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世事-9(2/2)

    牧师紧张地迎向他们，在胸前比划了十字后询问他们有什么事。而不少村民们这时也因好奇担忧围到了教堂前，张望探听着里面的情况。

    牧师将钱袋藏在了衣袖里，点头同意了。

    奥斯本只是一直在一旁看着，等温德尔打点好了一切后才出了门，将牧师、僧侣、乡绅，还有普通的村民集中在了一起，然后用弗西语讲道：

    温德尔目睹了这一切。他知道奥斯本这样对这些无辜的民众的确有些嚣张，但他并不认为奥斯本的做法是错误的，因为他也没有伟大和善到不顾自己安危。眼下他要是和奥斯本换了立场，他只会过之而无不及。

    “我会的。”奥斯本低语。

    “我希望能在这儿暂住一段时间。”温德尔用流利的弗西语说道。他柔和有礼，声音悦耳，像小提琴上的低音弦响起。接着他在其他僧侣看不见的角度塞给了牧师一个小钱袋。,]

    奥斯本是头一次这样作福作威。他的确是在威胁，但若是温德尔出了事，那就不仅仅是威胁了。

    站在教堂前的人没一个敢反对。他们沉默着，也就是默许了。

    “你们不必知道我是谁！只要记得好好照顾刚才教堂里的那个人即可！如果他平安，作为感谢，我会保护你们的村子！但他若出了半点差池，我将会带人铲平这里！让你们家破人亡！”

    他松了手，忍不住多看了温德尔几眼，然后才地上了马。上了马后又不舍地看向了温德尔，但接着就转了视线，带有警告地扫了眼那些村民。然后视线再次移了到了温德尔脸上，眷恋地又看了看，这才带着人骑马走了。

    奥斯本留了一位仆人在温德尔身边，并给对方了些钱，叮嘱对方一定要好好保护温德尔，等回了朗顿他会奖赏更多。

    接着他们骑马，穿过村子，来到了教堂。奥斯本穿着轻甲，腰间别着佩剑，骑着一匹好马，村民们一看就知道他是军队的人。生活在已被尹格占领的朴实又卑微的弗西村民除了天灾最怕的就是士兵，生怕他们会烧杀掠夺无恶不作。而此时奥斯本又皱着眉，目不斜视，警惕着周围的情况，看着面色就不善，让村民们更是紧张担心。他们不由自主地退到了破旧的屋檐下，免得因挡路而被眼前骑马的几个人呵斥。他们瑟缩在屋檐下小心地抬眼窥视着，或回了家，一言不发，从没有玻璃的窗户往外瞅。每个人都忧心害怕。

    温德尔无心批评他的那些小动作，只是抱着奥斯本，不停地说着叮嘱的话：“多写信，信使五个小时就从佩德利特能到这儿了。保证你的安全无论出了什么情况。”

    之后奥斯本才又回到了温德尔跟前。两人又担忧地相互嘱咐了对方许久。奥斯本离开前想再亲吻下温德尔，但见仆人们也在不远处，只好又忍了下去，紧紧抱了抱温德尔，低声说着：“我会想你的，照顾好你自己。”并带有暗示性地摸了摸温德尔的后颈。

    温德尔红着眼圈望着他离开。

    加西亚父子带着仆人们在教堂门前下了马，然后一同进了教堂。他们的突然闯入引得教堂里的牧师和僧侣们向他们纷纷看去——为首的中年男性倒还算和善，带着微笑，但他后面的那位年轻军官却沉着脸，看起来并不友善了——这让他们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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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温德尔望着不远处的一座小教堂，然后抬手指了指那，“我就住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