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三年苦雾巴江水，不为离人照屋梁(2/2)

    可回到医院就忍不住的颤抖，沈液半夜被低诉声吵醒。

    刨烙怔怔的，“我是在嫌弃我自己，”说着双手就摸上了沈液的脖子，像是床间欢好的呢喃，像是甜言蜜语，“乖不怕不疼一会就好了一会就解脱了”

    沈液哽咽了，摸着他的脸，“你是在嫌弃我吗?”

    刨烙像是浑身紧张，“做不到也得做，你得让我们全家原谅你，你快点”说着又走上来，抓着他的衣领和脖子往地上磕。

    这张脸照在一潭水的沈液眼里，就慢慢融化进去。

    仿佛在声色犬马中遗忘什么。

    刨烙声音低低的，神情很是苦痛，“对不起，是我先先动的心思，我恨不得阉了当时的我自己，为什么啊，为什么当时那样对你。是色心。色心。”

    他把头扭到一边。

    沈液刚一醒，就看见刨烙瞪着一双红眼睛，坐在床边。直勾勾盯着他。

    沈液看着他这副不知所谓的模样，心中升起酸痛的感觉，忍不住的伸出手，抚着他的头，“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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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磕到刨烙停住手，人跌在一边，昏厥过去。

    屋外明月皎皎。

    “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这样我心疼你”

    刨烙的脸从床褥上抬起来，一脸泪，像是询问一般，“我们一起死好不好，然后再投胎，投个好胎，清清白白的谁都不认识谁，重新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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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刨烙一下坐在墓碑前，喘着气，看着自己的手，皱着眉，“我太脏了，我太脏了”

    刨烙到底松开了手，一口气灌了进去，沈液本能的长长呼吸。在这种时候，呼吸声显得那么明显。

    三年苦雾巴江水，不为离人照屋梁。

    刨烙的声音，似乎在祈求什么，“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我把你弄脏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救救我”

    刨烙就把他的脸重新掰过来，双手箍住他的脸，叫他根本动弹不得。

    沈液看见他，黑夜之中，把头埋在他的床边，双手握着他的手，像是啜泣，像是发抖。

    出了门的刨烙，又是一通花天酒地。

    沈液挣扎了两下，就不挣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刨烙一边脸上，一半在月色，一半就在黑暗。

    刨烙一下醒了似乎，站了起来，摇着头，跌跌撞撞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