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为君丁香结(2/3)

    他说完后，清莺摇头否认，叫他非常困惑。

    弘睿回过头，继续动笔。直到画完前，都没说一个字。

    拿起散在桌上的宣纸，仔细端详后，察出画里的不足。

    先前没有画好心有不甘，回去后他再次执笔。

    “好了。”

    “清清！”“纯儿！”

    “不若我来给你添笔？”

    原先他画了一只，后来弘睿添了另一只，张着羽翼，并在一块，齐齐飞向天际。

    思纯没见过，自然不知道其中差距。“这是什么？”

    看他落下最后一划，弘睿喃喃念道：“思纯赠予。”

    见他误会了，清莺忙更正：非也，此物源自神山访客。

    清莺拿起那只笔，像献宝似的，睁着莹亮大眼。

    抬起头，正对着那双镶满繁星的眼。不知是不是他一直望着自己，因此他抬眸瞬时就对上。

    “对了，听闻你给思纯画了一只鸟，却不知是什么名堂。你说它优于鸳鸯，所以我想是不是这只呢？”

    弘睿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他卷起两幅画收进抽屉里，谨小慎微得深怕皱起一分半毫的印子。

    弘睿笑了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挑出自认较为合适的一张，始而运笔。

    “不知雌鸟生得何种模样，只能改些花纹了。”

    没法回答，清莺只能笑笑，指了指鸳鸯，然后摆首，再指向新的画，竖起大拇指。

    正沉迷于那双被注入灵魂的眼时，他冷不防道。

    突然，两把嗓音相互叫唤着俩人的名字。许是等得太久，他们耐不住找人来了。

    弘睿的唇，毫无预兆地近至眼前。清莺本能地闭起一只眼，感觉到比清风吻过稍重的触感，在眼皮上流连不止。

    清莺在废纸上快速写了字，然后举起来。

    思纯跳下秋千，奔向花神，扯住他的手臂。朝两人挥了挥手后，他们相偕离去。

    悬腕舞笔，又是一段时辰过去。第一次画，神韵无法拿捏到位，因而怎么看都不满意。

    清风吹起发丝，在脸上印下轻柔的吻。两对眼睛定在对方身上，任发丝在脖颈间厮磨。

    清莺猛点头，就见他拿起笔复而作画。

    在房内耗了大半天，未有到正厅就飧，弘睿便差人直接把饭食送进房里。

    落下最末一横后，他放下笔转过头。

    要是感觉不对，就丢开纸，重来一遍。

    再看一次，何止多了生气，简直是添了点睛之笔，让原本沉睡纸上的画中鸟几要飞跃出纸外。

    “再画一个？”

    鸭子与鸳鸯相像，他认得鸭子却不识鸳鸯。能猜出来只因为花神曾说过两者外貌神似，难以辨清。

    不明此中跷蹊，他问：“这是？”

    “没想到思纯竟有如此神奇的法宝。”

    摇摆的双脚，悬在半空中，迟迟无法落地。

    思纯觉得他好像有些懂，但不明潜在深意。

    一心自问，为何鸳鸯不好，而它好？

    清莺未显害臊，神情自然地点头。

    在他内心眷恋不舍之际，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低语：“贺你结交新朋友。”

    本想在画好后送给思纯的，现在看了又觉不舍了。

    因此清莺决定，把第二张送予思纯。

    一点一滴地，把脑海里存留的记忆，在纸上描摹出来，填补画上所缺失的。

    他这么问后，清莺不假思索地放下笔墨，腾出一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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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提笔在空中挥洒，每一撇一勾都张狂有力，迥于纤弱的外表。

    清莺眨眨眼，觉得那画中鸟多了几分生气。

    他先是怔愣，而后弯起眉眼。满眼星子，掩去了一半。不用拆下面纱，也知他笑得正欢。

    同是刻画入微，新的再怎么看，皆不如第一张那么喜欢。毕竟那是他们第一次共同完成的画作，意义非同凡响。用完了这次，就不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