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世事-6(2/2)

    两人离开王宫时温德尔仍沉着脸。愤怒之后他有些沉闷，不再说话，但回到城后他依然还是克制了情绪，为明后天进行准备。他找了三个年轻结实的，让他们到时作为仆人一起前往占区，接着又带着一位仆人去采购前往占区需要的东西，留下奥斯本和另外两个仆人去收拾行李。

    奥斯本只好站在温德尔的卧室门口半晌，隔着门问：“那你明天会参加我的加爵仪式吗？”

    温德尔破口大骂。奥斯本头一次听他一口气骂了这么多脏话。

    “那混账里德呢？马克多斯？还有他妈的利威尔？这些白痴没一个人拦住那没脑子的家伙吗！”

    话是这么说，但到了这天，温德尔还是一路上都沉着脸、皱着眉，仿佛不是要去参加自家儿子的加爵仪式，而是即将面临什么灾难。

    “天呐父亲，这是王宫！你不能这样口无遮拦！”奥斯本低喊着。

    温德尔气昏了头，骂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奥斯本一步上前用手捂了回去。

    “你会跟我一起去王宫的，对吧？”

    “一帮蠢货。”温德尔气得浑身颤抖。

    不少权贵们在昨日就知道了应战和奥斯本的事，不知道的也在这满是名流的大厅里知道了。他们见加西亚父子来了便纷纷低声议论起来，认识的则直接上前去祝贺了。加西亚父子不得不带着微笑着应对。

    温德尔没反抗。他根本没闲暇考虑奥斯本的那些小心思小动作，他只知道，他扔进去的无价的情报全打了水漂，而那些他以为有用的“防线”一个都没拦住埃德里奇。

    好在温德尔进了宫后还是收敛了些。他也清楚情绪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奥斯本即将封为伯爵，成为占区的指挥官，这样的高升必会引起旁人羡嫉。不管奥斯本再怎么受国王的重视，他也不能将个人的情绪摆在脸上有恃无恐，引得别人视他们家为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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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晚上，他都还一直皱着眉，情绪极差。奥斯本不知道他是因为担心还是生气亦或两者兼有。他凑过去想安慰温德尔，再劝劝温德尔别去占区，但被温德尔暴躁地呵斥了番并被赶出了卧室。

    奥斯本便抱住他安抚。

    奥斯本想缓和一下温德尔的情绪，却也不知该怎么说，只好窥探着温德尔的脸色。

    温德尔瞪着他，脑袋气得发疼。但他比昨日要克制很多，没有挣扎着在奥斯本的阻拦捂嘴下大骂。他没再说话，但还是怒气冲冲。他愤然地拉下了奥斯本捂着他嘴的手，瞪着发红的眼，肌肉紧绷，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一样。

    “废话！”

    “父亲，父亲，他们都反对了，但国王不听啊。”奥斯本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声安慰道。他没提扎克，免得温德尔再次气得跳起来。同时他也奇怪温德尔为什么会对这些要臣似乎非常熟悉。

    “父亲，这本就不是凭你我一己之力就能改变的事”奥斯本一边缓了语气劝着，一边靠近温德尔，就像对待一只处在应激反应的动物一样。

    “这该死的——！”

    温德尔在里面喊：“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