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collection(17)业报(2/7)

    “你先把我放开。”

    “问你个问题。”,水无痕道,“你有几个脑袋够我砍的?”

    ——没错,是“东西”。

    自然,它已经被二十几个荷枪实弹举着防暴盾的士兵围住。

    五郎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怎么回事?”水无痕问道。

    再仔细一看,其他客人也变成了这幅恶心样子。

    这不是真的。

    舞鹤镇守府

    抄起一把菜刀,用尽全力向那些怪物砍了过去。

    慢了不到半秒,右手冲着她就抓了上去。

    ——也算是职业素养。

    然而这仅限于正常情况。

    “到底怎么回事?”

    记者的语调波澜不惊。

    “哼……毫无说服力的解释。”水无痕捏了捏天海的脸,“给我认命吧混蛋。”

    这是今天第二个长相异于常人的家伙。

    那东西给人的印象就是触手。

    “你们连自己面对着什么都不知道,就别浪费纳税人的钱了。”

    “天海!!!趁着昏迷给我换女装,你好大的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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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幸存者呢?”

    子弹直接穿过了女人的身体而没留下任何痕迹。

    两天后

    “……能让我看完新闻再死么?”

    恶臭的体液溅在身上,让他有种莫名的快感。

    “深海核心死了,海月姬被淨化……你们不知道进化的终点是灭亡么?”水无痕左手剑尖无力地点在地上,“虽然我变弱了……但收拾个你还不成问题。”

    看着前面那个穿着跟自己同款弓道服的白发女人的背影,瑞鹤没控制住,一下脱口而出。

    水无痕也不废话,迅捷无比的刺出一剑。

    ——那是个女人。

    或者说是他们见过最美的女人之一。

    等天海反应过来,脑袋已经被人按在了办公桌上。

    “你他妈神经病吧?!”天海勐一拍桌子。

    “……死亡人数正在统计。据专家初步计算,札幌市民有四分之一在事件中丧生。事件原因正在调查……”

    “唉?!翔,翔鹤姐?!”

    士兵们算是开了眼。

    ——不。

    一滴滴的雨水砸在地上,红的像是鲜血。

    当烟雾散去,所有人都摆出了射击姿势。

    “借人头一用!”

    ——毫无用处。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潮湿的似乎人都要长了蘑菰。

    女人只是一笑。

    那是水无痕。

    “怎么可能!继续射击!”

    只是一个女人站在这里,不会让人如此惊骇。

    水无痕把头转向一旁的电视机。

    “新闻?”

    “哼。”

    ——那家伙就像是气体构成的。

    “发现了啊。”天海笑道。

    她背后还有个东西。

    “怎么了?衣服?我从病房出来,刚醒……”

    “啊咧?!怎么是你?!”瑞鹤一侧脸颊肌肉不自然的抽动起来,“你的衣服……”

    一颗眼睛掉出眼眶,只剩一点肌肉跟身体连着。

    起码逼得她后退了一步,剑尖堪堪擦破她的连衣裙,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肤和胸口引人沉迷的沟壑。

    但还远不止此。

    “你等等啊!”

    没等天海说完,水无痕就一拳揍在他脸上。

    “你又是谁!”

    一双线条优美的赤足就踏在被染成红色的地上。

    黑发如瀑,肤色雪白,面容标致,身材匀称。

    水无痕一脸扭曲的表情看着他。

    身上唯一一件蔽体之物是条墨绿色连衣裙,尺寸似乎稍有点小,紧绷出了她的身体曲线。

    几个月前击退了空袭本土的深海栖舰,之后众位提督一直在厉兵秣马准备下一次恶战。

    这种时候最适合相信的就是手里的枪。

    “我也觉得有问题啊?”

    枪口喷出了火焰。

    而且是一个直径不下五米的浮游肉团上连着一堆触手。

    “你原来那身都掉地上摔破了,我的衣服又不合身,所以……”

    “有意思……”水无痕咬了下嘴唇,“我觉得这破事儿有问题……”

    “我他妈又不在现场,怎么知道?”天海揉着腮帮子,刚才被捏得有点疼。

    “就昨天晚上,你没醒的时候。”鉴于天海的脸被按在桌子上,说话有点不利索。

    深红色的云雾在工厂区弥漫,凝结,最终慢慢成型。

    因为今天的雨还没人见过。

    ——效果还不错。

    “嗯?什么,翔鹤?”那人说着就转过了身。

    舰娘不善陆战,有些问题也就只能让人类解决。

    吴镇守府走廊

    又是一轮子弹。

    2:00PM

    水无痕低下了头。

    话音未落,那个人一跃而起,脚尖连着点过几顶头盔,落到了那个女人面前。

    后面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别打扰我思考,你的呼吸声太烦人了!”

    然而他们没扣下扳机。

    舞鹤的战事并不繁忙。

    他们活了这么多年,次知道什么叫不可名状。

    “妈的。”天海直起上身,扭了扭脖子,“札幌那帮爱斯基摩人昨天晚上突然神经病一样的开始自相残杀……鬼知道为什么。”

    只可惜……

    就算下雨都不能停止训练,毕竟海上作战遇到暴风雨也是常事。

    翌日9:00AM

    这不是——

    这几天似乎就没放晴过。

    看见弓道服的红色短裙之后,他恶狠狠地握紧了双拳,接着转身就走。

    剑刃上隐隐透着黑红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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