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窑 第二章(2/3)

    瞧瞧人家住的这地方儿,这哪是地窝子啊,纯粹就是地堡,自己待的那地方就是给猪狗住的,可怜狗还长毛儿呢,那一堆褪净了毛的人给关在里面,冬天连保暖都做不到啊!

    熊真连忙爬起来,躬身赔笑,跟了他们出去,路上熊真偷眼一看,只见那一口流利汉话的人脑袋后面拖着一根小小的辫子,真好像猪尾巴一样,很显然是刚刚留起来的,这人一看就不是正装鞑子,乃是后来投效过去的汉人,真不知这家伙怎么恁地命好,居然学了一口鞑子话,这一路上就跟着那鞑子骑兵叽里咕噜嘻嘻哈哈地说鸟语,早知道这样,自己也好该学一门外语,如今便是翻译官先生,不是黑窑里做苦工的奴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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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真见他没打算操自己第二次,便慢吞吞从河里爬了出来,穿好衣服,将那湿淋淋的裤子也重新套上,心里想着赶紧烤个火吧,把这裤子烤干。他走过去拣起地上的东西一看,居然是一块肉干,没想到自己初出茅庐第一功就能得到一块肉干来吃,比铁柱他们几个小子被人家干了半夜只能拿到一块饼子要好多了。于是熊真二话不说,拿着那肉干就往嘴里塞。

    熊真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正伸出两根手指指点着,那指尖的方向赫然就是自己,旁边还站了一个人,看那相貌正是白天操了自己的那个鞑子骑兵。

    那鞑子兵干完了事,捏了捏他的屁股,说了两句他听不懂的异族话,然后就跳上岸去,拣起自己的衣服穿了,接着在熊真眼巴巴的眼神里掏出了一块东西丢在河岸上,自顾上马去了。

    于是他哀哀地叫着,驯顺地趴在那里,感受着屁股里那根热棒不住钻进钻出。熊真虽然豁出去了,然而毕竟是第一次被肏,肠道里非常紧,而且他吃了这么久的糠秕,肠子里没油,干巴巴的,幸好这开苞的一次是在河里干,有河水的润滑还能稍微好一点,否则野地里临时起意,那鞑子巡哨的时候又不是随身带了猪油,他这一次可要撕心裂肺了。也亏了他有一股横劲儿,硬撑了下来,即使是水流冲刷身体,而且脚上连镣铐带裤子地束缚着,让他下盘不稳,他也紧巴住河岸保持好了平衡,没有摔倒在河水里。

    那两人将熊真带到守卫住的地窝子里,熊真进去一看,喔嗬,好宽敞的地方,那一面大火炕冬天大伙儿一起躺在炕上盖了棉被该是多么的暖和,哪像奴隶们住的地方,冬天只在地当心生一堆火,便算是取暖了;再看人家这里面箱子柜子齐全,能收个自己的东西之类,这些家居摆设苦力们当然用不着,因为他们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之外什么私产也没有,连吃饭都不用碗的,直接一个大盆,大伙儿围拢过去用手抓着吃,真跟养猪一样;桌子上灯烛明晃晃的,照得屋子里通亮,有人正坐在炕上看书,看看人家这兵当的,还识字儿呢。

    然而即使如此,那兵士实在是太过禽兽,那大棒子在自己屁股里抽插了几百次就是不泄,仍然是硬邦邦的,直摩擦得自己肠子里火辣辣地疼,熊真耳朵里听着那人鼻子里喷出的喘息声,那气息热热地喷到他脸上,还闻到了一股大葱味儿,这魔头显然兴致正高,也不知这一场磨难什么时候算完,熊真挣扎不得,也不敢挣动,两只手抓着岸上的青草,将手边那一小块地方揪得几乎都秃了,堪称连根拔。熊真脸贴着地,看着自己手掌边的黑褐土地,心中想,如果自己当初在家里种地除草的时候也有这么干净,该有多好。

    当天晚上,熊真累了一天正躺在地窝子里迷糊着,打算睡了,忽然栅栏门打开来,一个人操着纯正的汉话说:“嘿,那个人,那个黑脸儿的牛子,就是说的你,出来,满大人们要用用你!”

    这也难怪,他们从中原掳掠来那许多奴隶财货,吃的铁杆儿庄稼,能没工夫认字儿吗?

    趴在他身上的骑兵直鼓捣了半个多时辰,这才终于泄了劲儿,当一道液体注入肠道里的时候,即使是期盼此事已久的熊真也不由得暗暗念佛:“谢天谢地总算完了!”

    白天刚干过熊真的那个骑兵手指着他连说带笑讲了几句话,其他人也轰然笑了起来,熊真脸上顿时红了,猜也知道那人说的是什么,然而此时他却说不得什么“恼羞成怒”的话了,只能说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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