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爱(第二部)(05)(5/7)
把建平从我手里抢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什么都能承受。」绮媛说得有些慷
慨激昂,绮丽冷着脸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轮到绮媛别过脸看着台上,小男生闭着眼睛甩动长发,钢琴清脆的声音返扑
归真地渗入人的心灵深处,往事说不清,就像山高就像海深,甜蜜旖旎。像夜特
有的柔弱如唤,在座的人都有些感动。一曲终了,他从座椅站起来,台下的客人
涌动着拍手庆祝,看得出他算是个受人瞩目的角色,绮媛跟着盲目的鼓掌。
「绮媛,我该走了,等着亿军给我戴上钻戒。」绮丽说,同时对她摇晃着无
名指。「绮丽——」绮媛欲言又止,绮丽说:「没什么,我走了。」
绮丽走了之后,绮媛还呆在那里,她不想太早离开,她的脑子里有很多想要
理出头绪的东西好好冷静静一会。这使她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这也难怪,她现
在真的是为情所困。贝尔的离去让绮媛有一种失落的情绪渐渐涌上心头,并不是
因为她讨厌他,而是因为他给她的生活带来极大的欢乐,她感到沮丧。
可马上就冒出来一个秦亿军,一直以来绮媛从一个男人到另一个男人,对于
像她这种现代都市的知性女人来说,丢弃一份感情像是丢掉一个东西,这种背弃
行为几乎是一种生活本能,易如反掌。从一个目标漂移到另一个目标,尽情操练,
保持活力。
可这一次却令她陷入两难之间,一边是情如烈焰的男欢女爱,另一边则是挥
之不去难以割舍的姐妹亲情。「我能请你喝一杯吗。」弹钢琴的那个男孩走了过
来,就在她座位的旁边坐下了。绮媛撩起目光乜斜着他,眉眼间荡漾着柔情说:
「该我请你喝。」
他已很洒脱地扬手打个脆亮的响指,女待者扭着小屁股婀娜地揣酒过来,竟
是一样的红酒加薄荷,是绮媛一直喝着的那种酒,显然这男孩已注意了她不少时
候了。突然绮媛觉得膝盖被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而后一只手有意无意地贴紧
了她光裸的大腿。
她心里暗笑着,装着微醉了的样子,那只手受到了鼓励,大为振奋开始往上
抚摸。在那男孩的手抚摸下,绮媛竟有小小的反应,她不动声色地放纵着这感官
的刺激。他的另一只手举杯朝她晃了晃:「叫我大为,这附近大学的。」
绮媛冲他点头微笑,见她没介绍自己的意思,他又说:「该怎么称呼你。」
「有这必要吗?」绮媛歪过脑袋,又是嫣然一笑。当他的手肆无忌惮地爬行在她
的内裤想做进一步的探索时,绮媛才拍开它。男孩一脸的尴尬,绮媛匆匆结了帐,
离开了刚刚发生的无伤大雅而无聊透顶的艳遇。
又是每周的例会,绮媛看起来有些困顿无精打采的样子,而在这次会议上,
王玲瑶对绮媛在一项资金的运用上提出了她的看法,她以总裁助理的身份批评绮
媛为了归回贷款擅自调用资金,事实上已经造成了不良后果,使国投又面临着资
金短缺的局面。
幸亏绮媛心里早有准备,才不至于张口结舌,反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在
会上做了深刻而诚恳的检讨,希望大家引以为戒。王兆辉的脸上始终都没有表情,
但是他心知肚明,这两个姿色出众的女人,一直都把对方视为对手不共戴天,那
怕一点儿的错误都会无限地加以放大,甚至不惜弄出大动静。
王玲瑶道,众所周知,「蓄水养鱼」是投资公司一成不变的策略和方针,既
然已花费了无数的精力、财力,能够从国外银行贷到巨款,就不应该轻而易举地
让其回笼。绮媛则坚持面对高风险巨资,除了有高利润的回报和用途,反而继续
承贷的话将会拖夸整个公司,违背了借壳生蛋金融界最起码的审慎理念。
由于两个人的观点针锋相对,所以争论也非常激烈。各部门的老总也各舒己
见形成两大对立的势力。最后,王兆辉制止了她们的争吵,他说,有贷款问题我
们另案处理,今天的会议还有许多议项,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吵那么久。
突然家里来了个电话,妈妈若芳的左脚葳着了,她是为了收拾换季的衣物,
爬上椅子时摔的,绮媛定定地发了会儿呆,然后,向总裁请完假飞快地收拾了一
下匆忙离开了会议室。开着车赶到了医院,又接到建平的电话,说已把母亲送回
家了。
一直以来母亲肖若芳总是坚持住在旧城区的古屋,任凭绮媛绮丽姐妹再足分
的理由也不搬出。绮媛把车停到了马路的街心公园附近,步行着进了巷子。巷子
很长,弯曲着显出仄仄平平的样子。两旁都是旧式的老房子,偶有二层三层的,
带着依旧可见当日精致的模样。一些长春藤和另一些开着红色五角形小花的枝蔓
攀在灰色的墙上,逶迤向上直到阳台和窗口。
绮媛推门进屋,里面是一片令人轻飘飘得要耳鸣的寂静。若芳躺在床上,闭
着眼睛,她瘦削的脸上看不出伤疼带来的折磨,泛着平静略带喜悦不真实的光。
她的左腿脚踝骨的地方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绷带,绮媛轻手轻脚地走去,在床边的
椅子上坐下来。
她睁开了眼睛,「你来了。」她只是这样简单地说。
「很痛吗?」绮媛也是简单地问候。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手指,指甲上面
的五颜六色的指甲油已褪去一半,看上去很奇怪。
「我真没用,又害你们忙乎起来了。」她叹了口气说,绮媛抚着她的臂膀:
「我们应该的。」
「老太太,你就安心静养着,要是人手不足,我给你派个武警中队来。」出
乎绮媛意料,亿军像是从地里冒出来一样,他手里喘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显
然是来久了刚在厨房煮熟。
「建平呢?」绮媛问道,他呵呵地笑着:「见我来了,他偷着遛脚走了。」
「不像话。」绮媛说,怕她再说出尖刻的话来,亿军又说:「是我让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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