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世事-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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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本刚赢得了胜利,且不可思议的是毫发无损,这让他们的情绪都有些激动,温德尔也没心思去阻拦,只好这样暂时妥协了。
温德尔也已收到了奥斯本的信,见奥斯本写道胜利且平安,于是按捺不住不顾仆人们劝阻的骑马往佩德利特去了。
尽管他也清楚这种事就和他们上床一样不该发生。
直到他被奥斯本亲得喘不上起来,他才推开了奥斯本,侧过头粗喘着低喊:“天啊你有些过分了”
佩德利特的战报很快就传到了费缇勒,所有人都对佩德利特的战况感到难以置信。他们不知该说奥斯本是狡猾无耻、聪明绝顶,还是太受上帝的宠爱了。
“天啊”温德尔低喊着。他无法忍受奥斯本这样的拨撩。他近期因为局势和居住环境从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纵乐发泄过,这和他以往那种纵情声色的享乐日子截然不同。他甚至闻到了自己身上不由自主散出的、渴望亲密接触的情欲气味。
在等温德尔回信的奥斯本没想到温德尔会亲自到来,虽然他皱着眉对温德尔一再强调这里十分危险、温德尔不该前来,但等他带温德尔进了营帐、仆人们又都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的紧拥住温德尔亲吻起来。
他立刻用力推开了奥斯本,急喘道:“不不不我们不能在这儿”他不能在大多数都是的军营里散发出一星半许的求偶气味,不然那些士兵们不仅仅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更会被激起欲望本能,亢奋得能把这营帐都拆了。
温德尔哪有那些心思。他收到信那会儿正是奥斯本寄出信的第二天白天,正是奥斯本信里所说的开战的时间。他忧心忡忡。因为他清楚这仗凶多吉少,所以生怕奥斯本会出以外,于是阅完信后就奔出教堂想骑马去佩德利特了。但都奔出教堂了,又想起先前在内斯比奥斯本军务繁忙的同时还在为他操心,不由又担心自己去了只会添麻烦,反而让局势变得更糟,于是又忍了忍,不得不挪着沉重的步子回了教堂,心慌意乱地匆匆写了信,交给了他身边的仆人,替换那位已奔波了一晚的去送信。
“你不能——”温德尔挣扎着话都没说完就又被奥斯本吻住了。
奥斯本寄出了第二封信后出了营帐去询问装备武器的剩余并去探望伤员清点人数了。天黑时被他派去的那队轻骑兵回来了,带了些装备回来。这些轻骑兵们已不再觉得他们只是在执行任务趁火打劫了,而是有说有笑谈论着弗西步兵的缓慢、重骑兵的笨重、轻骑兵的势单力薄,他们觉得自己骑着马驰骋就像鸟般轻盈。
“接下来我还要清点武器和人数并将战况写信告知都罗公爵,所以暂时先写这些吧,我有很多想念的话想对你说,之后再写给你。”
写完后,签了署名,正准备将信折起来,想起温德尔信里没有一句亲密话,也不知有没有按照自己说的亲一亲信,于是又补道:“你亲那封信了吗?我真想你。这封信我也亲了,你记得亲亲。”写完,等墨干了,就如他所写那样真的亲了亲信,然后这才心满意足地露出欢快的笑容,将信折起来,用火漆封好了。
“我太想你了。”奥斯本低语着。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亲吻起温德尔露出的侧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