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末路穷途就花明柳暗(2/2)
真是,祁佑笑了一下,拿起旁边的雕花镂空的圆形银质香炉,想了想拿了有宁神效果的香点燃,把银链抛向亭子正上方的一个雕环里,穿过来把香炉吊在空中,乳白色的清薄烟气袅袅而下。
坐到亭子正中铺的榻上,祁佑单手撑着地,另一手端出了杯酒细细品着。
闵途虽然心理上被调教了九年这种事也很习惯了,但生理上还是本能的感到羞耻。
闵途呆愣的还沉浸在祁佑说的话不自觉的心疼。
闵途困懒的睁开眼,一根金色的长链出现在眼前。
“谁说要亲我的?我回来四个小时了怎么就看见一只傻不拉唧的兔子抱着被子流口水嗯?”祁佑调笑的点了点闵途的鼻尖。
闵途耳边响起祁佑低沉的声音,说着情色的话,下体已经起了反应。
闵途惊艳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闵途是一直蛮迟钝,但就像祁佑说的一样,他为什么老是喜欢把闵途叫成动物,那是因为闵途有一种天生的,类似小动物一般的敏锐直觉。
祁佑笑了笑放开了闵途“宝贝儿,没想到真的回来了我居然下不了手。”
祁佑说“等主人回来,准你抱着主人大腿蹭出来一次。”
闵途舒服的一抖,眯了眯眼,下巴是他少有的能舒服却不是由于欲望的地方。
所目之及全是桃花树,开的明艳动人,祁佑抱着新奇的闵途往林深处走。
闵途点了点头。
祁佑抱着闵途,走到了那座白桦木的亭子中,亭子三面挂着各种桃木制成的流苏,甚至还有小小的风铃。
一个沙漏出现在祁佑消失的地方,闵途被揪起的心终于安定了些,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的好沉
祁佑捏着闵途的下巴轻轻挠着,也不催他。
来到了一座用木架子架空由白桦木制的小亭子向下走,一泉温泉出现在眼前,只见雾气缭绕,水汽沆砀。
单袍下摆很短,还有着小小的开衩,祁佑拿起月白色的短衬裤,想了想,状似询问道“闵闵,裤子和内裤就不穿了吧?”
祁佑带着闵途走进去,给他洗了澡,洗了头。换上一件青竹图案的宽大单袍,腰被一条有些桃花暗纹的檀色束腰杀的紧紧的。
闵途羞耻的埋下头。
风中祁佑笑的肆意“我当时想,假如重来一遍,我会让你全部试一遍”
情不自禁的咬着自己的一个指节,身体兴奋的鼻头都感觉有点酸涩。
回来了?
他不能理解祁佑的感情,但情感上又抵抗不了祁佑的接近,身体更无力反抗祁佑。所以才迷迷糊糊养成了现在这个从内而外都染上祁佑气息的闵途。
这不是祁佑有个眼镜上的装饰吗?
“让你知道,死亡有多痛。让你知道”祁佑睁开了眼,捧着秀雅致丽的脸,摸着他的嘴唇“我有多痛。”
那些东西看着就疼祁佑他
况且祁佑说的话,从来都不是问题,而是结果。
“忍着,明天主人就回来了。”祁佑笑眯眯道。
“傻兔子,回魂了。”
祁佑看着每次睡醒都迷迷糊糊的闵途心头觉得好笑,伸手把傻东西揽在怀中,低头吻了吻闵途的耳垂。
“嗯?发情了骚兔子?”祁佑愉悦的道。
祁佑了然的笑了,抱起闵途穿过一道星门。
埋着头,闵途想。
祁佑索性躺在了横木上“你告诉我,你现在懂了吗?需不需要我真实的带你体验一下?”
埋着头点了点。
所以他才会乖乖巧巧在祁佑身材呆着,或是说能呆那么久。
祁佑好笑的看着一脸心疼表情的闵途,想了想,还是不告诉傻东西自己在试那些刑具的时候在想什么吧,看傻兔子这个样子,再刺激一下说不定会晕过去。
本来想再警告一下傻东西的,这东西听话抓不到重点反而让人舍不得罚他。
一风吹过来,祁佑倚着一个柱子,闭上眼惬意道:“闵闵,你知道吗?上辈子你死了以后,我把那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用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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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途的一下清醒了过来,情绪有些低落,他很清楚,这是自己内心的一道防线,祁佑用了十年也没能把他割开,如今,自己要亲手打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