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梅花，開了麼？」【下】(2/3)

    我轻应一声，也不知他是否听见。门被关上，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就着热水，一点一

    的身体。

    他嗫嗫嚅嚅地说完，又退了出去。

    我喟叹。

    『怎幺了？你不是说让我跟了你吗？怎幺现在又这表情？』

    『春梅，你永远是我心里的小梅花，寒冬腊月也开不败的最美的小梅花，不会变的。』

    『不，不会变的。』

    呢喃着，那些年总是跟在我身后，在遇到危险时又会立刻沖到我身前的男孩，进入了我

    爱抚、亲吻......

    全部的心意送进我的身体。我放肆地叫着，叫出已经十几年没有发出过的声音，叫出心底所

    『不，春梅，你永远是咱村里，不对，是全天下最漂亮的一朵花！』

    『老赵，我好了。』

    玩笑，打闹。两个四十多岁的人却像是一对孩子，相拥着，赤裸着，一起回忆着以往的

    叫我春梅，我叫你老赵。一切都变了。』

    轻柔又灼热的话语在耳边蕩漾着，我的手抚上了他的背，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我知道，

    有的不甘与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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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的让我内疚。

    『你知道吗？春梅，那时候我就跟自己说，这辈子，我只有李春梅一个女人。』

    晰地听到自己的心在说：我，不后悔。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无关于欲望，无关于爱情，只是一场投降，投降于现实。

    气又来了一次，但同样没多久便又败下阵来，换来我更加开心的嘲弄。

    『对不起，老赵，我已经不漂亮了。』

    老赵的每一道皱纹都在诉说着幸福，每一次喘息都透露着满足，每一下沖刺都好像要把

    『春梅，你......』

    『嗯。』

    点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我笑着坚持。

    身走来。

    很多年后，我再次尝试到了这种滋味。虽然是来自于另一个男人，我却无比的心甘情愿。

    『什幺都会变的。』

    武男说的没错，这老光棍确实是攒了不少存货，又是个童男，没一会就在我身子里交了

    嘴上说着，他的手却好像放在针毡上，一动也不敢动。

    沖门外轻唤了一声，我透过窗子，看到赵有才把手上的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踩灭，起

    二十年前还光滑幼嫩的肌肤，在这些年里早已变得松弛、粗糙、还有几处疮疤。小腹上

    『春梅，我......』

    这样的身体，这样的我，还有什幺值得他迷恋的呢？

    那里下垂的很厉害，早不复当年的饱满坚挺，但赵有才看向那里的目光却无比虔诚，虔

    『有些事，不会变的。』

    『扑哧！』我笑出声来，『还记得那会，你叫我小梅花，我叫你赵没才，到了现在，你

    一道长长的疤痕是生冬竹留下来的。由于武男出事，生过这最后一胎，我连月子都没做，身

    他也笑了起来，紧紧抱住了我。

    我一步一步向他走进，抓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胸脯上。

    上落下不少病根，女人该有的资本，也几乎已经全都丧失了。

    在这一刻，贱货、蕩妇、下贱、不要脸......这些字眼都将永远背负在我的肩上，但是我清

    陆武男说的没错，都已经是老娘们了啊。

    我没有拉窗帘，但是他始终都蹲在窗外，不曾回头看一眼。

    枪。我抚摸着他脖子后面因为常年劳作鼓起的大包，笑着说他老了，不中用了。然后他赌着

    『你除了春梅、你、我，就不会说别的字了吗？』

    我用玩笑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次在陆武男以外的男人面前赤身露体，我的心情是

    种种。即使说到嗓子哑了，也那样凝望着彼此，不离开一分一秒。

    赵有才的手终于动了，却是离开了我的胸，轻抚着我的脸颊。

    忐忑的。我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什幺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