锢在身下,伸手开始剥谢凛祺衣衫,手指胡乱拓弄了几番,挺身挤了进去,谢凛祺几乎是瞬间白了脸,咬住了下唇,绯红眼角的泪流得更加厉害,半晌才颤着发出声音:“陆陆尧”,显然是难受得很。
陆尧不发一言,将玉佩抓过,沉默着给他系上,仍是沉着脸,俯身咬他的唇,有些重,谢凛祺吃痛,躲他。
他养尊处优,一身细嫩的肉,从前陆尧温柔,便也不留下什么痕迹,今日陆尧生气,不知轻重,很快就一身红红的痕迹,合着泪痕的脸,可怜得很,陆尧从前从未这般对他,谢凛祺浑浑噩噩地想,脑中想起他殿中漆匣中写的信,一时竟是心酸又可笑,眼角红得厉害,断断续续喊的皆是陆尧的字。
这个念头着实叫陆尧感觉不好,作势欲亲谢凛祺眼角,谢凛祺躲了,陆尧心口一闷,将人揽进怀里,盖上床被,谢凛祺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开始低低哭起来,唤他的字:“陆晏清陆晏清”,陆尧听不得他这样唤他,贴近覆上他的唇,温柔地舔弄起来,舔他唇上浅浅的伤口。
陆尧听得一愣,瞧着谢凛祺的模样,才发觉他颤得厉害,在陆尧怀中淌眼泪,抗拒又喜欢他的亲近,像是被吓着了。
陆尧即便生气谢凛祺当日之语,却也不愿说些重话,今日无论如何,都是他在瞧见谢凛祺解下的玉佩后,失态了。
“祺儿,我太凶了,你没瞧过,我在战场上就是这个模样,就算你把玉佩还予我,我也不该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