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错 第二章(2/3)
段秀夫笑道:“乃是在宰衙巷。”
下一秒律圣楠一把搂住了他,在他耳边吹着气儿说:“秀夫兄弟,你想来也听说了我的事情了?哥哥我就是爱个男色,喜欢弄人家的菊花,哥哥我看上了你,所以想要和你上床干事,你意下如何?”?]
然而那位律大官人三不五时来包自己的果子,段秀夫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事定有蹊跷,这一天将果子送到律家,便搓着手期期艾艾地说:“大官人,多承下顾小人的生意,若有旁的使用小人之处,小人愿为犬马,给大官人效劳。”
段秀夫虽然几乎没有机会进入大户人家的厅堂,然而律圣楠带着他一路往里走,眼看着越来越深入,他也知道是进入了人家的内宅,不由得越来越不安起来,几次停下脚步,支支吾吾地说:“大官人,罢了,不好再往里面去了,大官人有什么秘事差遣,小人干事最是妥帖,又最是忠心,再不泄密的。”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好个胆大的,居然敢把律大官人比作是肥鸭,他家是出了名不肯做赔本买卖,一桩生意赚三分都嫌少,好在不是恶霸,不曾欺男霸女,这便是万幸了,谁敢上他那里找便宜?”
段秀夫这几年在外受了不少罪,也磨练成一个有心的人,他听着那律大官人的名字便心里打鼓,有些疑影,后面再见的时候便仔细观察那人,只见那律圣楠三十出头的年纪,容长脸儿,皮肤白净,剑眉凤目,身量修长强健,腰中常悬佩剑,着实一副贵公子的打扮,那面相骨骼绝不似一个女子,彻底让他打消了念头的便是律圣楠的喉结,律圣楠说话的时候,那喉头一上一下便如一颗枣核一般,女子哪里来的这个东西?看来只是同名同姓,却绝不是同一个人,自己那想要讲论妇道的念头只得断了。
然而每一次那律大官人都只是笑眯眯地说:“不要慌,不远了,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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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秀夫感觉自己就如同一只待宰杀的羊一般,被这大财主领到房屋深处,终于律圣楠停下脚步,说了一声:“就是这里。”
段秀夫展眼一看,我的天,这明晃晃是大官人的卧房啊,看看这拔步大床,绣花床帐,床上铺着的竹席,再一闻屋子里香喷喷的,也不知熏的什么香,这香味儿甜甜的,简直让人骨头发软。
段秀夫“啊”地惊叫一声,倒不是被他这番话吓的,实在是因为那律圣楠竟然不由分说一下子捞到他胯下,将他那物事紧紧握在手中,手指还不住揉捏。
段秀夫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腰还不由得往下弯,整个身体好像要呈一个虾子形,他心中暗暗呼号:“大官人,你这是在问我的意思吗?你已经直接上手了!若是我不答应,你身上有功夫,这又是你的内宅,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莫非是要逼奸吗?”
段秀夫听了,也觉得有些奇怪。
那人跺着脚笑道:“原来是那里,那处地方原本是料理鸭子的,大家给起了个诨名叫宰鸭巷,后来想必是那般斯文人觉得不好听,于是给盖了叫做宰衙巷,其实却不是宰相衙门的巷子。大兄弟在那里卖,今儿可不是斩了一只肥鸭么?”
这时另一个人问:“段大郎,你在哪条街卖果子?明儿我也赶趁去,说不定律大官人看我家枣儿糕好,便将这一笼糕儿都卖去,也未可知!”
从那日开始,那位律大官人隔三差五便来给段秀夫兜底,将他的果子全数买下,有时是他们兄弟两人来,有时只是他一个人来。
客人们七嘴八舌议论那律大官人家里,段秀夫默默不语,坐在那里一边喝酒吃包子,一边留神听着。
下一秒段秀夫的手便被这位律大官人拉住了,段秀夫顿时便激灵了一下,我擦这事儿不太对劲儿啊,便是真的要让自己给他干事,这位大财主拉着自己的手干嘛?自己和他有这么熟吗?还携手而行哩,真格的“目成心授,何日同携手”,自己后背怎么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恶寒的感觉?
那律圣楠听了这话,背着手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忽地笑道:“秀夫,你果然是个伶俐人,晓得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大官人我的确有要使你之处,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