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宫廷-6(2/2)

    温德尔没有接也没有反驳，他只是笑着注视着埃德里奇的双眼，就像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他一样的自信稳重。

    他们随着舞曲拉远，然后再贴近，由远突然及近时温德尔身上飘来的玫瑰味萦绕在他鼻尖前，让他有些魂不守舍。

    埃德里奇欣赏他这样的性格，所以即使接下来他很少再和温德尔说话，他的注意力也一直没从温德尔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是否还带着得体的微笑，也不清楚自己的感受。

    他希望温德尔能拒绝，尽管他也知道温德尔没有拒绝的理由。

    奥斯本对此无能为力。

    “因为你看起来熟练且优雅。”

    加西亚父子向国王行礼。国王见了温德尔后眼睛就有些发亮，这让奥斯本心里十分不快。

    有些人唏嘘，但更多人是在唏嘘过后等着王后及她的家族倒台。伊尔泽及她的家族十分不得人心。她受宠时太过张扬跋扈，而她的家族又因为权倾朝野，那时得罪了不少人。还有些人是因为心底多少还有些可怜当年无可挑剔却被挤下后位的前王后，所以对伊尔泽及其家族就算不落井下石也会袖手旁观。

    “你完全有资本可以自负。”

    埃德里奇在舞池与他的姐姐共舞一曲后从舞池离开，这时奥斯本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带着微笑携温德尔过来了。

    到了舞会那天，王后没有出席宴会，她甚至没到大厅的门前站一下。

    一个月后，国王又因天冷在宫中举行舞会。埃德里奇这次专门叮嘱奥斯本记得带他的父亲打招呼。

    奥斯本不得不应下。

    两人随舞曲声而踏出正确的步伐。他也不清楚是温德尔身上玫瑰的气味还是那双温和的灰蓝色眼睛，让他感到放松。他觉得自己被吸引着。

    “你的夸奖会让我自负。”

    温德尔也抱住了他，拍了拍他的背：“你才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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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不少人都知道，这是因为伊尔泽再度流产了。国王表面上是让她好好休养，实际是对她仍无法生出一位继承人而失望，让她老实待在屋里不想再见她了。

    于是国王与温德尔聊天时他都一直没眼色似地站在旁边。直到三首舞曲过后，埃德里奇邀了温德尔与他共舞。

    “你平日经常参加舞会吗？”国王缓声问温德尔道。

    温德尔笑着应了国王的邀请。他抬了手搭在国王手上，然后被国王牵入舞池。

    “偶尔，你为何这样说？”温德尔笑着反问。

    奥斯本只能在一旁看着。

    或许是憎恨，嫉妒，亦或者是麻木习惯了。

    进入舞池后，人们纷纷与自己的舞伴分开，面对面列为两队站着，在帕凡舞曲响起后才迈步向前，随着节奏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