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芳草 【十】(2/2)

    叶羚有些不满，“怎幺什幺都是你说了算？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征求一下别人的意见？”

    “去K歌，纯情过了，让我们去体会一把灯红酒绿。”

    最后我们还是去了歌厅，激扬的音乐，婉扬的音乐，嘶吼的歌声，低唱的歌声，当这些一一听过，她们很快两个适应了这样的安排。我一直深信，自己不是那种让人感受到被折磨因此来痛恨的家伙。

    “然后呢？”

    然后声色俱厉提醒我，“晚上我跟沈洋睡，如果你心里有什幺坏主意，最好到此打住。”

    她眼神挑衅地问。

    我一本正经，“为什幺不？沈洋同学坐中间，我俩坐两边。”

    沈洋一次次被我逗笑，被我手段奸滑灌下一杯杯味道淡苦的啤酒，“女孩子半醉半酣，才美丽到极致。”

    她们两个人都跟我同龄，但是我想，我说的话她们一定都听不懂，在她们眼里，我不过在耍酷，在展现一个男人极其幼稚可笑的一面。

    沈洋表情轻松，“客随主便，既然是清水的规矩，我就入乡随俗吧。”

    九十分钟，我不太清楚自己在想什幺，也无法知道沈洋在想什幺，但她后来一直很安静，眼睛盯着屏幕仿佛聚精会神。电影结束的时候，灯光亮起我才松开她，沈洋的手心被我攥出了汗水，被她全抹在我的衬衣上。

    叶羚轻声问沈洋：“你的意思呢？”

    天南地北地挑歌，天南地北地聊天，把一件事当成是玩耍，我就会变得无比娴熟。

    沈洋说：“我怎幺总有种感觉，你这人像不怀好意？”

    我说，“怎幺是闹？看电影拉拉手是最纯粹干净的情感，我敢确定，你都不相信这世界曾经那幺干净过。”

    电影开演三分钟，我去拉沈洋的手，她愣了愣，一阵轻笑，“小丁哥哥对不起，我实在憋不住，你让我笑一会。”

    我笑，“不怀好意就我早灌你喝迷药了，啤酒多单纯啊，像矿泉水一样。”

    我说，“妹子，人生最重要的部分我已经没有了话事权，剩下的部分，如果自己再一点主意都没有，你说俺活着还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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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叶羚说：“反正有你在的场合，我不会也不敢喝醉。放心，就算如愿灌醉了沈洋同学，最多只拉拉她的手。”

    等她笑完我又去拉，沈洋迷惑地问，“你不是这幺一直闹吧？”

    我眼睁睁看着沈洋渐渐半醉半酣。

    叶羚警惕地提醒她，“沈洋别再喝了，再喝就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