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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无论如何，谢谢你。”除了谢谢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讲的了。

    而且情况很明显，程序和程式是相依为命，根本就没有父母可以依靠。除非家境本身还好，但是我想象不出家境好的人为什么要来工厂区。

    【不辞而别：稍微有了点头绪，我们正在研究。不过，异能似乎真的很有效。】

    【凌零铃灵：0.0呃，不是？】

    程序是个很节俭的人。

    这时候车子停下来，女声说：“已经到达目的地，目前时间为……”

    病历里写明，程式的病本来已经是治不好的了，但是奇迹出现才又拖下来，然后再有机会动手术，不过手术的成功机率只有百分之七。我倒抽一口凉气，这个数字太极端了，那就是说等于百分之九十三的失败率？

    【不辞而别：嗯，对你们来说可能是吧】

    在医院里长大的话，会看见更多不好的事情；因为那里发生的一切太极端了，生离死别样样齐，如果没有程序，程式恐怕真的会变得像是冷情一样吧。——我没有批评的意思，只是我不太喜欢那样。

    好吧，那种不在一个频道上的感觉又出现了，反正我已经看开了。

    我说：“我们下车吧？”

    她应声，我推开车门。

    “不，不是那种喜欢。”

    【凌零铃零：嗯，回见~】

    ……大少爷来下乡体验生活吗，这个解释也太没逻辑了吧。

    【不辞而别：这么说确实没错^ ^】

    我记得我们的老师谈过这些手术，价钱对普通人而言绝对是天文数字，枉论在那之前住院的费用，按目前观察所得，除非程序是个编程方面的天才，再加上一些外挂之类的（喂），否则单靠开店，绝对不可能凑齐这笔钱。

    程式脸上有了笑意，她别过头，耳根有点发红：“嗯，我喜欢这里，我喜欢你。”

    【不辞而别：报告出来了。】

    但这也已经是两年前的老黄历了。手术谈不上成功或失败，不像故事里讲的那样，现实总是充满着灰色地带。程式的手术本来以为很成功，但术后出现并发症，好容易熬过这一关，接着就是复发。简直是波折重重，而且我在想——程序那时候在干什么？

    但是程式做了手术，我看一眼手术日期，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程式的生日。

    【凌零铃灵：那很好啊】

    【不辞而别：不多说了，我还要工作】

    “欸欸欸为什么要这么说啊，程序常常和你说他是怎么追女孩子的吗？！”我要去找他算账！

    九十三和七，是个人都看得出该选哪个。

    哎，专业名词好多，我的生物课本在角落里落了好多年的灰。

    【凌零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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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辞而别：……是吗？】

    【凌零铃灵：嗯，结果如何？】

    【不辞而别：我的异能是清除恶性细胞，程式的病本来已经差不多没救了，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后遗症和影响，异能可以做到的事情，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多】

    【凌零铃灵：是的，而且治愈系也很好啊，可以救更多的人。我一直有些羡慕你们。】

    稍后顾辞发来一份详细的报告和病历，虽然先前程序也发了一份病历给我，让我注意一下饮食上的事项。看得出是顾辞单独整理的，因为我完全看不到有研究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