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处女(06)(6/7)

    我错了还是她错了?在李舍讲这个小电影时,小梁的脸色始终是一副木然的样子。

    “你也喜欢这部小电影?”小梁冷冷地问道。

    李舍被她这么一呛,又呆呆地坐在那。隔了一会,小梁露出少有的笑容,说:

    “我挺喜欢你这个人的。下星期我请你看电影,美国大片。”说完只身离开,把

    李舍一人扔在那里。

    6、

    李舍与小梁的关系在不冷不热走过三个月,这期间李舍多次想结束这种关系。

    但任一水阻断了他的这一想法,她认为这不仅是一桩婚姻,事关政治联盟。而就

    在这时,梁书记的夫人、小梁的母亲找到他。

    这是一个面部表情与她女儿一样的老女人,她保养的不错,面部肌肤白嫩,

    身形也没走样,穿着一套职业装,显得十分干练,听说曾是市里的妇联副主任。

    他们站在一家超市的门口说话,梁夫人开门见山的说,她的女儿同意与他结婚,

    李舍家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他们尽量满足。那语气不容对方有反对意见。李舍

    说回家与父母说下情况。梁夫人一脸冷霜地说,好,下星期给我们回话。说罢也

    没声招呼,转身走了。

    李舍当时真想追上她,告诉她:她的女儿爱嫁谁嫁谁,我不稀罕。可他马上

    看到他的任姐就站在街对面,朝他招手,让他过到她那边去。到了任一水跟前,

    任一水问道:“主任都对你说了,你的意见是什么?”

    李舍哭着脸说:“姐,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昨天我父母就来电话了,让我正

    确对待这桩婚姻,说是关系我未来前途的问题。你说,我还能说什么?”

    李舍在任一水面前当街哭了起来。任一水没有安慰他,任他在街边哭得昏天

    黑地,等他不哭,对他说,必须结婚。说完转身走了。

    新婚之夜总算来临,虽然这是一桩没有爱情的婚姻,但李舍对破处的痴迷,

    竟对这样的新婚之夜产生了期待。当晚,他快快洗好后在床上等待小梁,只见小

    梁不急不慢地在卫生间呆了好长一段时间出来,走到床边对他说:“我无法与男

    人做爱,因为我是个同性恋者,而且是特别恋的那种。”

    李舍听了这话如同掉在冰窖,浑身直得瑟。小梁摸了摸李舍的脸,温柔地说:

    “我到隔壁去睡了,此事不许对出说。包括我父母。”转身走出作为新房的那间

    屋子。

    李舍欲哭无泪,穿上衣服走出新房,一人在黑夜漫无目的走着。他给任一水

    打电话,却没人接,一会后,任一水发来短信说:我已睡下,此时不便说话。

    他脑袋里立刻显现出这样一个场景:任一水赤裸着丰满的身子被压在她丈夫

    的身下,那个他没见过面、被他戴了绿帽的男人,正在卖力地抽插着,任一水脸

    上露出享受而满足的表情。

    不知不觉地走到河边,深夜的河岸空无一人,李舍却满脑子里是任一水那个

    场景,且如电影般不断涌出,他掏出自己的阴茎,对着滚滚而流的河水打手枪,

    将一腔滚热的精液射在河水里。

    第二天,李舍被叫醒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小梁说,她想乘婚假与朋友

    去山区的莲山玩玩,你若不想去,就在家里休息,两天后我回来与你一起回趟我

    爸家。

    在外人眼里,李舍做个书记的女婿是很风光的,只有他和任一水知道这其中

    滋味。好在任一水似乎像知道李舍的需要,经常在李舍对性最饥渴的时候出现在

    他的身边,满足他的各种性需要。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后,书记终于把他提拔为副处级干部。那天当任一水把

    这个消息告诉李舍时,他们都觉得必须在一起庆祝一下。

    李舍早早订下邻县的一家酒店,就等任一水有空一同前往。等待了两天后,

    任一水来电说,家里和单位都安排好,可以出发。

    他们已经半个月没在一起了,一见面就是长时间的接吻,任一水吻的特别卖

    力,恨不得将李舍的整根舌头都吸到嘴里,直到李舍有些作呕才停止。

    任一水说,我还有个计划,不知你同意不同意?李舍让她快说。任一水说,我要

    到沿海城市做一个处女修补手术,满足你对破处的喜好。

    李舍感动的一下就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虽然我和小梁没有夫妻之实,可你

    我却是真正的夫妻,你不必受那么大的罪,再说--李舍迟疑了一下,任一水催

    着他快说再说什么?

    李舍说如果她做了回来,被她老公抢先一步破了处怎么交待。任一水也担心

    她那个不讲理的、在家随时随地要与她做爱的老公,但她心里自有一套方桉:手

    术做完她就在当地休息,等休息好了,可以做爱了,再安排李舍赶往这座城市,

    并在当地就破处。李舍认为也只有这办法,于是一起商量安排假期一同前往沿海

    城市。

    7、

    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在李舍身上再次应验了。

    一切都按计划的行事,任一水也从沿海城市打来电话说手术很成功,休息一

    周后他就可以赶过来与她相聚。

    接到电话后,李舍每天点着时间过日子,就盼着早点能与任一水相聚破处。

    转眼到了商定的时间,在单位里请好假,又专门到岳父家告知自己请假的事,得

    到首肯后,当晚就乘车前往。

    一路上,他都在想像着与任一水破处时的情景,所以一路上他的阴茎都在不

    时地勃起,不得不在火车上的卫生间打了几次手枪。当广播告诉大家前方的到达

    站后,李舍个站到车厢门口等待。

    下了火车他直冲出站口,就在他等待的士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任一水来的。

    “亲爱的,你一定要镇定,你听我说,刚接到的电话,我公公去世了,我要赶往

    机场。”

    这个电话无疑于晴天雷,轰得他一下找不到北,站在车站门口呆了好一会后,

    转身去买了张回程票。

    此事过了半个多月,李舍没有接到任一水的电话,他也不敢打电话给任一水,

    埋头工作,以忘记所有的一切,可偏偏每天晚上,他一人躺在床上时,任一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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