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情迷巴领旁(2/2)

    清莺欲收回手，他抓着不让，牙齿扯下竹签上的牛肉，一口吃尽。

    “嘻嘻。”她娇笑一声，不见反省之意。

    许是鸿燕他们也吃过了佛逝口味与容国相异的食物，晚饭时，大家有志一同地点了清淡合口的菜式。

    坐在清莺身边，总无可自制地瞄向他。见清莺嘴角不其然地粘上酱汁，而他似未察觉，弘睿不禁把手伸到他嘴边。

    弘睿不置可否，吃了那串后，直至现在嘴里依稀残留余味，他忍不住喝了盏茶。

    清莺傻眼，左右瞧瞧以确认是否有人注意。回首狠瞪他一眼，满面桃红，徒添几分风情。

    摊主手拿牛肉串，夸得天花乱坠。说着他们如何挑选上好牛肉，以腰到臀间的油脂最少，烤得酥脆后切成块状串上竹签。肉汁由上至下流落，故而最下方肉块味道最浓。

    纵使小心翼翼地避开泥洼，到客栈时仍免不了脏了鞋子。

    怕雨淋湿清莺，弘睿让他贴着自己。

    说起那牛肉串，室灵道：“佛逝人喜吃牛肉，但不嗜辣，你们偏偏遇到一个重辣的，运气很好不是吗？。”

    “下雨了，回去吧。”弘睿拉着清莺，尽量随着他的速度，奔到船头。

    弘睿嘴角上扬，乐开了花，轻轻柔柔地拭去他脸上脏污。

    他愣了愣，就着他的手咬下。

    最受不了的是那牛腥味，吃了后就不肯再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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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起伞，走到屋檐下。原以为只是纯粹地等人，不料她把手中伞递给他们：“拿去吧，我不用。”她眉眼弯弯，笑容灿烂，唇边陷入深深酒窝。

    “欸！姑娘”

    清莺双目炯炯，小嘴无意识地微敞。

    不免联想到他在床上的表现，火辣程度不逊于口中牛肉串，总能燃他欲火。比起被他挑逗，更想狠狠地干得他下不了床。

    弘睿唇角勾起，一脸暧昧，仿佛不是在吃牛肉串，而是清莺他自己。

    一位男子执伞自雨下行至她跟身前站定，话语尽显无奈：“又没带伞？”

    男子掐了她小脸一把，道：“算了，回去吃饭了。”他语气柔和，在她还没踏出屋檐外就将伞撑在她头上，结果让自己湿了背。

    摊主一听就乐了，用纸包住竹签，再递给清莺。清莺开心地接过，点头致谢。

    清莺把拿着竹签的手抽回，羞于直视他，掉头就走，随手丢竹签进装垃圾的竹篓。

    朦胧雨中，一抹娇小身影撑伞行来，手上银饰晃动。每近一步，“叮铃”声更响一分，直到缀金鞋履停在他俩跟前方止住。

    清莺一惊，脑袋微微后仰避开。

    清莺摇头，把牛肉串拿到他眼前。

    清莺迫不及待地掀起面纱，咬下一口，在唇齿间感受到佛逝人的热情。碎肉滑下咽喉，一路滚烫，如烈火烧灼。

    待付了银子，便往别处去。

    清莺的眼睫颤动，扯扯他的袖子。

    天色转阴，乌云蔽日，雨丝在空中婆娑，落在脸上触感冰凉。

    也许因为三佛齐天气酷热，少女晒出一身黝黑肌肤，衬得双眼明净雪亮。

    弘睿笑意深深：“那牛肉来一串。”

    朝前方瞟了眼后，她收回视线，一跺脚：“哎呀，真不要了。”不等他们回话，她把伞塞进弘睿手里。

    见着他的眼泪，弘睿难免惊慌，忙问：“怎么了？不喜欢？”

    弘睿付之一笑，撑开伞，拉着清莺的手，往反方向行去。

    一滴水落在眼睫上，弘睿的眼皮一颤，水滴顺着脸颊滚下，如若泪流。

    发现他离得有些远，她悄悄靠近一点。趁他专注前面时，扭头冲屋檐下的他们眨巴眼，食指搁在唇上，笑意盈盈。

    雨滴打在油纸伞上，沿着伞骨坠下，一颗颗串成天然珠帘。伞外雨雾迷离，行人步伐匆匆，仓惶赶往目的地；伞内二人悠然漫步，说不出地宁静安详。

    “不用？”弘睿着实疑惑。既然不用伞，那又何须在此避雨？

    清莺与弘睿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她。

    回到岸上，雨下如盆倾，两人站在附近的屋檐下避雨，等待雨势转弱。

    清莺皱眉吸鼻，泪水被逼了出来。

    容国人本不吃牛肉，吃不惯是自然的。只是撒上特调酱料后，口感又加重了些，要不是清莺亲自喂食，他想自己也不吃。

    当弘睿再次望向他，清莺抬起下巴，小嘴儿凑近他。

    伸出的手僵住，再沮丧地垂下。弘睿默默地转回身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