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来呀,像刚才一样再把我的腰抱紧,我的美人儿(2/2)

    “又是悲剧?”

    “我以为你知道结局”

    过了几天,刨烙神秘兮兮的,“我又看了一本好书!”

    沈液噙着笑,“被始乱终弃,后来爱上一个人,那人又嫌弃她不是处女不纯洁,然后她就去杀了之前强奸她的那个人。就没了。”

    (作者译注: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爱的。)

    “地主家的傻儿子哈哈哈”

    “”

    刨烙停了半晌,极其郁闷的道,“卧槽!”

    .,—"."

    “你可以续写个大团圆。”

    “.”

    “刮目相看是吧?!”

    刨烙也没说话,半晌,“我就想你了,我以为看书的时候不会想起你,可看的书里面,每一个都像你。”

    “没人管我,我也懒得去。”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飞鸟集》”

    (作者译注:我的心冲激着她的波浪在“世界”的海岸上,蘸着眼泪在上边写着她的题记:“我爱你。”原文是“她”,但是刨烙很心机的全改成了“他”。亲妈表示很想死)

    “你味觉怎么样了?”

    “拉倒!我去打游戏了。”

    喏,来呀,像刚才一样再把我的腰抱紧,我的美人儿苔丝,要是让我吻一吻你那两片红红的嘴唇,或者只吻一吻你温和的脸蛋儿,我就让马停住,说话算话,我决不骗你

    “没去看大夫?”

    “可能吧”

    沈液幽幽的说,“你喜欢女的?”

    沈液笑起来,“恶趣味刨烙你怎么这么像”

    “我管你,你找个时间去看看”

    “我操了!小苔丝那么好吃!”

    “唉,我就知道你知道!”

    冷战了好几天后,刨烙又哈巴狗一样把电话打过来,上来就委屈叭叭的,“你还是跟我说吧,我要被憋死了,苔丝啥结局?我怕被虐都没敢看。”

    一个忧郁的声音,筑巢于逝水似的年华中。它在夜里向我唱道,——“我爱你。”

    “国内语文课都讲这些?”

    “成天考,考考考!”

    “我也就知道这一句,刨烙,你真是真是”,沈液一时想不出来赞美他的话。

    “没听过吗?我再给你念一段!,"."”

    “你肯定听过!我给你念!”

    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会来了!她的哀求没能使德伯心软,于是她僵坐着,被迫让德伯吻了一下。这事刚一结束,苔丝立刻羞得满脸通红,赶紧取出手帕去擦脸上被吻过的地方”,刨烙把声音拖的长长的,念的极其油滑猥琐。

    “你这是讳疾忌医”

    “快考试了”

    “对,你说的对,”刨烙难得语气一下软了下来,“唉,我说,我大学想读孟加拉文学。”

    “想什么呢!我给你念啊——

    “横竖不过就是看心理医生,有什么用,我妈都没看好。我怀疑越看越坏!”

    刨烙的语气一下子静了下来,像一只安静下来的林间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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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可是我不要别人吻我,先生!苔丝以哀求的口气说;一大颗泪水顺着面颊往下淌,同时,因为她竭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所以嘴角微微颤抖。

    ————

    刨烙不乐意了,啪的把电话挂了。

    “苔丝!”

    “对!”,沈液在这边点着头。

    “嗯。”

    “嗯。”

    沈液深吸了一口气,“你想看什么类型的跟我说吧,你选书的本事不太好”

    “你应该庆幸没在国内,否则你也得考!”

    “像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你心里有什么”

    “别整洋的,听不懂。下月有个假,我回国找你去吧。”

    “这不是英文吗?诶?你会英语了?”

    刨烙可能还沉浸在听到一出悲剧的苦闷中出不来,没精打采的说,“你不说我都好久没觉得的,好像好多了。”

    “去他妈的吧,气死我了,我以为俩人能好的!”

    沈液手中的笔停了半晌,又开始写起来,“你就是憋的”

    “你怎么不跟我剧透!”

    沈液停下笔,“这我还真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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