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第一人称版)02(8/10)

    你当真就爲了所谓的报複?「「我说我从很早以前就爱上你了,你信吗?」

    这女人突然眯着眼看向我道。

    「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个我能信?」

    我不吃她这一套。

    「切,就知道你们男人占了便宜又不想负责任。怕惹上情债啊?放心,我不

    会告诉思思,更不会缠着你。」

    她又将脸贴上我的胸口,摩挲了两下道,「他们有他们的游戏,你也可以把

    这当成是我们的游戏,在游戏进行的时候我们互不相欠。」

    这女人倒是会照顾人的情绪。

    见我卸下心防,蛇一般地滑了下去,伸出舌头竟舔上了我的龟头。

    「这……」

    我还从未享受过这种服务,刚刚软下的阳根又有了抬头的征兆。

    她看到我激动的反应,媚笑了一下,舔得更卖力了。

    「妖精!」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同时也爽得不行。

    她的动作很生涩,好几次牙齿都刮到了我的龟头,我吃痛之下她也不敢弄得

    太快。

    开始我还怀疑她是个放荡的女人,现在看来她也没什么性经验,心底对她倒

    生出了几分好感。

    「不会的话不要勉强了,我从不勉强女人的。」

    我有心不好意思道。

    我知道男人的下面并不好闻,那毕竟是排尿的地方,稍微爱干淨的女人都不

    喜欢这样,所以也不想勉强她。

    「没事,我说过了,思思不会做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她蹙了下眉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几个回合之后倒似找到了技巧。

    我的阳根在她的舔舐之下雄风再振。

    除了新婚的那段日子,我已经有几年没试过连续做爱了。

    徐萍的奉献再次激起了我做爲雄性的冲动。

    她眼见我再次挺枪,脸色羞红之下也不退缩,笑了一下道:「还没完呢,好

    戏还在后头。」

    说着她身体后撤,将被灰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移向前来,轻轻地踩在了我的棒

    身之上。

    「这是……」

    我只在A片里见过,神往以久的足交没想到在这个女人身上一下子就达成了。

    她真是个妖精,难道连我这样的喜好她也知道了吗?她可能也没有经验,只

    是单纯的用两只丝袜脚搓弄我的棒身,累了以后会歇下一只脚用另一只在阳根上

    轻踩。

    虽然也很爽,但一会儿之后我也习惯了。

    我邪恶地对她道:「别光踩啊,也用你泊脚趾弄弄龟头。」

    她笑骂了一声「变态」,竟然也照做了,丝袜粗糙的质感摩擦上敏感的龟头

    ,迅速大量的前列腺液自马眼流出。

    很快润滑了整个阳根,也将她的丝袜打湿了。

    「这是什么啊,你们男人也会流水的吗?」

    徐萍惊讶道。

    「你也有不知道的啊,可不光你们女人是水做的啊。」

    我调笑道。

    「哼,粘粘的,真恶心。」

    她想将粘在脚底的液体涂抹在阳根上,结果越摩擦越多。

    最后她也不白费工夫了,直接在床头拿过纸巾擦拭起来,最后还好奇地闻了

    闻。

    我淫笑道:「怎么样,什么味?」

    「跟女人那里的也没区别的啊。」

    她这样的回答倒逗得我一乐,没想到她也有这样的一面。

    我伸出手一拉,就将她拉到床上,翻身又想提枪上马。

    她却拦住我道:「别,这次换我在上面。」

    「爲什么?」

    「我说过了啊,给你不一样的体验。」

    说着她爬起身来,让我平躺好,服起我的阳根,开始慢慢地坐了下去。

    这样的体验对我来说还真是头一遭,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对我来说也是

    次。

    她的里面早已湿润,阳根毫无阻力地进到了里面。

    这种体验可能她也是次,当阳根进入到最里面的时候,我看到她闭上了

    眼,好好体会了一下被充满的感觉。

    之后她就开始动了起来。

    看着一个女人在自己身上驰骋,这种风景还真是没见过。

    尤其是看着她比我妻子还大的乳房不住地摇晃,我耐不住心痒直接伸手过去

    把玩了起来。

    我像个小孩子一样将这对巨乳肆意地揉捏成任何形状,然后掐起乳尖轻轻拉

    扯,惹得她媚叫不断。

    坐在我身上动作得愈发快了。

    这种节奏不受自己把控的性爱毕竟是头一遭,很快我就感觉自己快要射精了。

    当我们十指紧扣,彼此再次到达高潮之后,她再次缠了上来向我索吻。

    经曆两次性爱之后,我对她的防备也卸下了许多。

    我们彼此像夫妻一样地爱抚,享受着这性爱之后的欢愉,嘴中更是不断地交

    换彼此的唾液。

    当我再次审视眼前的女人的时候,我终于知道男人爲什么都喜欢找情人了。

    不光是享受偷情的快感,而是情人能满足男人对女人所有的性幻想,而妻子

    却很难做到。

    她见我在看他,笑道:「怎么,不认识了?」

    「是不认识了,徐萍,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我痴痴地问道。

    「切,我就是我好嘛,以前咱们只是朋友,所以你不够了解我。但从今天起

    ,你有的时间了解我了。」

    徐萍说着又亲了上来。

    丝袜脚更是搭在了我的腿上,轻轻摩擦。

    享受这暂时没有隔阂的亲昵。

    吻罢,我捏着她的下巴问道:「做这一切不后悔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越是看不透我就越是想要了解她。

    「你怎么这么多疑,睡都陪你睡了还防着人家。」

    这女人倒撒起娇来了,不过也是,这是女人的特权嘛。

    .

    (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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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问那么多了,就当是一个彷徨的女人,来找一个不算讨厌的男人寻求慰

    藉不行吗?」

    她突然又将脸埋入我的胸膛,轻轻地道。

    这句话听得让我有点心疼,我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脑,歎道:「好吧,我不问

    了,谁让我已经掉进了你的温……。」

    我正准备说点煽情的话,来安抚一下眼前这个被命运玩弄了的女人。

    可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她又开始挑逗我的阳根。

    我「啪」

    地拍了一下她的翘臀道:「你疯了,还来。快点下去看店啦。」

    「没事,我已经告诉李工他们有事打电话了,而且下午不会有人来了。人家

    次真正跟男人做爱,好奇,所以想多做几次嘛。」

    这妖精竟然还做上瘾了,看来真的久旱逢甘霖了。

    可怜我次偷情就被人榨了三次精,最后腰椎都有些发麻了。

    不禁感歎,看来以后真得锻炼身体了。

    人都说一夜七次郎,我这才三次就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最后当我们第三次做完,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睡着了,好在下班前就被工人的

    电话吵醒了。

    要是这样昏睡到夜晚,怕是就要被捉奸在床了。

    当徐萍穿戴整齐打招呼离开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这女人也不是那么可恶。

    不过等她走后,我又开始害怕起来,这偷情的后果怕是每个有家庭的男人都

    害怕承担的。

    我赶紧回屋把所有的罪证都消灭了。

    妻子吃完晚饭玩到了快九点才回来,体力透支的我早已在等待的过程中参起

    了瞌睡。

    妻子以爲我是工作累了,体贴的让我早点去休息。

    对于家里的小变化她提也没提。

    我躺到床上回想起下午的一幕幕,又开始觉得愧对妻子了。

    但一切已经发生,只能在心底乞求一切顺利。

    最后实在拦不住困意睡着了。

    第二天妻子也没有出门了留在店里帮忙了,当徐萍来了以后,我次体会

    到了什么叫坐立不安。

    只要同时看到她们两个人,我都会莫名的心慌。

    最后我实在忍耐不住,找了个理由一个去仓库猫着了。

    徐萍的表现倒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与妻子聊着。

    女人就是他妈天生的演员。

    中午吃饭的时候,徐萍问我过几天周末,大家要不要找彭山一块儿聚聚,我

    本想拒绝的,可谁知道这女人竟在我妻子在场的时候发起嗲了,我害怕妻子看出

    端倪,只好先答应了下来。

    见我点头答应妻子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我不但不生气了,竟然还愿意跟他们

    俩人凑一块儿。

    我只能打了个哈哈,混了过去。

    紧接着下午我又开始操心该如何同时面对几人,昨天还冲冠一怒,这才过了

    一天就要冰释前嫌,面子多少有点挂不住。

    而且我知道徐萍找我去是什么意思,虽然事情的决定权完全在妻子身上,可

    我做爲丈夫却无法明正言顺的阻止,这看上去就像是我在出卖老婆一样,实在憋

    屈。

    这一切完全就是因爲徐萍这个女人,不但我妻子被她绑住了,现在连我也反

    抗不了,还说不是套路。

    越想越气,我抽了个空当,找她谈了一下,看能不能想个更好的办法,别再

    让我老婆再以身犯险。

    徐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劝慰我道,「你明明知道参不参与都改变不了思思

    的选择,爲什么还要拒绝,主动让步多少还可以去把控事态的进展,爲你老婆敲

    敲边鼓。何必还要庸人自扰。」

    我苦着脸回答她:「什么叫庸人自扰,我本来可以带着我老婆,远离你这些

    狗屁倒灶的事儿。可现在算是被你套路了,想甩也甩不掉。」

    徐萍一听有些生气道:「方源,你要这么说就太无情了。我什么时候拿昨天

    的事儿威胁过你了。是,我承认之前瞒着你找思思帮这个忙,是伤害了你。可我

    已经道过歉了,现在完全是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就算我撒手跟思思说不用她帮

    我了,可只要彭山私下里求她几次,她也能偷偷地答应,你信是不信。只要我跟

    彭山的事一天没有结果,思思就一天不会放心。事情到今天这一步你不要觉得委

    屈,真要怪也要怪你当初乱做好人,牵这个红线。我当初要不认识彭山,今天什

    么事儿也没有。」

    这女人说着眼圈都有些红了,我歎了口气,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我今天算

    是体会到了。

    她的一番怒怼让我不得不承认,自从她爲我妻子患了那一场难之后,她的幸

    福问题就牢牢地与我妻子绑在了一起。

    要怪只怪我知道得太晚了,好死不死把身边的人介绍给了徐萍,将我们两家

    四个人的关系扭成了一团乱麻。

    虽说现在如果她能跟彭山斩断关系,这团乱麻就能迎刃而解。

    可现在让我劝她与彭山分手,已是开不了口了。

    且不说她会不会答应,万一她答应了,经曆过昨天的事,我反而会陷入更大

    的麻烦之中。

    我拍了拍她的肩,劝慰道:「好吧,我的错。是我庸人自扰了,你快别这样

    了,一会儿思思看到,我怎么解释。」

    「哼,偷腥的男人就是这样做贼心虚,以前你不是挺坦荡的吗?怎么,现在

    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了?」

    她一下子就变了个脸,又开始调侃我了。

    我不敢与她聊这个话题,直接回避了。

    晚上我跟妻子摊了牌,直接告诉妻子我已经知道她跟徐萍以前的那件事儿了。

    妻子表示了抱歉,之所以不敢告诉我真相,一是怕我会歧视徐萍,二更怕我

    会阻挠她对徐萍不断地付出。

    她知道自己欠徐萍太多,很可能一辈子也偿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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