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人回档(加料版)（01-02）(4/10)

    发现边学道不再追逐自己的身影后，董雪产生了一种失落感，上课时还好点，

    自习的时候总想回头看看他有没有看自己，却又极力控制自己，怕被人家发现自

    己的秘密。

    私下里想想，其实这个小子长的还是挺可爱的，而且略微用心跟班上的其他

    男生对比一下就会发现，边学道的眼神安静、自信、专注，跟别的男生完全不同。

    有几次董雪偷偷观察神游中的边学道，觉得他像一片深海，海底下藏着很多

    很多五光十色的宝藏。

    看着边学道和周航「出双入对」，董雪怎么看怎么烦。边学道经常拿着卷子

    去找周航，董雪看在了眼里。

    这天最后一节晚自习，班主任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郭东窜座找了个数学好

    的男生一起研究题去了。

    边学道正跟单词较劲，就见董雪手里捏着张卷子，半猫着腰坐到自己身边。

    董雪的女同桌发现同桌走了，然后看见跟边学道坐在一起，就是一愣。隔了

    几排的郭东也注意到董雪窜座，心里如同一道闪电劈过：「这就勾搭上了？」

    董雪假模假式地问了几道题，就坐在那开始做题了。

    这情形如此熟悉，这不就是自己接近周航的招儿么？她想干啥？这妞想干啥？

    重生之后的特殊技能？看几眼女人就能俘虏芳心？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边学道背单词的效率下降了很多，不说心乱如麻吧，起

    码也有点心不在焉。

    估摸着班主任快回来了，董雪回了自己的座位，郭东也随后马上回来了。

    这货回来后，像看隐居的武林高手一样看着边学道，一脸崇拜。

    卷鱼跃此时海第４章黑丝袜和黑胸罩

    到了６月中旬，天热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把男生吸引回课堂多看点书，教政治的钱老师换上了筒裙

    和黑丝袜。对这穿法边学道没什么感觉，也不觉得多特别，但班里的男生发誓说，

    前两年绝对没见钱老师这么穿过。

    这个世界有很多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规律，坏事传千里就是一条。

    没两天，学生中就传开了，传说是钱老师和本校一个年级主任晚自习时在办

    公室偷情，被他在本市另一所高中当老师的丈夫知道了，两人大吵了一架后，开

    始冷战分居，准备离婚。

    事情传到这个地步，肯定是没法善了了。

    不在乎台下男生炽热的、别具含义的眼神，钱老师穿着筒裙丝袜大大方方地

    坐在台上，偶尔有几个女生上去问题，她都细致地讲解分析，边讲还边看着学生

    脸上的表情反应，发现真的懂了，她会轻轻地点点头。没人去问的时候，她就慢

    慢地翻着自己手上的书。

    看过太多报道，从网络、报纸上窥视世间万象，拥有成年人灵魂的边学道能

    感受到钱老师身体里压抑着的火山一样的情绪。

    最起码，很可能她只是一个代课教师，不在编制内。她的职称，她的住房，

    她的待遇，她的收入，她的考评，像钱老师这

    个年纪的女教师，有太多东西在别人手里攥着，需要想办法去争取。

    下课铃响，钱老师慢慢起身，把讲台上的书收拾好，走出了教室。蓝色上衣，

    黑筒裙黑丝袜，多年以后，边学道依然记得这天钱老师走出教室的这个侧面，仿

    佛带着一种别样而决绝的美。

    董雪又窜过来坐了，这次是她把郭东撵到自己座位上去的。写了几道题，她

    侧着头看边学道，边学道微笑着和她对视，董雪首先撤走了目光。

    近距离观察下，边学道已经可以确定，等这个女孩上了大学，有时间收拾，

    学会了打扮，磨砺一下气质，保准就是一个女大十八变。

    往下看，呃……外衣拉锁是拉开的，里面是一件比较紧身的恤，胸前鼓鼓

    的。用中年男人的生活经验，边学道严肃地测算了一下，这最起码也是，弄不

    好得是。

    边学道有点挠头。我不过就是看了看你解解乏，之前话都没说一句，怎么就

    把你招来了？看这意思似乎可以来一场高三黄昏恋，还是最后几分钟那种。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真命天女是徐尚秀，尤其是徐尚秀还是一个各方面很优秀

    的女人，基本上，只要自己高考考得好一点，３个月后就能在松江市见到她。至

    于其他女人，都是过客。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放弃了森林。即使婚后，两人也

    各自有自己的私生活，互不干涉。

    边学道甚至想到，自己在高考前能不能跟董雪牵个手、亲个嘴、摸下胸啥的，

    最好再来个本垒打。现在徐尚秀也在高考前艰苦的学习吧。依稀记得，她说过高

    考前谈过两个朋友，但是没有什么深入的发展。不过这话听听罢了，谁知道她有

    没有跟前男友做过，反正两人谈恋爱的时候都有发现她跟酒吧的男人上床。

    想着徐尚秀，看着黑板上的倒计时，边学道忍住了胡思乱想，接着背书。参

    加过高考、大学和单位无数次考试后，边学道早就知道，一切考试都是围绕教材

    考的，尤其是注重基础知识的高考，题都是围绕教材变化而来的，把教材吃透，

    能够以基础知识应万变。

    董雪很难过。

    身边的这个男生，身上似乎有种奇怪的魔力，尤其是坐在他身边的时候，董

    雪隐隐能感觉到从边学道身上传递出来的笃定、沉稳，以及一种厚重的成熟感。

    对，就是成熟感。这种感觉对一部分８、９岁的小女生有着超强的杀伤力。

    这应该是董雪生来次对异性产生主动接近的欲望，她有点不知所措，但性格

    里的勇敢基因让她做出了从未有过的主动窜座举动。

    高三最后的日子里了，班级里的包容性大大增强，几乎所有行为都可以用释

    放高考压力来解释，只要不过格，老师也就不太深究了。如果异性之间的接触能

    缓解高考前的烦躁，只要你情我愿，坐在一起之类的也未尝不可。再说了，就剩

    ２来天了，你再处对象，能处到什么程度？即使上床，能用性发泄心中的压力

    也是好的。年年高考前两个月，学校门口宾馆的钟点房总是很繁忙。老师家长都

    很理解，反正这两个月，就算搞大了肚子，妊娠反应也是赶不上高考的。

    郎有情妾有意，两人的也发展的飞快。心知肚明，不过是高考前缓解压力的

    调剂品罢了。很快，从亲吻抚摸就到了手可以伸进胸罩了。

    一天吃午饭的时候，周航跟边学道问起了董雪的事。高中时代的孩子，还是

    很单纯的，只要觉得关系好，禁忌话题没那么多。

    边学道心中一动。自己心中已经决定要跟徐尚秀再续前缘了，董雪怎么办。

    周航考上了ｒ大，以后的前途光明，在仕途上走的很顺。把董雪介绍给他倒

    是不错。一来，董雪有个好的归宿，二来更加拉拢了周航，三来，以后自己要从

    商，官面上有个自己人总是不错。

    边学道用一种很技巧的方式给自己解了围，又暗捧了一下周航，「董雪其实

    是想问你的，看你平时一本正经的，不太敢。然后看我平时总往你那跑问问题，

    就来问我，其实好些我也弄不太明白，这两天我找你问的题，其实好几个都是她

    问的。」

    周航隐隐觉得这话里有不太对的地方，但他还是挺受用边学道的说法。

    下午节是政治，边学道按照自己复习计划的进度，自顾自地忙活着。同

    桌郭东忽然用胳膊碰了一下他，见他抬头，郭东的眼神向董雪撩去。

    边学道看了一眼，有点茫然地看向郭东，郭东做出个无奈的表情，用手在胸

    前比划了一下。边学道再看去，原来董雪把外衣脱去了，里面是个白色衬衣，白

    色衬衣里面是……黑色胸罩。

    显然后排男生也发现了这点，一些成绩靠后纯粹在混日子的男生互相之间

    「咻咻」地招呼着，然后目光像发现敌情的探照灯一样向董雪的后背聚拢。

    在这些对女人研究为零的男生眼里，董雪的黑色胸罩比讲台上钱老师的黑色

    丝袜更有诱惑力。

    坐在董雪侧后方的边学道，从董雪侧脸表情的变化看出了董雪的局促。

    其实边学道心里是有感慨的，在他眼里这些同学的表现充满了少年时代的生

    活气息，看见什么都新鲜，甚至会为别人的注视而羞涩，很多原始淳朴的性情，

    若干年之后，都将从这些孩子的脸上和人生词典里消失，变成一个个自己都陌生

    的人。

    晚自习开始前，董雪来找边学道，告诉他下晚自习在校门口等她。说完就回

    自己座位了。

    高中最后的时光，在一些孩子眼里，像是一段漫长的沙漠旅行，单一、焦躁

    而绝望；在一些孩子眼里，是生命中场严格意义上的阶层划分，有些人注定

    了自此之后跟不上其他人的步伐。但在边学道眼里，本来似乎够用的时间，却像

    加了速的沙漏，越进入角色，越发觉所欠甚多，甚至让他产生了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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