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探春(2/3)

    车玉平和地看着他,没有情绪的目光显然提示着舒磊,眼前的这一切并非是梦。

    “这是......这是怎么一回事?!”舒磊感觉后槽牙咬得都要发酸,觉得眼前只是一场逼真至极的梦中梦,“车玉同学,你能给我解释下吗?”

    车玉显然没有作解释的意思,只从装饰精细的抽纸盒取出纸巾,俯身替舒磊擦去脸上的牛奶污渍,并且擦得极为细心。柔软的纸面似乎必定要触及肌肤的每一寸,被污渍彻底浸湿后,车玉便将废纸丢在一旁的纸篓里,又重新抽取新纸为舒磊擦拭。

    舒磊双目怒瞪着车玉,同时拼命摇甩着四肢,浑身就像实验台上的蛙,样子滑稽至极。

    似乎嫌舒磊聒噪,车玉神色有些不耐,他伸出左手食指,放在唇边,示意舒磊闭嘴安静下来。

    难道眼下自己的这幅模样,正是车玉一手造成的?这个哑巴,现在是想杀了他吗?然后将他掏肺挖心?

    但舒磊却凭着本能的感觉判断,这个神经病应当不会伤害他。

    倘若激怒了这个神经病,造成的后果是连舒磊都不愿意多想的。

    一阵呆滞过后,舒磊终于回转过来:

    车玉竟然在用军刀给他剃.....剃体毛?!

    不过这刀子在自己身上操作的质感?怎么这么古怪又娴熟?舒磊低头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车玉只以沉默回应,忽然从身边亮出了一把短军刀,这柄棕绿色的军刀装饰极为干练,看起来却锋利无比。他轻轻转着军刀刀柄,刀尖转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小刀很好看.....好的,赶紧把绳子划开吧......”看着锋利尖锐的刀身,舒磊莫名有些发怵,没成想这个小白脸哑巴竟然会有这种不像日常用的军刀。

    刀的寒气令舒磊起了鸡皮疙瘩,他不敢再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下,也不敢再言语。

    这种轻缓的,甚至可以堪比温柔的动作,简直让舒磊顿起了个寒噤。

    然而他到底哪里惹着这个神经病了?这个神经病究竟要干什么?舒磊脸上冷汗已出,但内心更多的还是对未知的烦躁和轻微恐惧。

    军刀的平面靠近腹部后,又轻轻地被推向鼠蹊部,接着,刀刃便碰到一片茂盛的毛丛。

    “听好。”舒磊尽量压抑着满腔的脏话,想尽量以理性说服这个怪人,“我不管这是在搞什么玩意,也不想玩这种莫名其妙的游戏,现在请你赶紧帮忙放开我!”

    说完舒磊简直想一巴掌先抽死自己,叫一个哑巴有话好好说?而且还是个疑似神经病的哑巴?

    绳子绑得很结实,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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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舒磊早已被车玉的这番动静骇住,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刚才剧烈挣扎的手脚也顿时麻了,舒磊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血管在急剧涌动,“车玉......你想......干什么?”

    舒磊咽了一口唾沫,两眼死死盯着那柄逐渐贴紧自己肌肤的军刀,“车玉......有话好好说......我不记得我和你有什么天大的过节......”

    像做料理一样,车玉用刀认真地处理阴茎周围的一片茂盛草丛,但又极为小心地避开要害之处。很快,那些体毛就轻而易举地被刮除了大半,只余下短而硬的青茬。

    “你他妈在干什么!”

    车玉右手捏着军刀,手指骨节分明,但他并未从绳子处下手,而是将刀对向舒磊的腹部慢慢靠近。

    这哑巴......脑子怕不是有恙?

    然后,像是验证舒磊的想法似的,车玉下一刻就毫无预兆地,扬手甩了舒磊一个清脆的巴掌。

    车玉的举止就像是对待珍贵的物事,无形间居然有种一丝不苟的仪式感。

    巴掌的力度极狠,舒磊的左半脸顿时火辣辣的麻,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刺疼。

    舒磊隐约嗅到纸巾沁入的淡雅香味,还是某种莫名熟悉的兰草香,心里更是纳罕不已——就不能直接拿毛巾给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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