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都会好的(2/2)

    沈液笑了笑，“你就胡扯吧，酸的。你选苹果还真是跟我一样。”

    刨烙一听，像个愣头小子一样，又是收果盘，又是擦手，无所适从，又紧张又郑重。

    刨烙握住他的手，就着，咬了一大口。半晌，终于发出一声，“嗯，真甜。”

    刨烙神色复杂，“你为什么忽然变了，你是不是在哄我”

    护士早出去了。

    沈液伸手也抚上他的脊背，脸埋在他的肩边，是互相拥抱的姿势，他轻轻的上下抚摸他的脊骨，在他耳边轻声的道，“你瘦了，可是肩宽了，高了，刨烙，我都要搂不住你了。”

    一天就能出结果。

    “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留你身边，我不怕，你也不怕的，对吧?”他探寻着问。

    刨烙低下头，看见一堆削好的苹果，皱眉，像孩子一样轻声道，“我不爱吃削过皮的”

    刨烙仍旧低着头，“不，挺甜的。”

    然后终于把手颤巍巍伸进他的腋下，拖着想要把人拉起来。

    “没有!你照我说的做，我就会留下来，你怎么轰都轰不走，你知道的，我向来说到做到。”

    “你以前哪那么将就，”沈液的声音稀松平常，没什么力气，但是异常温和，“一把年纪了，吃个苹果还得削皮，你最好把你削的都吃掉，太浪费了。”

    刨烙愣了半晌，陡然坐了下来。垂着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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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刨烙坐在床边仍在削苹果，沈液醒来看见他手边已经有五六个削好的了，可是他仍然无所察觉的在削。

    他搂紧他，轻声道，“我不怕，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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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液听见了，看着他，伸出自己手中的，递到他的嘴边，“啊，张嘴。”

    刨烙很吃惊，却见他咬着吃很香甜。半晌，终于丢下了刀子。

    “吃不吃?不吃我吃了。”

    刨烙看着资料不敢去看。收进抽屉就上了锁。

    刨烙瞪着眼睛，死死盯着他，“如果验出来是”

    刨烙有点吃惊，盯着眼前的被咬了的苹果，瞪着眼睛。

    沈液看见了，伸出手把他手中的那个一下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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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刨烙嗓子干的要命，搂紧怀里的人，颤着声音，只是重复，“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

    “能把我抱起来吗?我想看看窗外。”

    沈液伸出手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道，“不要害怕，没事的，都会好的，我一直在”

    沈液拉着他的手也不说话，半晌。

    人很瘦了，身子骨都很轻，刨烙的手掌抚上他的肩骨，皮包骨的触感，一瞬间他鼻子就酸了。

    沈液透过他的颈弯看向窗外，早春的海棠谢了，可是紫薇开的正好。郁郁葱葱开了一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