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挑情录(03)酒家蒙难(5/7)
「好同学,别傻了,他是玩政治的耶!下手有多重呀,你想想看,他一手把你拉拔到这董事长的位置,难道看你一天天坐大啊!利用完了,他当然随手就扔,再找一个人替代就是了;何况你是真的坐大了难道就没想过把他那残废老头一脚踢开?他能不担心吗?」
「我从来没想过踢他,从来没有。」他仍兀自喃语。
「笨噢!那是你的想法,别人可不这么想;他为了自保就不得不防你呐!」
「我要怎么做?」阿忠对着半空问。
「很简单,送你八个字。」刁侯刁起一根烟道:「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8
阿忠变得失魂落魄了。
他要公关杨小姐和小弟黑面、臭头陪他饮酒解愁。
席间,众人皆看得出老大的闷闷不乐,但却不敢间其原因,倒是臭头较机伶频频向杨小姐使眼色,要她展开攻势讨大的欢心。
「董事长──」杨小姐厚厚的嘴唇吐出的竟是嗲声嗲气的腔调:「我要敬你三杯酒。」
「为什么?」阿忠放下杯子好奇地问。
「杯,我敬你对我的照顾。」她无限娇柔地扬杯干了。
「有道理。」臭头及黑面从旁助阵,忠大的不得不顺从地举起杯仰脖干尽。
「第二杯,我仰慕你在江湖上大哥的地位。」她又干了下去。
「好,好。」二人鼓譟道。
「好个屁,不比以前啦!」这杯他是皱着眉喝下去的。
「第三杯,我祝你每天都有美人相伴,不会寂寞借酒浇愁。」
「太棒了。杨小姐真会讲话。」哼哈二将争相表功,他们此时似乎察觉到这个女人的地位将很快窜起。
阿忠愈喝眼睛愈亮,瞪着杨问:「美人在哪?」
「水姑娘在此呀!」小杨灵活的眼睛故意眨两眨。
「哈,哈,哈。」阿忠大笑起来:「管他王仔伊个老王八,今朝有酒今朝醉。」
「王仔是谁人?」小杨问。
若换做哼哈二将谁也不敢贸然问出这问题,否则吃不完兜着走,但她小杨非道上人,不懂事嘛!且老大正心花怒放时。又怎会怪罪水姑娘呢?
「就是伊个老县长,干──」阿忠啐一口。
「他若生您生气啦?我就是来给您消火的啊!」
小杨说完又举杯敬他,但阿忠喝完却摇摇头说:「我醉了,黑面,你送我们回去。」
赫!他说的可是「我们」而不是「我」,哼哈二将跟随他多年自是一目了然便兴高采烈地去取车了。
上了车阿忠和小杨坐于后座,趁黑暗中他先大胆地握住她的手,见她没甚么反应便更进一步地勾住她的脖子,岂料她非但不抵抗反倒倒向他怀中,一只手抚摸起他胸部来。
他急了,酒气频呼,恨不得搭乘的是一架飞机直接降落他家客厅,不,卧房最好。
「大的,去二号对否?」臭头问。
这「二号」是他们之间的暗语,意指他阿忠的一处秘所。狡兔三窟嘛!
「憨呆!」
这话毫无责备的意思且有些许怜爱,臭头不但知道答桉了,且首次嚐到老大的温柔,竟窝心地有些想哭。
「二号」窟是农田中一幢独栋的二楼洋房,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一进入里面才发觉真是金碧辉煌。
阿忠或许是自小穷怕了,且常被人瞧不起,所以一旦发迹后便酷爱金子,只有那黄澄澄的色泽才使他有安全感,才能感觉不自卑。
这间以农舍为名盖起的洋房还真是对农舍的一个嘲讽,里面的装潢几乎全是以金黄色为主,有真金亦有K金、包金,就连抽水马桶也是金色的。
小杨初入这里被这一片贵重的金属色泽给眩住了,久久没回过神来,甚至走近前去一样样抚摸,发觉许多物件都是真金打造时,更讶异了。
良久,她终于清醒过来知道不是梦境,转过头才看见阿忠早已脱个精光,就颈上还吊着条领带;那领带直指着更显眼、翘得老高的他的那阳物。
「哟!董事长,您想金屋藏娇啊!」
她毫无畏惧的神色让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便摇晃着他那根屌走到她面前。
「我告诉妳,我带过许多女人到这房里来,也看到过许多嘴脸。刚开始女人走后,我房里就会丢失一些东西,后来我索性跟她们说,做完之后妳可以拿一样东西走,记住只有一样,于是她们就不用偷了。妳说,妳想要什么?」
小扬并不同于一般女人,毕竟不同。她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将他拖至脸对脸的程度后,才把略含酒气的幽兰香喷到他的脸上道:「我不要身外之物,我只要感觉;和你做爱的感觉,在黄金上做爱的感觉。」
「妳知不知道我最喜欢妳哪个部位?」
「不知道。」
「嘴唇。妳的唇会叫醒我的小弟弟。」
「那我知道要如何做了。」
小杨说完突然就蹲了下去,张开厚厚的唇一口吞下他的阳具。阿忠眼皮跳了几下,跟着脸孔上出现阴晴不定的表情;光看那脸部特写,你会以为他是个演员。
她的嘴唇是她的天赋,上天要她服侍男人的天赋,因此她很会运用它,教男人欲仙欲死。他也不例外,在她变换着招数的吸吮下,他的下半身几乎要瘫痪了。这教他想起了他的伙伴,现在是他仇人的王老县长,他的中风是否和女人有关呢?干!以前不敢想这问题现在不同啦!
他八成是一次玩三个女人才瘫痪的。
哎哟!
他在心底呐喊出来,因为她开始使劲在他的老二上滑动。那两片厚厚的唇就像她的阴唇,不,比阴唇还要美好,简直堪称尤物了;尤其唇内的舌头,随着滑动在他阳物四周翻搅,弄得他酥麻无比。
真要瘫痪了。他渐渐地倒在地毡上,很小心翼翼,就怕脱离了她的那双唇。她在他倒地之后,嘴也立刻改换了目标往下移至他卵蛋上吸吮着;有时只是轻含、有时使劲,教他疼得龇牙咧嘴。
他几乎已难忍受了,勐然挺起上身就匆匆剥起她衣物。她虽仍努力工作,也不忘配合他扭动肢体,这样衣服很快便褪了去,露出的双乳随着她吸吮的动作晃呀晃的。
他一把将她捞起,让她与他面对面,贪婪的目光便紧紧盯住她的胸部。
这一对家伙不算大,但紧韧有弹性几近雪白色;那乳晕特别大像粉红色的花蕾,中间的乳头又是小小的两粒丝毫不皱,像极了处女的,但他绝不信她是处女。
「我是妳的小孩。」阿忠突然冒出这句话。
「什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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