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番外(2/3)
修真路上,女子修真比男子难上数倍;女子心思细腻,敏感多情,多夭折在修仙半道中。可男弟子所遇见的女修真修为颇高,道心稳重,两人双修只会相得益彰,于是男弟子袒露爱慕之情,女修真亦欣然受之。
濮阳子书所在之处是漆黑一片的洞道,洞壁被乱石砸得乱七八糟,即便有几处并未受波及,但墙面光滑,不再像先前的洞穴一般满是剑锋。现下,濮阳子书就当真是个瞎子。
番外?假如脑洞都成真?招情花
真是梦么?]
壁画本在洞府管控之下,是被封压的恶魂;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洞府了如指掌。只是小藤蔓舒展一下,实在没力气去管了,恰巧苏阳安出定,就吩咐他去处理。
一层烟雾一层纱,半点春雨半点凉。他跟在素衣男子身后,两人步伐不缓不急,好似要无止尽地走下去。
濮阳子书擦擦脸,沾了半个巴掌的血迹却不自知,继续扶着墙向前走,跌跌碰碰地走得好是辛苦。其中有留在墙面的血印子刚好印在墙壁壁画上,竟渐渐吸入画内,一双莹目猛地睁开,画像无声无息地晃起来,扭扭曲曲地爬出墙壁,刚到半途就卡死,只能挥舞肢体挣扎起来。壁画延绵,虽受无妄之灾后破损无数,完整的仍不在少数。濮阳子书全程靠着墙面,血印子隐隐约约涂到墙面上,不断有画像蠢蠢欲动,有些冒出半身,有些就是出了三分一,反正都有一双双荧荧发亮的瞳目在漆黑的洞道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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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万籁俱寂,未等濮阳子书反应过来,法器最终不堪重负崩掉了。茧消融去,他摸到满地斑驳碎块以及凹凸不平的地面,耳边连一点声息也没有,开口唤了几声吴秋成,空空荡荡的回音响了一下,便再没任何回应。
濮阳子书脑子快炸了。
双目被封禁足足有八十多年了。除了起先一段时日的不便,倒碍不了他多少事。后来有复元伺候在身边,起居饮食无不周至,以至没了徒弟就好似被去了双臂,简直不能自理了!
只道那女修真模样长得十七八左右,有些国字脸,不算漂亮;偏与他一见如故,短短一年时光,两人已生情愫。
素衣男子停下来,微微回头,苏阳安只能看见对方不拘言笑的嘴角。
苏阳安静静地看着眼前人系在后脑处的玄布,布巾长长地垂下,他伸手一拉就轻轻扯掉了。
吴秋成那个法器确实不错,濮阳子书被裹在一个半圆的茧里滚了一路,人是没伤到,头晃得几欲崩裂。法器挨了几下巨击,已经濒临崩溃,万幸熬到最后一刻。
非要娓娓道来,先不论真假,就以两百多年前的那么一段小趣闻说起。
天雷足足劈了十三道。
洞府被炸懵了,待天雷好容易偃旗息鼓风卷云涌而去,它只能缩成一个墙上的小蘑菇休养生息。苏阳安尚未出定,洞府俯视着主室,四方剑锋自墙上浮现脱离墙壁后齐齐护在苏阳安四周,它布置完后才歇一口气,小蘑菇垂下头弯成一根小藤,就这么攀在墙上不动了。
凡人就说:这明明白白就是淫花!
单单走了百米而已,濮阳子书就摔了七八次跟头,跌得头破血流的——当真浪费了吴秋成的护身法器!
招情花这玩意,在修仙者看来可是又爱又恨。修仙,定心为重,偏偏招情花招惹的就是人心那点悸动,挖的是悸动底子下的七情,撩的是七情之中的六欲。
伸手去触碰,眼前倏然崩开无数水花!一刹那恍若身在水中的苏阳安胸口急剧起伏,清澈的水底有人影跚然而来,衣带半解、素衣蹁跹,双目紧闭着,裸露的大半胸膛清晰可见,不一会儿就迫近眼前。苏阳安抖抖唇,濮阳子书那张脸就凑上来,那一瞬间他好似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然后耳边传来这么一句话。
苏阳安虽已突破,思绪却随着道心一起运转,沉淀下来时就恍如身在幻境之中。
粗俗!七情六欲哪只是这么肤浅的东西!
苏阳安一个激灵,顿觉浑身发烫。
有一夜乌天黑地、情之所至时,两人抱在一起又亲又吻,扒光衣裳缠在一块。突然女修真大叫一声,漆黑中嘭嘭嘭跌跌撞撞几下,竟是抱着衣裳夺门而去!
眨眼间,男子就转过身来。苏阳安却看不见他的双眼,眸中只有他微微张开的唇;唇瓣一张一合,无声喊了苏阳安三字。
他猛地一震,竟从入定中惊醒。
濮阳、子书。
那时候妖蛇尚未作乱,修真山门一片欣欣向荣之态。有名门弟子游历四海,偶遇一位女修真——据闻这名门弟子现下是某山门宗主,此处就不便透露太多细节,以免招致无端人祸。
待人喘过气来时,脸都煞白煞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