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孩-3(2/2)

    “洗干净了。”小孩仰头望着他说。

    “大概六岁了吧。”小孩说。

    “我叫温德尔·加西亚。你叫我‘加西亚先生’‘先生’都行。”

    “你给自己想过名字吗？”温德尔边洗边说。

    “才不像！我以后会变成强壮的的！”小孩瞪大了他灰色的眼，难得一本正经地大胆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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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沉默了两秒，说：“我觉得挺干净了。”

    小孩想了想，可能觉得有道理，不说话了。

    温德尔摸了摸他的头：“你长得这么小，的确像‘小老鼠’。”

    “是吗？”

    回到家后，温德尔将小孩放到沙发上，去烧了热水，之后将孩子带到卫生间，低头问小孩：“你自己能洗澡吗？”

    温德尔仔细端详了一下他，发现他身子不再脏兮兮的，但头发还油腻着，就问：“你洗干净了吗？”

    小孩点头。

    “我还知道你是玫瑰花味的呢！”小孩得意地显摆了起来。

    小孩就不说话了，站在那老实让温德尔给他洗着脑袋。

    两个人闲聊了会儿，小孩又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先生？”

    温德尔只好叹了声，将毛巾衣物放到一旁，带着小孩回到桶跟前，撸起袖子弯腰给小孩继续洗：“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自己能洗’，对吗？”

    “为什么？”温德尔问。

    “你多大了？”过了会儿温德尔又问。

    温德尔便不说话了，思考给孩子起什么名。

    “因为我不记得我的生日，也不知道今天是几号啊。”

    小孩点头“嗯”了声。他不太在意到底叫什么，因为不论怎样，肯定都比“小老鼠”好多了。

    温德尔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没有名字了。

    “因为我是仆人啊。”

    “好的，加西亚先生。”

    之后他拿了毛巾和干净的旧衣物回到了卫生间，发现地上全是水，小孩湿漉漉地站在那仰着头看他，表示已经洗好了。

    “那你有名字吗？”

    温德尔笑：“你的脚还没好，要是总不注意，以后成了跛子，怎么帮我干活？”

    小孩想了想，说：“他们叫我‘小老鼠’。”

    “哦？看来你的鼻子的确很灵。”

    孩子想了想，说：“没有。”

    温德尔笑容更大了：“你还没到分化的年纪，怎么知道你以后会是？”

    “等我给你洗完，你到镜子前看看，再确定一下什么是‘干净’。”

    “是啊，你就是啊！”

    “我听人说对嗅觉灵敏的小孩长大后会变成。”小孩说，“我鼻子就很灵。”

    直到末了，他给孩子冲最后一遍水时，才说：“叫‘奥斯本’吧。”

    “怎么是‘大概’？”

    于是温德尔就将小孩留在了卫生间让小孩自己洗，而他回卧室给小孩翻找能替换的干净衣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