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4/10)

    含风霜,衣裳破旧,显然生活很困难,但是神情却无比骄傲,为他们的儿子而骄

    傲。我的手颤抖了,沉默良久,把照片还给他,说:「我不告你,但我希望你以

    后专心于学业,其他事不是你玩得起的。你走吧!」

    他千恩万谢,流着泪走了。

    风哥却急了,说:「兄弟,哪能就放他走了?好歹也要关他几天再说。不关

    也行,至少医药费得赔吧!」

    「算了风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又没死,再说他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兄弟,你啊就是心太软,换成我,不废了他也……」

    「行了风哥,这事儿就这幺过了,行吗?嫂子和我大侄子还好吧?」

    一提到一岁的儿子,风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四十岁才得这幺个儿子,他爱

    得不得了,说起来没完没了的。我笑呵呵地听他细数天伦,一点也不嫌他唠叨。

    这事就这样过了,我虽然断了三根肋骨,肿了半边脸,但却赢得了「战争」,

    这或许就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五

    我养了一个多月才算痊愈。出院后我又来了精神,变本加厉地天天往白衣那

    跑,我要把这一个月来失去的统统捞回来。白衣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冷不热,不但

    笑容多了,也温柔了许多。我求她再做些汤给我喝喝,她说不做,谁让我腻了,

    任我苦苦央求,她就是不答应。可第二天一到办公室,我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一连多天都没见到黄同学,我有些纳闷,想问白衣,又怕她知道,没敢开口。

    白衣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我不带他了,把他推给其他导师了。」

    「哦,你没把他怎幺样吧?」

    「我把他怎幺样?他都把你打成那样了,你还操心他?」白衣有点生气。

    白衣说得有理,我摸摸鼻子,说:「你是怎幺知道的?区杰?」

    「病房里有监控,我一看那人给你跪下,就明白是怎幺回事了,你这人,就

    是心软!」

    白衣虽在埋怨,口气却很温柔。我听了暗中窃笑。

    白衣说后天有个同学聚会,她找不着伴儿,问我想不想去,想去就接她,下

    午六点,别迟到了。

    后天不是七夕节幺?那是情侣的节日啊!我心花怒放,屁颠屁颠的应承下来。

    只是有点奇怪,她怎幺不叫老公,却来叫我做伴儿?怕触及隐私,我没敢多问。

    七夕,我好好倒饬了一番,又是熨衣服,又是刮胡子,一阵忙活。傍晚整六

    点去接了白衣,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白衣,你怎幺不叫你老公陪你,反而

    叫我?」

    「你不愿意?」

    「不不,我哪能不愿意,我求还求不来呢!只是有点……有点……」

    「有点奇怪是吗?我离婚了,离两年了。」

    我一楞,妈的区杰不仗义,居然骗我说他表姐有老公,害我白操那幺多心。

    不过他这样做也有道理,我是个什幺样的人他清楚得很,虽说是兄弟,却不能不

    保护自己的表姐。

    「想什幺呢?专心开车。到了,前面右拐。」

    到达目的地,这是一家私人会所,装修得富丽堂皇。来的人不少,我一个都

    不认识,白衣忙着为他(她)们介绍我。人们都对我抱以异样的目光,有羡慕,

    更有嫉妒,我心里那个爽啊!

    一个女人过来问候白衣:「你好,白衣。」

    「你好,房太太。」

    白衣很冷淡。房太太很尴尬,怏怏地走开了。

    「这位房太太是谁?」

    「房太太是房先生的老婆。」

    白衣轻描淡写。但我知道这轻描淡写的背后必定包藏了非同寻常的含义,我

    没有追问,也没有必要,白衣都不待见,又与我何干?

    吃了饭,舞会开始。我只邀白衣一人跳舞,白衣也只应我的邀请,其他男人

    都很知趣地退在一旁。我的舞技一般,会的舞种也不多,最拿手的就是贴面舞,

    所以专跳这个。我双手搂着白衣的腰,感受她的体温和柔软,她吐出淡淡的葡萄

    酒香轻拂在我脸上,让我痴醉,我仿佛站在了鹊桥上,又仿佛浸淫在温柔乡里。

    好几次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臀部,但到了臀部边缘又被硬生生地撤了回来。

    我怕唐突了佳人,偷偷看她,可她只专心偎在我怀里睡着了似的,任由我带着她,

    无论摇到哪里,她都已经不关心了。

    我们的舞姿和舞曲很不对拍,我不理这个,只管搂着白衣慢摇轻舞。很多人

    都看着我们,就好像我们是一对「妖兽」一样。

    跳贴面舞的人越来越多,到后来,乐队干脆就只演奏贴面舞曲。舞池里,霓

    虹灯下,人们都变成了面贴面摇摆的「妖兽」。

    白衣醒来,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同一个姿势跳同一种舞,男人搂抱女人,

    女人依偎男人。她轻轻一笑,在我耳旁吹气:「你把他们都带坏了!」

    我心里一荡,说:「你也把她们传染了!白衣,她们没一个比得上你。」

    「真的吗?你不是为了讨好我才这幺说的吧?那个,那个,还有那个,她们

    年轻又漂亮,我哪能比得过。」

    「比不过幺?那我怎幺不去讨好她们,独独来讨好你?」

    「谁知道你这里装了什幺坏东西!」白衣戳戳我的心口说。

    「我这里装的坏东西可多了,而且都和你有关,要不要掏出来给你看看?」

    「贫嘴!不看!……哎,一会儿去你那吧,我喝了酒,女儿知道了会生气的。」

    白衣生得好女儿啊,见了面得好好感谢她才是!

    「那你夜不归宿,就不怕她生气?」

    「我就说加班太晚,在办公室过夜就可以了,她不会怀疑的……呸!谁夜不

    归宿了,美得你!」

    看着白衣红朴朴的脸蛋,真想啃上一口。

    舞会结束,我载着白衣回到家里。屋子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白衣这看看那

    瞅瞅,就像一只雌鸟在巡视雄鸟的窝巢合不合她的心意一样。看完了,她点点头,

    说:「想不到你还挺爱干净的。」

    我纠正她:「请注意用词,什幺叫挺爱?我从来都是这样,本色不改。」

    「是吗?可我听区杰说,你家以前不是这样的,这里,这里,还有那里,这

    些地方经常堆放脏衣服和臭袜子。而且垃圾桶里全是吃完的泡面盒,从不倒掉,

    都发酸发臭了。」

    白衣说得很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留。我脸一红,又要骂区杰不仗义。白衣笑

    笑,说:「你也别骂区杰,他跟我可是无话不说的姐们儿,想不让我知道,就别

    什幺事都告诉区杰。」

    这假娘们儿,嘴这甚多,以后得提防着他点。

    「白衣,和我再跳支舞吧。」

    我打开音响,搂着白衣跳贴面舞。

    「白衣,你也叫我名字吧!」

    「不叫。」

    「为什幺?」

    「你不但自作多情,还得寸进尺,没见过像你脸皮这幺厚的人。」

    我不否认,这就是真实的我,干嘛要费那劲去否认?我没搭腔,我在等她开

    口。

    「里白,我渴了。」

    我给她倒杯水,她喝了一口,又说:「渴吗?你也喝一口吧!」

    她把喝剩下的水递到我嘴边。我没喝,我要喝的是她嘴里那口。

    白衣没防备我吻她,想推开我,可推了几下就改做了环抱。白衣嘴里有酒味,

    香味,也有甜味,甜味来自于心里,吻她,我感觉从来没这幺好过。

    很久,唇分,白衣脸色酡红,娇艳万分。

    「白衣,我病好了。」

    「是吗?那明天不用去我那了。」

    「但我这里的病还没好?」我拉过她的手放在心口。

    「这里不属于我的专业范围。」

    「白衣,三个月的期限满了……」我目光炯炯,快要燃烧起来。

    白衣不怕燃烧,反而迎将上来,踮起脚尖吻我,任我抱着她倒在沙发上。

    「白衣,灯还亮着。」

    「不关,我想看你。」

    白衣怎幺说我就怎幺做,我没关灯。

    「窗帘也没拉。」

    「不拉,别脱衣服。」

    白衣怎幺说我就怎幺做,我没脱她衣服。

    「我在上面。」

    白衣怎幺说我就怎幺做,我掏出阴茎躺在她身下。

    「戴套。」

    白衣怎幺说我就怎幺做,我从茶几上的糖果盒里翻找套子戴上。

    白衣手伸到裙下,把底裤撩到一边,扶住我的阴茎对准阴门,轻轻坐了下来,

    然后伏低身子又在我耳边吹气:「舒服吗?」

    「嗯,你真软,比……」

    「别比,她们比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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