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有一张天使的脸，和婊子的心肠(2/3)

    刨烙才回过神。忍不住扫到座位席的另一角，沈液红着嘴唇，大的眼睛，追逐着他的身影。眼神刹那的相遇，两人就忍不住一个对笑。

    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

    刨烙好奇道，“你不会演男主角吧？”

    汇演定在了六月中旬，和毕业舞会同一天。正巧也幸亏与国内高考错开了。

    这大概是最好的日子。

    刨烙转过脸，说出他的台词。

    等刨烙的视线从前台转过来，李宁宁已经转身离去了，只留下一个长长的穿着红裙的背影。

    刨烙去找他母亲，想让她去看他的话剧汇演。

    刨烙只好无趣的离开。

    刨开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玩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现在我的心刚刚有点生气了，我能放开胆子喜欢一个女人，我反而怕人家骂？哼，让大家说吧，周家大少爷看上他家里面的女下人，怕什么，我喜欢她!”（这段其实是英文的，就当是英文吧）

    刨开河没说话，难得含着笑。

    “刨烙，我下午就得回去了，玩的高兴点。”刨开河从后面走了过来。

    沈液十拿九稳，高考发挥很不错。只差报志愿就行了。

    「我我怕你真疯了！」

    「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

    坐在下首。

    台上仍在继续。

    话剧刚结束，刨烙就不自觉的追了过去，却只看见地上有一把很小的雕刻刀。明晃晃的在草地上很显眼。

    刨烙笑起来，“听着就是配角。”

    年轻有活力的少女，泣不成声的：

    刨烙吃惊道，“你也看见了？”

    其实他就是想让他看看自己的光芒。

    刨烙站在后台，能看见他爸，他妈，他的沈液。

    “到你了。”

    刨开河望向远方，“没想到你妈也来了。”

    阔公子的贵气又带着书卷气，毅然决绝的表情吸引了台下很多人看。他有天分。

    ［繁漪由中门上。不做声地走进来，雨衣上的是还在往下滴，发鬓有些湿。颜色是很惨白，整个面都像石膏的塑像。高而白的鼻粱，薄而红的嘴唇死死地刻在脸上，如刻在一个严峻的假面上，整个脸庞是无表情的。只有她的眼睛烧着心内疯狂的火，然而也是冷酷的，爱和恨烧尽了女人一切的仪态，她像是厌弃了一切，只有计算着如何报复的心念在心中起伏」

    「妈，饶了我吧，我忘了你的话了。」

    “都不用看，你妈的眼神盯在我后脑脖子上，我就知道她来了。”

    ————

    「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刨开河仿佛神思悠远，“我认识你妈的时候就是在学校话剧社的，她那时候演《罗密欧与朱丽叶》里的罗萨兰”

    刨烙在台上站的高，看见了，他妈李宁宁也来了。就站在最外圈。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裙，画了妆。

    刨烙难得露出一副笑容，“没想到你能来，谢了啊。”

    这一天风和日丽。阳光璀璨。

    舞台上刨烙风度翩翩，情感和台词传神妥帖，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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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刨烙没说话，点了点头。

    刨烙冲着他爸挥了挥手，就立刻往沈液身边飞奔过去。

    可是李宁宁完全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她学会了雕刻，现在成天在屋子里雕石像。刨烙知道肯定雕的还是那什么断臂的维纳斯。

    难得，刨开河也来参加儿子的毕业典礼。

    一个年老的女人：

    「这还是你的妈太糊涂了，我早该想到的。天，这谁又料得到，天底下会有这种事，偏偏又叫我的孩子们遇着呢？哦，你们妈的命太苦，你们的命也太苦了」

    沈液踌躇着站在远远的一边，没敢往这边过来。

    心情也不错，就答应了去美国看他。

    「我疼您，妈，我怕，我不愿意有一点叫您不喜欢我，看不起我，我不敢告诉您。」

    刨烙死活给沈液定了一张机票。他要求他一定得参与他的毕业，以弥补没有一同游瑞士的遗憾。

    刨烙忍不住想起剧本上的字：

    沈液远远坐在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