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cp了啊,买定离手,卖血大放送【彩蛋:设定细节补充】(2/3)
舒天蓼做了个梦,自己被束缚在宽大冰冷的石床上,看不见的手在他身上不断游走,抚过他的脸庞,乳头,小腹,最后一路向下来到他的花穴处轻轻揉弄,冰凉的吻落在他的后颈,吮吸着他的皮肤直到泛起刺痛,他想要挣扎,但像是被魇住了一样动弹不得,直到冷得像冰的手指插进他干涩的花穴,他才努力的睁开眼,花穴里有异物进入的感觉,背后传来带着凉意的声音,“睡得这么死,不怕被人在梦里占了身子吗,还是你本来就这么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舒天蓼的房间里,法阵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动就连同玉符被捏了个粉碎,黑影站在舒天蓼床边静静的注视着他沉睡的面容,直到他痛楚的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去抓腹部的伤口,黑影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碰,将手虚罩在他的伤口上,一团柔和的绿光慢慢融了进去,黑色的毒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理干净,伤口处的皮肤恢复平整,黑影在他身旁躺下将他搂进怀里,舒天蓼发出几声模糊的梦呓。
刚冒了点头的欢喜立刻被一盆冰水浇灭,舒天蓼把头埋在枕头里不出声,墨蜒不客气的用手指在他的花穴里狠狠抽插,很久没被异物进入过的花穴又紧又干涩,干燥的手指磨过娇嫩的穴口,穴道里补救似的吐出几口淫液,但完全不够,舒天蓼痛得浑身都在抖,倔强地咬紧了嘴唇绝不发出一点声音,细小的泪珠从眼角滑下洇湿枕头,墨蜒叹了口气抽出手指,扳过他的肩头让他转身面对自己,“我说了我会去看你,为什么不听话自己乱跑?”舒天蓼还是不说话,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推开他开始干呕,墨蜒任由他的作为,轻轻拍着他的背把他搂紧了些。舒天蓼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墨蜒只是说了会回来看他,他本来就是墨蜒在路边捡回来的杂草,理应报恩才是,可他眼下又愤怒又委屈,大滴的眼泪不断从眼眶中涌出,为了自己不说出那些令人难堪的话,他沉默着不发一言。墨蜒捧住他的脸,手心里濡湿一片,稍微用了点劲使他抬起下巴,低头吻住他的双唇,舌尖从没闭紧的牙关溜进去舔过敏感的上颚,痒痒麻麻的令他想要闭上嘴,墨蜒强硬的捏住他的下颚,蛇信舔弄口腔里敏感的嫩肉,蛇信进得太深令他有干呕的感觉,才被放开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紧接着又被按在床上承受凶猛的亲吻,与方才的温柔不同,仿佛要把他吞噬掉般用力吮吸他的舌尖,下唇被墨蜒的尖牙刺破渗出血珠,又被舔掉继续,舒天蓼被亲得迷迷糊糊,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唇角溢出滴落,连哭都忘记了。
墨蜒摸了摸舒天蓼的下体,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含羞带怯的微微张开,柔柔的吮着他的指尖,舒天蓼羞耻得想要合上腿,把墨蜒的手夹在了腿间又急忙松开,墨蜒把手指插进花穴里胡乱的开拓了几下,肉棒早就硬得受不了了,沾了沾淫水抵在穴口就要进入,但龟头太大了,卡在小小的穴口无法前进,还在害羞的舒天蓼感觉到不对低头看了一眼,和墨蜒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非常违和,肉棒大得吓人,舒天蓼伸手挡住他,“不行太、太大了,进不去的”墨蜒抵着他的手来回磨蹭,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今天晚上就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还是拒绝我?”舒天蓼手背被他的龟头磨来磨去,龟头溢出的清液黏在手上,手心又被自己的花穴一夹一夹,忍不住红了脸小声地跟他说:“你等一下。”舒天蓼用两根食指努力的把自己的穴口拉到最大,低着头不敢看他,“进来吧。”刚刚还垂头丧气的墨蜒立刻高兴起来,虽然孩子到了叛逆期,但果然还是自己那个软萌的小薄荷。龟头撑开娇小的穴口,墨蜒尽量温柔的慢慢插入,但这个小花穴实在是太紧了,又温暖水又多,穴肉像是对待久别重逢的恋人一样热情的包裹住他,刚进了个头的老流氓就忍不了了,提起舒天蓼细白的长腿扛在肩上,腰往下一沉整根没入,舒天蓼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插到了头,小腹抽搐着立刻高潮了一次,精液顺着马眼流出,花穴咬紧了肉棒把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洒在龟头上,“啊”他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想起还睡在隔壁的黑猫,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墨蜒才不管这么多,握住他的腿根挺腰在柔软的花穴里横冲直撞,花穴毕竟太久没被人造访过了,又是第一次迎接这么大的肉棒,肉道快要被撑裂了一样涨得生疼,但舒天蓼只是眷恋地看着墨蜒,独自忍耐着一声不吭,还是墨蜒自己意识到肉道僵直着不如方才热情,才放慢了速度,他怜惜的摸了摸他的小薄荷的脸,“疼了就告诉我。”舒天蓼主动用腿勾紧他的肩膀,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用力。”墨蜒危险的笑了笑,每一下都撞得他挪了位置,头快要碰到床头时又被一把拉回来贯穿在插在体内的凶器上,花穴还是疼得不得了,但是他完全不在意,双腿交叉勾住墨蜒的脖子把他拽下来,生疏的献上自己的双唇,墨蜒亲了他一口很快放开,在他的脖子上不断留下吻痕和牙印,锁骨以上被咬得完全不能看,又把目光放到他胸口挺立的乳尖上,一点都不温柔的把乳尖咬得渗血,舒天蓼浑身都疼,但是欢喜得要从心口溢出来了,没有了墨蜒的支撑,双腿很快就无力的滑下来,墨蜒把他的腿压在胸前,一下一下的撞着宫口,抚摸他平坦紧致的小腹,“看来那只猫没让你怀上孩子。”“修成人形后我们没有做。”舒天蓼闷闷地回答他,分明是他让自己这么干的,为什么反而是他自己看起来比较不高兴,但他不想跟这条喜怒无常的蛇计较,花穴已经肿得越来越窄,他忍耐了一个晚上也快要受不了了,“疼,”他搂紧墨蜒的脖子,“你快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