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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药不说话，店长看起来像完全没听见；若忆和我对视，知道我大概只是在转移话题。她应道：

    若忆托着头，她没有笑，靠在椅子上看这个她可能已经看了一万次的场景。

    “就算没饿死也快了，过两天你是不是要去找维他命来养活你自己？”

    “好的呀。你要看什么？”

    “和你没关系，我还没饿死就行。”然药看若忆一眼，这么回答道。我没搞清楚状况，和店长视线交流了一会儿，店长很淡定地继续吃饭，于是我拿起碗，假装自己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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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这是什么走向？

    决定然药的人设时还在考试，我玩命地在背单词，完全没想到可能会撞梗，现在考完试看一看其他末世文（我非常不喜欢第三人称，真的就是扫两眼），似乎很嘲讽……从真相设置到角色立场都拉满了仇恨……特别是然药这个人设，简直嘲讽到一定境界了。为了证明我不是故意要引战，我就说一句话。然药这个角色的灵感来自知乎的一道问题下的一个回答：

    （但是，慢慢地，你就看到了里头是怎样一幅画面。）

    安静地吃饭吃到中途，若忆突然叹口气，“我就说了，你还是这么固执。”

    广播里说：市中心是隔离区，已经全面沦陷；三号医院要用整整一家医院的人手来清理市中心里面的尸体；我自己都能通过店长和银河的话还原出那种情况；就连若忆，将其他地方的情况直播给我们看的时候，也间接避开了市中心。若忆不是那种会做无谓事情的人，她要避开，一定是认为我们受不了那样的场景。

    “你劝了这么多年我都没听，那么你该知道，有些想法不是那么容易能改变的。”

    若忆似乎有些奇怪，没能理解我为什么要自己找虐，不过她没多问。过一会儿，把桌子收拾好，若忆开了水镜，画面开始时候有些朦胧，直到她问一句：“什么时候的市中心？准确的日期。”

    没能提供点赞时的截图，非常抱歉。

    （再也打不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开始明白，如果能消除自己的记忆，那该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一开始，市中心的样子和场景，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

    人类都有什么细思恐极的细节？

    -你们都爱吃尸体

    第29章 

    然药双手交叠，以一种漠然而不屑的姿态继续看着水镜里的画面。

    “养不活呢？”

    （玻璃自动门关上了。扶手电梯和升降机也都不动了。商场外围的闪光灯在幕墙中闪烁了几回合，然后不约而同地死掉。）

    “市中心，最好是丧尸潮刚爆发那时候。”

    我想想，好在考试结束的日期还是记得的。然后，水镜中央荡出一圈波纹，我终于看到了末世来临当日，我本来看不到的景象。

    市中心很危险——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如果养得活，无所谓。”

    可能我理解能力差，所以没听懂。只见然药和若忆接下来再也没争论了，若忆叹口气，继续夹菜，什么也没讲。我琢磨了一下情况，然后开口：“若忆，待会儿你能开水镜吗？我有点东西想用第三人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