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动乱-13(2/2)

    温德尔看了眼国王,脸上已不再带着担忧,反而皱了眉,眼睛里带了些警惕狐疑。他没直接避开埃德里奇的碰触,然而他的语调却带了疏远:“我不该对你说这些,请原谅我的失礼。”

    然而温德尔却总是不冷不热。看似淡然,但有时言语之间还是流露出了几分对埃德里奇的重视依赖;看似有意,下一秒却又带了礼貌的疏远。让埃德里奇着急又无可奈何。

    “因为我对其中大多数的人事物都不怎么感兴趣。”温德尔说罢,又笑着反问,“你觉得你是‘大多数’吗?”

    埃德里奇虽不会想这么多,但他能从温德尔的话中感受到,不由觉得自己和温德尔关系拉近了不少,于是也不计较温德尔表面上疏远的态度了,缓和道:“我当然明白。我本来就是那样认为的,并不是因为你的那番话才改变。”

    “不。”埃德里奇也笑了起来。欣喜之余又有些得意。

    温德尔依旧保持着从容坦然的模样,仿佛他对埃德里奇的想法仍不在乎,但今天的事却让埃德里奇信心十足,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把控之中了。

    温德尔看起来对此不怎么感兴趣,实际上他主要是担心奥斯本见了他到时候和国王聊天会生气。

    温德尔觉得奥斯本似乎对这没兴趣,就说这件事他没有决定权,如果奥斯本没有此意愿他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不了,陛下,谢谢你的邀请。”

    自第一次见面后埃德里奇就在和温德尔会面时谨慎注意着自己的行为,不敢有任何轻慢之心,连气味也尽可能保持平常。然而等他给温德尔写信时,又是另一番光景了,信仿佛在蜜中被浸过,用词更是情深意浓,俨然和情书没两样了。

    “为什么?你不来真的是太遗憾了。”

    等到他们即将分别时,埃德里奇问:“下次宫里有活动你会来吗?”

    并顺便强调:“我只希望他能平安,远离战火。”

    于是温德尔这才缓和了表情,不似之前那样过分有礼生分了,两人之间也比之前亲近了些许。

    埃德里奇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迅速挪了手,佯装镇定道:“为什么这样说?温德尔。我们只是聊聊而已。”

    温德尔这回没有拒绝,更没有犹豫:“当然可以,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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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德里奇不知温德尔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起温德尔之前的话,便认定温德尔对奥斯本是十分关心重视的,于是再次打算让奥斯本加爵。他和温德尔提起了此事,并顺势表示他一直都器重奥斯本,以前也多次和奥斯本爵士是提过此事的,只是奥斯本没有接受。

    埃德里奇回应:“那是当然,他更适合出谋划策。”但实际上他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因为眼下是和平时期,他也不认为之后会有太多战乱,所以才想用爵位来突显他对奥斯本的重视,让温德尔对他更亲近些。

    他不仅表明了他和埃德里奇说这些并不是打算用床笫关系换得埃德里奇的一些决定,更暗示了他对他们关系的态度——毕竟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会“谈心”。

    “的确如此,但我不想让你以为我向你诉苦是为了获得好处或改变你的想法。就像你说的,我们只是聊聊,谈心。”

    于是埃德里奇不再强求温德尔参加宴会了,转而问他们下回能否再见面。

    之后两人便常骑马在林中私会了,但频率却不定。温德尔有时会见,有时“有事”。于是两人有时十天半个月一见,有时一个月一见,见了面也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仿佛只是出来散步谈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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