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更待菊黄家酿熟,与君一醉一陶然(2/2)

    刨烙镇静了一下,神情怔怔的,“液啊,我怀疑我妈伤人了我姥爷不知道从哪弄的医院开的精神病诊断证明,我妈就成天被关着了”

    刨烙盯着他那手上的伤口,忽然伸出舌头,一口一口的舔。把伤口每一寸都舔遍了,忽然露出一个笑,“手纹都连成一条线了,这回我可记住了。”

    闲征雅令穷经史,醉听清吟胜管弦。

    “时间是一瞬的,人的一生也是一瞬。人太渺小了,生时当珍惜。”

    拱了两下,沈液浑身没力气一般。撑不住。

    沈液直起腰,哪舍得咬他手。可那手指就跟蛇一样,在他舌头上就往里面探。

    忽然将他身子一捞,“液儿,你上来呗,坐我身上。”

    刨烙笑起来,“操,古人也么黄暴!”

    沈液摇着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下面还连着,巨大的掀动,撕扯着让他忍不住咬住牙忍耐。

    “不行,不行太深了”

    沈液把他的手握紧。

    刨烙额上也是汗,脸和耳朵都红的不得了。

    刨烙没说话。

    “刨烙,”沈液摇着他。

    根本坐不住,忍不住就往下趴。

    ——————

    沈液弓起背要挣脱,刨烙就一张手掌狠狠按住他的后背。

    白居易

    沈液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慰道,“可能是。”

    刨烙眼光炯炯,点头,“我也记得。”

    刨烙咬住他的肩膀,发了狠。

    《与梦得沽酒闲饮且约后期》

    沈液看向他。

    刨烙扶住他的腰,拱着腰往上抬。

    少时犹不忧生计,老后谁能惜酒钱?

    沈液这回连挣都挣不脱了,两个手臂把他融入身体一般往下捆。

    沈液怔着显然没明白过来。

    刨烙挑着眉,“菊,菊黄!”

    “那一年我爸去世了,我什么都不懂,我妈把我放在厨房阳台的椅子上,指着那颗彗星,说,等彗星下一次回来的时候,我爸就会回来了。”

    刨烙看着他。

    刨烙干脆把人一把搂住,一阵猛抬腰。

    他就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把食指中指塞到他的口中,喘着粗气,“疼就咬我手,别咬着舌头。”

    “液,小液”他不停的叫他。

    他转过头看沈液,“你说星星会不会影响人的情绪?引力什么的?跟潮汐一样从那以后,我爸也变得神经病一样,特暴躁,动不动就打我。我妈也成天又哭又闹的。两个人成天吵成天闹,又不离婚,疯了都”

    ————

    “那一年我正看电视,我妈从外面回来,满手都是血,”他怔怔道,“神经病了一样。”

    沈液还蒙着,心脏咚咚的跳,脑子也浆糊一般。

    “我小时候,那一年百武彗星过近日点,彗尾是蓝色的,横跨北斗七星拉了长长一条,横亘半个天空。”

    刨烙就歪在他身边,看着他缠着绷带的手掌,半晌。忽然一层一层的把绷带解开,伤口没好,还有血污。

    共把十千沽一斗,相看七十欠三年。

    折腾许久沈液睡着了。

    沈液细细辨别牌匾上的字,“更待菊黄家酿熟,与君一醉一陶然”。

    沈液躺在床上,头发上都是汗,迷蒙着双眼,身上的人仍在劲头上。

    刨烙终于干着嗓子道,“可是在我眼里那颗彗星还真是扫把星。”

    这才回神,刨烙深呼吸,“看来咱俩渊源挺深,反正我后来就觉得彗星就是个灾星。”

    沈液握住他的手。

    撕开的绑带扯着肉了,疼得在睡梦中的沈液皱起眉头,发出轻轻的一声冷嘶。

    更待菊黄家酝熟,共君一醉一陶然。

    刨烙在他锁骨上吻了一圈又一圈。

    沈液继续道,“我就迷上了星星了。后来长大,才知道,上一次百武彗星回归是一万多年前,而下一次回归可能就是十万年后了”

    却只觉得刨烙一翻身,就把自己转了过来,拉到他身上。

    刨烙垂着头,半晌拉着人往旁边走,忽然一撇,指着亭子上面的字,“这上面写的什么?”

    刨烙凝着眉,“原本应该没病的,可就那么憋憋憋出病了一样。我就那么看着一个正常人被憋疯了”

    他摇着头,“不行,不行,”说着就往刨烙身上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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