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宫廷-4(2/2)

    仆人和厨师离开后，温德尔才上了楼，敲了敲奥斯本紧闭的房门，低唤奥斯本的名字。

    温德尔一边安抚地摸着奥斯本的背，一边问：“什么麻烦，孩子？”

    那个曾经受宠的聪慧漂亮且能力卓越的女人为她已经开始动摇的地位变得残忍多疑，国王不再宠爱她，而那些反对她和她的家族的人也趁机想将他扳下来。奥斯本站在国王那边，也就意味着是与王后及她的家族为敌。这使他原本一个中立的情报贩子在无意间也被分了立场，所以即使他没什么其他心思，也难保一切安稳。

    “面对国王我们都无能为力，孩子。”温德尔说罢，揉了揉奥斯本的脑袋，然后又亲了亲，“没事，国王喜新厌旧很快的。”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国王曾十分宠爱他的第二任妻子伊尔泽，那时连带着她的家族也权倾朝野，他甚至不惜与教会断绝关系与第一任明媒正娶的王后强行离婚。然而与伊尔泽婚后不过三个月他就开始另寻新欢。尽管王后产下了一子让他们的感情稍有好转了些许，但因为那孩子不是，而王后又一直没有怀上孩子，国王很快就再次沾花惹草了。

    奥斯本从温德尔的话中能听出来这种情况也不是温德尔的本愿，于是他更愧疚了，觉得像是自己把温德尔推到了国王眼前一样：“我很抱歉，父亲我没能为你做些什么。”

    “怎么不点蜡烛？”

    温德尔隐约能感觉到奥斯本指的是什么。但对他而言，这还不算“麻烦”。他们都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所以他以为奥斯本也会“那样”觉得。于是他就又不确定奥斯本所说的是否和他以为的一样了。

    温德尔奇怪：“怎么了？”

    “我将你卷入了麻烦之中。”

    温德尔有办法能使自己体面且快速地被国王厌倦，只是国王王后的感情不和已使宫廷里乱成一团浑水，他实在不愿参与。

    “我发现了，但我以为你说的不是这件事。”说罢，他主动抱住了奥斯本，又摸了摸奥斯本的脑袋，笑着温和道，“你为我的事担心我很高兴。没事的，这并不是多大的麻烦，他只是众多之一罢了。”

    温德尔刚问完，奥斯本便抱住了他，下巴抵在他肩上，说：“我对不起你，父亲。”

    没多久，奥斯本便开了门。温德尔能看到房间里一片漆黑。

    之后温德尔将剩下的钱结给了仆人和厨师，感谢他们今日的帮助及无可挑剔的做事态度。而三人也感谢他的慷慨及他为他们提供了能为国王服务的机会。

    温德尔这样说，让奥斯本不由吃惊于他竟什么都不知道。他松了手，盯着温德尔疑惑道：“你没发现国王他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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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头一次感到了自己的卑微与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