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窑 第四章(2/3)
刘德才缓了一口气,慢慢地系好裤子,然后看了看仍然跪在自己面前的熊真,这人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如同等待主人赏给一根骨头的狗,刘德才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说:“行啊,口活儿不错,从前练过?”
萨布素一努嘴,刘德才用手肘拐了熊真一下,熊真早看着那桌子上剩余的饭菜眼睛里要冒出火来,如今得了这个圣旨,立刻如同兔子脱了套子一般窜了过去,将那些碗碟七七八八叠在一起,刘德才指点着让他送到后面去洗刷。
刘德才背靠着一棵大树,眯起眼睛舒服着,把屌放进男人嘴里与放进屁股里感觉还是很不同的,虽然肠子里更热一点,然而这嘴里有舌头啊,自己这是平生第一次这般享受,那新儿子想来也是平生第一次给人家舔几把,然而却居然有点无师自通的天才,知道用那舌头在自己的阳物上不住地舔弄摩擦,让自己那棍棒很快就硬得好像铁铸的一般,脑子里也越来越晕,如同要飘在天上一样。
萨布素又问刘德才:“你今年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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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才笑嘻嘻地说:“确实,确实,着实有趣!等小人好好调教我这儿子,让他好好伺候大人们,萨布素大人您可没想到呢,这小子嘴上功夫着实厉害,堪称是生而知之,算是这一行的圣贤先知了,等小的再调理他一阵儿,就让他服侍老爷们!萨布素大人,您看看今儿先让他给爷爷们打扫一下桌子可好么?”
熊真一边打着饱嗝儿一边舀了清水洗碗,顺便把自己的脸也洗了一下,主子们的地方就是好,洗碗都用皂角的,如今自己连洗澡都用不上这个了。
熊真连连摇头,一脸谄笑地说:“儿子从前从没干过这事儿,都是爹爹教导得好,儿子一看到爹爹,脑子一下子就灵光了,仿佛前世就会的一般。”
自从认了刘德才做爹,熊真的日子好过了一些,饭吃饱了,活儿干少了,下巴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胡子也剃了,而且可能父子关系真的有一种魔力,虽然实际上并无血缘,然而只要称了父子,就仿佛有了一点血亲之间才会有的信任与亲情,因此有时候刘德才居然能跟熊真说点无关紧要的心事了。
“托大人的福,小人三十一岁。”
于是熊真很怡然地张大了嘴,凑过去将那肉棒含了进去。
刘德才将熊真带了出来,走到那队兵士正在吃饭的地方,冲着萨布素和其他人点头哈腰地说了一串满语,萨布素笑了笑,用汉话问:“那个人,你今年多大年纪?”
熊真紧紧抱住刘德才的腿连声谢恩。
刘德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知道自己绷不住多久了,果然很快他就身子一挺,射在了熊真的嘴里。
萨布素乐道:“三十一岁的父禽收了三十六岁的儿子,这也算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这一天熊真伺候着刘德才舒服了,又服侍着他喝了几碗酒,刘德才的眼神有些迷离了,把平时那精明的贼光消隐了下去,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边的落日,开始说了起来:“唉,我干这一行也实在是迫于无奈,熊真啊,我也知道你心里是怎么看我的,定然是觉得我软骨头,我和你说吧,我家老一辈就往来关外做生意,我也就学了这一口满语,后来关外闹起来了,朝廷征兵,把我征了去,不能不去啊,所以我就行军打仗,当年袁督师还在,我们就跟着他干,后来袁督师被皇帝老子杀死了,我们这些人有的走了,有的继续打仗,我运气不济,被满人俘虏了去。最开始也是干苦工,我本来也想扛着来着,然而到了后来实在扛不下去了,想回大明也没有道路,况且听人说那李闯张献忠闹腾得也越来越厉害,朝廷是四处救火,到处都是窟窿,都不知该怎么补了,我想着回去也没有出路,干脆把心一横,投了满人。也亏了我会满语,这人啊,只要相互一说上话,立刻就近了三分,假若言语不通,那可是麻烦了,我只因会说她们的话,很快便成了半奴半友之人,升迁得也比别人快些。所以你若是想要满大人信你,就要尽快学会满语。”
熊真连忙回道:“小人今年三十六岁。”
熊真捧了一堆盘碗,小心翼翼地从那帮鞑子瘟神面前走过,却不防有人一巴掌呼在他屁股上,还狠狠掐了一把,熊真惊叫一声,回头一看,原来是粗人阿巴泰。
熊真赔着笑,将碗碟都端到后面,在洗碗之前先用手将盘碗里剩的东西一捞而食,吃了个罄尽,只落得满手满脸的油,那盘子给他舔得就如同水洗过的一般,若不是惧怕满大人的威势,简直不用拿水洗第二次。
刘德才慨叹道:“你这也是熊奴才的前世今生啊!行了,跟我出去吧,我跟大人们求求情,给你派个好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