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他是谁(2/2)

    李宁宁这才有动静，转过头，看着他，仿佛才反应过来，“昂?你跟我说话呢吗，开河?”

    “家族中的第一个人将被绑在树上，家族中的最后一个人将被蚂蚁吃掉。”

    “宁宁!你和小烙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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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低下头，然后又抬起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怕了吗?我是疯子，你奈何不了我。”

    她哭了，“你以为我不想的吗?扎在你身上的一刀，我都要心疼死了。我宁愿疼得是我。我宁愿我死了，也不想你疼。”

    “你又生气了，”李宁宁也没看她，眼神远远的，“我又没逼你娶我，是你要娶我的，干嘛又不爱我。”

    刨开河指着几座雕像，“这都是什么东西?!”他说的太着急了，捂着头，有点站不稳。

    “你疯了吗?你不仅自己疯，还要所有人跟着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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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照的，女人和儿子的，女人从二十到三十，到儿子上大学的。都被撕碎了。

    “你疯够了没!”

    空气就静下来了，只剩下李宁宁一个人干哑的清唱，，＂＂

    那是他和沈液一起在坦帕的白金海滩。

    “李宁宁!”

    说着，刨开河浑身发抖着，捡起拐杖冲出了这间屋子。

    “刨烙是我的儿子，我当然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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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宁宁不说话，嗓子仍在哼着调。

    “这他妈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刨开河扔下助力用的拐杖，一把将李宁宁前面的雕像推到。

    “苔丝，你的惩罚必速速来到。”

    “妈，我要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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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斯克利夫荒原上开起的石楠花”

    看到屋里的景象时，他自己也倒吸了一口气。

    说着，她拽着自己的裙子转了一圈，像是舞蹈谢幕一般，“等她活了，我们一起去找你。”

    她使劲推开她，“打，往我脸上打!刨开河，我过的不好，我也不会让你过的好。”

    疯了!刨烙举步在路上乱走，他一边念着脑子里冒出的词句，一边又恶心的呕吐。吐完了又继续念。

    两个穿着泳裤的少年，紧紧相拥在一起，甜蜜的接吻。

    “别着急上火，开河，你血压高，”说着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又把白布遮上，“我在给你雕女神呀。”

    “你他妈神经病!”他有点站不稳，一手扶住旁边的台子，喘着气。

    声音有些大，医护进来看了看，又退了出去。

    刨烙赶回家，发现母亲并不在。

    这是一看就知道是母子的基因。

    说着她擦了一把眼泪，语气又变得冷硬起来，“可是你为了她的儿子愿意挨一刀。为什么?凭什么?!你要你知道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死你才能死，我要”

    刨开河冲了过去使劲的关上。

    “从来没人欠你的!你过得不好，你报复给我呀!”

    “乱伦的怪物注定要使这个家族彻底毁灭。”

    “不要以为你跟四凤同母，觉得脸上不好看，你就忘了人伦天性!”

    “我不会见你了，你病的不清，我不会让你再这么错下去。”

    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要去哪。

    一巴掌打了过去，李宁宁被打倒在地。

    他从中捡出一张，撕了一半，自己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诸神之主跟苔丝所开的玩笑到此为止。”

    合上的二楼小门，推开了，发出吱呀呀的声音，雕像都被砸碎了。

    她慢慢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照片，她一张一张看，看着看着就猛地把它们都撕成了碎片。

    屋里声音很嘈杂。刨开河看了一圈，一台小小的收音机在放着歌。

    “，，.”

    女人转过脸，一脸无辜的模样，“你就喜欢她这种表情吧?你跟你儿子怎么都是一个德行?”

    越走越远。

    她转过脸，用一种凄厉的表情，冷冷道，“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会让你跟我一样痛苦。永生永世。”

    地上散落一堆纸屑，他就蹲下来，捡起来看，一个年轻的女人，和沈液有着完全相似的眼睛。

    李宁宁站起来，从窗户边看着刨开河坐上车，车子远远的离开。

    说着，她走到雕像前，把它扶起来，“它好看吗?它是个死的，你看它，看个照片都不看我”

    刨开河挣着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不怕报应吗?!”

    刨开河冲到屋里时，李宁宁还在雕刻着。

    刨开河深呼吸，压抑着，“你跟小烙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