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第一人称版)03(9/10)

    情动更是让我无比忧心,如果再不及时制止,恐怕真的会发生无法捥回的事。但

    一想到可能会耽误了徐萍,心中难免有些歉意,毕竟对这女人我已是心有情愫。

    她都已经快三十了,马上就过了女人黄金年龄。这一耽误,不知会到几时。我爱

    抚亲吻了她一番,就这样搂着她睡了。想着第二天一早就先去把老婆接回来,再

    安排以后的事情。可我完全没料到,我早已混乱的生活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了。

    早晨我是被一声惊叫声吵醒的,当我睁开蒙胧的睡眼时,映入我眼帘的是我满脸

    震惊的娇妻。而我身边徐萍也同样被惊醒,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妻子

    ,饶似巧舌如她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我们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回来,而且还是在

    清晨的时候。甚至在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你,你们……「妻子颤抖地指着我

    们道,强烈的精神冲击让她的胸口不断起伏,脸色更是因愤怒而潮红。「老婆,

    你……「「思思……「我们俩正准备开口做无力的辩解,可还没等我们说下去,

    妻子留下一句「我恨你们。「转身就往门外逃去。「追上她!「就在我不知所措

    的时候,身边的徐萍突然提醒我道。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连鞋都顾不上穿,赶

    忙就追出门去。可妻子已经下到了一楼,她的速度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快,可我

    更加疯狂,几乎是跳的就到了一楼。就在我要将已经冲出门去的妻子抓住的时候

    ,她勐地回手关了一下门。「砰!「的一声,整扇防盗站拍在了我的脸上,一下

    子就把我弹了回来。我被这一下撞懵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从我脸上传来,鼻中

    更是升出一股火热。我知道我流鼻血了,可我没空理会,重新站起身又追了出去。妻子这时已经跑远,我想再次追上去,可是一出门,才感觉到我没穿鞋,光脚

    踩在地上,砂石颗粒膈得我的脚刺痛刺痛的,速度完全快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

    看着妻子坐上的士走了。我颤微微地走到路边,引起了路人的围观,有两个早起

    的熟人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指指点点的。我现在形象实在不好看,穿着睡衣光着

    脚,还满脸是血。但我没有理会,有心去拦个车,可早晨车本来就不多,好容易

    等到一辆,司机看到我这个样子还拒载了。等我发觉已经过了许久,再追也追不

    上的时候,才失了魂一样的往回走。一路上已经听到有人在议论我了。可我现在

    什么都管不了了,只觉得天快踏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等我回到店子里,徐

    萍已经穿戴好在一楼等着我了,她不敢追出去,害怕事情越闹越大,只能在家等

    我。当看到我满脸是血地回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赶忙找出纸巾替我擦血,并

    喊着要送我去医院。我摆了摆手,只是问她该怎么办。徐萍早晨虽然也被吓到了

    ,但此刻她已经清醒了。她毅然地说道:「先别管别的,先送你去医院,思思那

    边我会安排人去找。「我本想拒绝,现在我除了去找我妻子,实在没心思想别的

    了。可是徐萍却说,「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走到街上,是怕别人注意不到你吗?

    思思那边只能偷偷地去找,绝不能大张旗鼓地引人注意,若是事情传开了,哪怕

    把思思找回来了,事情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我已失了分寸,只能先按照徐萍

    说的办。等我穿上衣服,我们都来不及吃口饭,就先去医院了。去医院的路上我

    一直在拨打妻子的电话,可除了开始还会响两下之后,就进和无人接听的状态了。徐萍也试了下,结果同样。在医院紧急处理之后,我跟徐萍就商量着应该找什

    么人一起帮忙,亲戚首先被我们排除了。实在是这种事情绝对不能传入亲戚耳中

    ,不然肯定出事。于是从朋友方面入手,却发现能找的朋友少之又少,既要熟识

    我妻子,嘴风又要紧,这样的人屈指可数。最后我们只从徐萍的闺蜜中找到了几

    个,实在是这种事情完全无法放心找男人去办。接着我们又开始操心要去哪里找

    妻子了,徐萍打电话给彭山询问,结果这货连我妻子突然离开了都不知道。还一

    脸懵逼地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不敢透露,只是告诉她妻子如果回去找他了

    ,一定要告诉我们。没办法,我们只能让安排的人去周边的一些公共场所看看,

    尤其是公园这类僻静的地方。而我和徐萍则决定开着车,在路上寻找。还好因爲

    是早晨的关系,那些人员複杂的地方都没有开门,如果妻子去到那些人员混乱的

    陌生地方,再遇到什么危险,那我就百死难辞其疚了。我依稀记得妻子今天穿着

    白色丝质的缕空上衣,蓝色牛仔热裤,光着长腿,脚上是平板鞋,一副晨跑的打

    扮。好在她今天没有化妆,我们将她平时的照片发了给了帮忙的朋友,并将身高

    一再强调。如果有人碰到应该会很容易认出来。毕竟妻子是真正的鹤立鸡群。这

    种大海捞针的方式我知道希望很淼茫,但我怎么能安心坐以待闭。我们眼看着时

    间一点点过去,都快到中午的,可妻子还是一点消息没有。「对不起。「我们刚

    从一条妻子常去的步行街出来,上了车后徐萍突然出声对我道歉道。「我没料到

    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以前思思回来都是彭山接送的,而且他总是会给我打电话。我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得这么突然。「「昨天我应该回家的。「徐萍看着我自责

    道。「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从我们发生关系的那一

    刻,就注定是个错误了。「我没有安慰他,的是自责,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责

    任,而不应该推卸给任何一个人。也许一开始是徐萍在刻意勾引我,但现在已经

    接受了她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责备她,甚至拿她作理由来发泄呢。这不是我该做

    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我老婆,有什么话我们一起向她解释。「经过了这么

    长的时间,我心中的虽然爲还是很焦急,但总算是恢複了理智,现在该做什么自

    己还是知道的。徐萍紧咬下唇,没有再解释什么。我打开手机,不抱希望地打给

    了我和妻子的父母,看她是不是有可能到长辈那里看孩子,又或者回家寻找安慰

    了。结果自然是落空的。又到了中午的饭点,我和徐萍随便对付了一下,就接着

    想办法了。这时候徐萍那边突然接到消息说,妻子有消息了。我喜出忘外地跟徐

    萍找了过去,是江城县河的河堤公园。没料到妻子竟真的会在公园。结果来了之

    后,得到的消息却是妻子可能在这里呆了很久,但现在不在了。我不禁很失望,

    但还是问了下具体情况。徐萍的一个姐妹说,她中午之前来过这里,并没有看到

    我妻子。可当她刚才她在另外一个街上,偶然拿手机里的相片问一个在拾荒的环

    卫工时,那位阿姨说上午看到过长得很像的一个高个女孩。她负责公园卫生的时

    候,一个高挑的女孩一直坐在靠近河堤的那个长椅上哭,她本来没当回事的。可

    那女孩一直在擦眼泪,不时把纸巾掉在了地上。所以她上去说了两句,那个女孩

    很快道歉了,所以她有点儿印象。后来一细问服装顔色,跟我妻子的衣服完全吻

    合,加上身高,才基本确定应该是我妻子。可现在再回到这里已经没有线索了。

    我心中帐然,走到长椅边摸了摸椅背。我完全无法想你妻子一个人坐在这里哭了

    多久,她会是多伤心无助。这里我很熟悉,妻子怀孕那会儿,做爲日常运动,我

    经常会带她来这里一起散步。那时妻子大着肚子,我牵着她,一家三口也算是其

    乐融融。后来她生産之后,我的生意也渐渐忙了起来,也就没有机会再来这里了。我完全没想到妻子会来这里,当初我们那个温馨的小家,现在也风雨飘摇了。

    我们感谢了那个朋友,就让她先回去休息了。下午我让徐萍也先回店里,这件事

    情已经急不来了,人多也不见得管用。一上午的工夫我的手机早就响了无数次,

    今天本来就不是该关门的时候,徐萍必须先去店里开门了,不然后面我们肯定会

    被客户投诉的。下午我仔细回忆着与妻子有共同回忆的地方,逐一去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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