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道长且难行(2/3)

    扔下三个字，他又匆匆离开，领着他们一跳一窜地。

    行至光线微弱处，正纳闷为何偏不在此处点灯时，姆鲁燃起火光，一颗长状石头现在眼前。

    青华大帝金身所化，不吃不喝不成问题。只是他不忍错负美食，便随他们一起进餐。

    当满山锥状石头进入视线时，他们已汗水淋漓。

    也许怕在身后追着的几人跟丢了，那男人使唤微风垫在他们的脚底，让他们得以借助风力加快速度，并轻松地在石林及陡壁上跳跃。

    山林越远越难行，有时几乎需要手脚并用才能攀上。平时不爱运动，因而攀爬时可谓十分吃力。弘睿牵着清莺，行在前头，在他力不能及时拉他上去。

    “我们自容国而来，途经此山，觉得风光甚佳，因而驻留观赏。”室灵道。虽不是容国人，但为了方便解释就这么说了。

    走到尽头，已没了灯火，只有阳光普照。这里的石壁遍布细针，斜斜地延伸到洞口。

    姆鲁顺了顺它的羽毛：“这鸟唤作犀鸟，一生只忠于一个伴侣，生不分，死不离，比鸳鸯不知长情多少倍。”

    它的气势不在高，而在于形，刀刀剑剑耸入云端，磅礴岌嶪。

    弘睿抱着清莺，施了轻功方能勉强跟上。

    火光照在石头前，在山壁倒映出一个少女窈窕的身姿。

    那翠水水质通透，清澈无暇，一望便望至底。

    由于飞跃得过快，清莺不得不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贴着他，以防自己坠落。

    素羽艳喙，嘴长达半身，上缘带冠，状似犀牛之角。

    累得无法走近，只在远处观望。

    定睛一瞧，竟是一男一女相拥的剪影，然而这里除了他们，并没有别人。于是再仔细一看，才知不过是两颗相邻的石头。

    只不过一盏茶功夫，他们就到了一座洞窟前。

    “如此甚好。”室灵回。他们来自外地，人生地不熟，由当地人带领总比自己乱逛好。

    清莺伸出手，指尖碰触针端，来测试它们的锋利程度，然而担心割伤手指，他不敢用力。也许正因如此，那针尖给他的感觉并没多锐利。

    未及赏景，便听一把声音问：“来者何人？”他的音色沉稳，浑厚有力，几能撼动石林，颇有山中霸主之风。

    察觉到距离有些远，他纵身一跃，飞近他们身前：“随我来。”

    “啪”的一声，青华大帝所点的火灭了。

    “此洞初形之时，曾遇洪水冲刷，这些纹路便是在那之后留下的痕迹。”

    但见一只大喙鸟振翅飞掠，而后在姆鲁的肩上停驻。

    “不知在你们那边，可有用什么鸟或动物寓意夫妻间的恩爱？”

    吃饱喝足后，大家继续前进。

    若是山壁过于倾斜，男人便幻出天梯，以藤蔓束成扶手，沿着山壁蜿蜒而上。

    走出洞口后，视野豁然开朗。

    一潭清水上，藤蔓垂挂，日光透过参天古树倾泻而下，投落重重树影。

    当走到一处满布绿叶的地方时，清莺又好奇地停步观望。?

    此时山路变得易行，弘睿放下清莺，牵着他一同拾级以上。

    须臾，眼前的刀石上显出一个尚未定型的身影，半明半透，一如他足下山石。

    想来姆鲁的意思是让他们下水沐浴。

    那些山石尖如刀剑，有些部分半透着光，冰玉般晶莹。

    “一枝一叶，叶上生叶，故名一叶草。我曾问过来访的游人，他们道这类草只在这里见过。因难得能见，所以切勿碰触，以免伤着了它。”

    洞内灯光昏黄，奇形怪石一颗颗高挂洞顶，行走时，总能听见响亮的流水声。

    “这水潭有延年益寿功效，常洗能保青春不老。再者这水沁凉无比，就算不为功效，洗去你们一路上的疲劳也是不错。”

    “是不是觉得这影子像极了女子的身影？类似的石头可多了。”他继续领路，由得火光自行漂浮，照亮前方，突而又停下，指着一方：“看那里。”

    这时一阵极为响亮的扑闪声自远处的树干传来。

    “那我们在此谢过了。”弘睿笑曰。

    无需思索，弘睿直道：“鸳鸯。”

    在大家互报名字后，姆鲁边走边道：“此山路阻且长，纵有美景，也极少人愿意来赏。难得你们有心游览，我定会带你们游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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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大家进入洞窟后，他反过身，自我介绍：“吾乃此山山神姆鲁，不知诸位姓名？”

    “你可以把那火灭了。”男人道。洞窟内两侧火光熠熠，无需细看便能发现那些火浮在空中，无物支撑，与青华大帝点燃的火苗并无不同之处，却光芒更盛，望之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