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带锁/地下室滴蜡play/彩蛋♂(5/5)
“保持你的姿势,老、师。今晚,你是我的烛台。”郑霄把剩下两个蜡烛放到他朝天的脚心。顿时,五个蜡烛高低有序,组成一架从天花板上悬挂下来的吊灯,烛光交相辉映,照亮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
蜡油漫出隔热层,一滴滴淌过凝固的蜡泪,带着血红光泽缓慢爬过裸露的肌肤。蜡油的到来无法预料,有时双乳上持续漫出好几滴,有时小腹上很久才滴落一滴,这一滴蜡油危险地滑过性器,滚烫的温度摩擦过脆弱的会阴,停留在微微开合的菊心中央,液体凝固时抓着皮肉的紧绷感击中后穴,让他低声呻吟。脚心的蜡烛很难保持水平,灼热的感觉漫过脚板,顺着小腿一路留下来,一滴一滴前仆后继,烫得腿部肌肉弹跳抽动。
郑霄坐在他头顶方向的旧沙发上,就着火光翻阅报纸。
除开刚接触蜡油时撕心裂肺的灼痛,后来都是心理反应大于生理反应,又有层层蜡泪的堆叠,滴蜡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但在突如其来的疼痛袭击时还需要保持姿势,尤其是小腹和双脚上的——蜡油猛泼下来的滋味可不好受,一旦撑不住姿势,蜡烛倒下来能灼烧皮肤上的一片油脂。
楚恒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都是不会伤害到他的低温蜡烛;之前剃毛大概是因为,残余的毛发和液体的蜡泪相融,刮下来的时候会很痛吧。主人计划每次性虐要完成多大的工作量呢,每个环节在脑中反反复复预想,还要剔除危险和漏洞
昏暗的地下室没有时间和室外光线的变化,漆黑的天花板远不可及,四根绳索在烛光映衬下一明一暗。楚恒璃说不清楚他被放置了多久。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热度一层层覆盖了他,胸脯中线和小腹肌肉凹陷处蓄满蜡油,直到他全身被蜡泪覆盖,被雕刻成凝固的血色海浪。他感觉温度骤然冷却,火光熹微,地下室缓缓暗下来。
郑霄干脆利落地对折手中的报纸,走到烛台前。他围绕着人走了一圈,隆起手心作鼓掌状:“做得很好。”
“主人。”楚恒璃疲惫地笑。他的身体已经僵成雕塑,完全融化的蜡油隔着蜡烛的底层隔热层,滚烫地压在皮肤上。室内坠入黑暗的前一秒,他看见欲望的火光在郑霄眸底跳跃。
食指刺入蜜穴,直捣黄龙,熟练地戳到凸起的敏感点上。
“嗷”楚恒璃身体一颤,甬道紧紧裹住入侵物,似要把它吞入身体深处。
中指迅速挤进去,在甬道内微作弯曲。四天未尽开垦的后穴被残忍地劈开,郑霄对准那处敏感点快速抠弄,灵活地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却又比平时性交要快得多。
“啊!啊!啊”
铃口吐出白浊,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铺洒到蜡泪上,白雪映红梅。
郑霄仅用两根手指就把他指奸到了高潮。
他喟叹一声,后穴不知足地猛烈收缩了两下。
“呜好冷,主人,要主人进来”
郑霄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什么身份,敢命令我?”
他一抖:“求主人进来”
“老师,口语中会用这么多(委婉语)吗?学生不懂啊,这样不太对吧?”
“求主人操进来,求主人操我,求主人操我的屁眼嗯!”
灼热的肉刃贯穿了他,对准分开到极致的蜜穴,大张旗鼓地操干起来。空蜡烛壳啪啦啦掉落,楚恒璃悬在半空中无法控制方向,只能抓紧了绳索,全身心集中在身后的那一点上,随着郑霄的顶弄沉沉浮浮。
“啪啪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捣弄出粘稠的汁水,皮裤的坚硬材料戳刺着赤裸的臀肉。衣裤从头到脚一丝不苟,这样的郑霄操弄赤身裸体还被捆绑着的人,带来别样的刺激。
电话铃声好死不死响起来。
楚恒璃绝望地闭紧眼,他居然忘了在进地下室前关机!
“啵。”郑霄没有一丝留恋,从他体内拔出巨物,伸手从他的衣物堆里掏出手机。
“邱杰。”他对着荧光屏缓缓念道。“你外出学习时相认的老相好?你就是给他看的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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