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动乱-12(2/2)
——这次来的温德尔的情人是个。
不论他们见面的本意是什么或者温德尔到底是怎样的想法,眼下温德尔的气质姿态让埃德里奇觉得就是如此了。于是他立刻敛了他那已带着试探寻求亲昵的信息素,正经澄清道:“不,当然不是加西亚先生。只是你气质卓越,所以我分心了。”
只是身为国王的埃德里奇本身就不普通,所以温德尔的行为也变得不普通了起来。
加西亚先生真是难猜啊——国王不禁在心里发愁感叹。
而且他去或不去意义其实也不大,毕竟需要认识的人私下也可以认识,便索性就告诉奥斯本他不赴宴了。
宴会结束后奥斯本去莫里夫人那儿“逗留了一会儿”才回到家,屋里带着情欲的玫瑰味还未完全散去,半浓不淡,却没有的气味。奥斯本心情就顿时沉了下去。
然而他身为国王,又觉得全天下的是一样的,除了极个别当了王的外根本不可能有谁尊贵得过他,更别提眼前的这个了,他觉得对方是欲擒故纵,想吸引他的注意力罢了。
这样想着,他也不急了。见温德尔不再提离开的事,也放心了下来,稳下了心绪和温德尔在森林里规规矩矩地骑马聊天,直到两人分别。
奥斯本虽心里不快,但表面上仍维持着礼仪:“父亲有事,所以没有来。”
埃德里奇只好应了声。这一听就是个借口,他觉得温德尔是故意不来宴会的。他猜可能是因为他许久没和温德尔联系所以温德尔闹脾气了。
埃德里奇不禁思考为何会如此。难道是因为温德尔闻到了他的气味,觉得他被冒犯了?
温德尔情人的事他向来都是不插手的。对此他只怪自己没法当温德尔的情人。
他心里复杂,但要说生气却也没资格,他身上不也带着其他的气味?只是他一个压制着满脑子对父亲有不洁念头的刚和一个欢好完,而他可望而不可求的父亲却在家里和其他上了床,这让他觉得荒诞又可笑。
其实并不是这么回事。只是温德尔考虑到上回宴会的情况,觉得奥斯本是希望他别再去宴会了。虽然奥斯本不太可能将不允许他去的话说出口,但心里肯定会满是猜疑。要是到时又碰巧海恩斯或国王前来找他聊天,那奥斯本肯定又要沉着脸了。
于是温德尔不仅留在了家里,还约了位他的情人在家里快活。完全没把宴会还有国王当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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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若能察觉到他没去那自然是好事,若是没察觉到,那就以后再想办法。
之后埃德里奇就又许久没再给温德尔写信了。他情人众多,并没把温德尔全然放在心上,只有后来开宴会时见了奥斯本才想起来了温德尔,于是问起奥斯本来。
若是说海恩斯和埃德里奇的事让他紧张、嫉恨,那这只能让他感到无奈了。
而且两人相处时间实在不算久,所以很明显温德尔说什么“今天聊得的确有些久了”完全是打算离开的借口。在这种借口下,连那句“不如哪日陛下有兴趣再说”的可信度也降低了许多,仿佛也仅是客套话而已,以后并不一定会再真的“这样”会面了。
他没想过温德尔会是这样的性子,一时半会儿连解释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你的夸奖令人心动。”温德尔对此笑着回应。看不出是真的为此喜悦还是只是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