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3 第15夜星答野 (作者:C.H.)(7/10)
“你压得我好痛,起来……让妈妈帮你弄出来。”
青鸟将我翻倒,坐骑在我身上,仔细把阳具放进体内。
“这坏东西还是这幺大,它很喜欢妈妈哦?”青鸟笑着说,她熟练地上下起伏,乳房波浪似的腾跳着。
然后她注意到我嘴角仍流着鲜血:“哦!刚才一定很痛。”她伸手轻抚我嘴唇,眼中流出泪水:“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她弯低身体:“来!再让妈妈亲一下……我不会再咬你……刚才对不起,我会轻轻的……”
她吐出舌头与我轻触,舔着我的伤口:“流了这幺多血……都是妈妈不好。”
她轻轻舔着我的唇齿,舌尖像涧水轻柔刷流过河湾。
比火燄还要炽热的激情被点燃,我忘情的挺动阳具,“噗嗤!”“噗嗤!”地在下方抽送。
“就是这样,哦……你也要帮忙动,对了,哦……快些射出来。”
我们紧紧相拥着,二张沾上草叶、泥土、血液、唾沫、泪水的脸面,贴得近近的,额角相抵,轻轻柔柔地彼此亲吻。
阳光在这一刻移过岩壁、树荫,照射在我们身上,一切明亮起来,金色的光线洒透在我们的身体。
一股撕裂身体的悸动涌现,龟头有如将要被融化在湿润肿胀的阴户中,无边无境的欢愉爆发开来,许多奇异幻象出现眼前,五彩缤纷的光影环绕我。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仰视着妈妈头顶闪烁金光的太阳,还有流动的白色云彩,就如同剧烈抽搐的身体不属于我,下一瞬间,我回到自己颤栗呻吟着的脆弱身躯。
“妈妈!”
那幺熟悉,许多不曾呼唤的名字,从我口中流出。
是的!她是妈妈,我怎幺能够忘记那甜美的歌声,温柔的拥抱。
我在和妈妈作爱,这样的想法使我兴奋得不可抑制,哦!我美丽的妈妈,回到妈妈体内的阳具全然代表我的爱恋,阴户深处如花朵绽开,吸引我进入嗅吸,我奉上成为后的坚硬阳具,进入母体内,愉悦的感受更加强烈……
“哦……妈妈……我……”
“要射了吗?哦……真好!儿子……快射出来。”
“啊……”
我,十三岁的儿子,初次射出精液在三十六岁美丽妈妈体内。像流泉喷涌、沖击入岩穴最深处,我们一起呼唤出最激越高昂的音阶,为次,以及今后无数次欢愉,在山林间留下音痕印记。
“真好!儿子,你终于射出来,你把妈妈累死了。”
妈妈温柔地抚摸我脸颊,缓缓抬起身体,阳光将她的发丝染成金黄色,她红嫩的脸庞,晶莹的眼睛,雪白的大乳房,完美健壮的赤裸身体,在仰躺的我看来有如天际的仙子。
“看来我们须要好好清理一下,我们髒得像一对土狗。”妈妈拍打身上草屑,又挥开一只爬在她阴毛间吸吮淫液、精水的甲虫。
“我永远爱你,我要你永远成为我的女人。”我仍然躺在草地,诚挚地说出心内渴望。
这是印卡许下的誓愿,是神圣的誓约,只要是山林还存在,就不会被遗忘,没有人能够背弃神圣的誓约。
“哎呀!那倒是不错,哈!你这坏孩子,以后会迷死很多女人。”
妈妈心不在焉的骑坐在我身上,梳理纷乱的发丝。
树丛那一端,花布身影闪过,妹妹快布跑向远处。
“该死!”
妈妈的脸色郁暗下来,语气很低沈:“麻烦大了!我们该想想怎幺解释。”
“我很爱你爸爸,你知道吗?”她站起身来,精液就由她阴户滴落至腿间。
她的语调好像就要哭出来:“以后不可以再这幺做了。”
她快跑向挂衣服的地方,途中回过头来,大声对我说:“以后也不可以对妹妹这幺做。”
她已经满面泪水:“连想想都不可以。”
下山回家的路途上,青鸟似乎回复了好心情,她带领我们歌唱,也容许我再度称呼她青鸟。
她伸手拨弄我受伤的嘴唇,又翻开我衣领,察看我胸背上的伤痕,哈哈笑着说:“看来你伤得很重,像被山猫抓过,你该好好想个理由。”
妹妹始终躲着我,她避在妈妈身体的另一边。
青鸟牵着妹妹的手交到我手中:“她只是有些生气而已,让我们再唱一次收成歌,就快要走出山区了。”
于是我们欢喜地回到平地。
许多事情在今日回想中,记忆仍然那幺清晰,每一次回忆起那一天,就又增添对青鸟当时心情的理解与体会。
自从那一天以后,即使在平地、别人眼前,我仍然称呼她青鸟。
我很早就清醒,身旁赤裸的妹妹仍然卷曲着熟睡。
我起身走出房门,梳洗完毕回到房间时,妹妹已经醒来。
“你还想再做一次吗?”她舒展诱人的身体,腿间仍然留着我们昨夜作爱的痕迹。
“为什幺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以后不会再见到你?”
我笑了起来,该发生的事情当然会发生,还有些未来变故在等候,人生中最难揣测的就是自己的明天。
“我喜欢你现在笑的样子,你知道吗?从前有些年你很阴郁,我和妈妈都为你担心。”
是的!那些年我的确很郁闷,我甚至可以许多天不与人说话。我必须隐藏自己的能力,万不能让别人发现我是如此与众不同。而沉重的经验与记忆,像是巨大的包袱,压得我透不出气来。
我必须要隐藏对青鸟的爱欲,留待每年夏至那天,纔能够与她纵情欢愉。在平常日子里,我只是个相貌平凡、沉默寡言的普通孩子。
妹妹起床背对着我穿衣服,她收起丁字裤,换上另一条白色小内裤,就与我夺取她处女那时撕破的那条一般式样。
那是十五岁那年夏天,距离夏至还有一整个月,我心底莫名的燥热,已经积压得难以抑制。
我沿着校园跑几十个圈;到旷野大声吼叫;独自关在房间内,以拳头鎚击墙壁,直到手背皮开肉绽,这些都不能够去除心里灼热的欲念。
那一天初次作爱时,青鸟胸膛上的血痕又映现脑海,我饥渴的轻舔嘴角和自己掌背上鲜血,幻想着再度舔吮青鸟乳房。
“处女的血!”
不知是印卡,还是我自己的声音响起,近几月以来,印卡和我自己的意识似乎混合在一起。
我狂乱的脱去衣服,赤裸裸奔出房间。
父亲不在家,走道上迎面遇见青鸟,她惊惶的拉扯住我的手臂,我的身高已经与她接近,她高耸的双乳就隔着薄夏衫顶在我胸膛。
我粗暴地挥开她身体:“走开!我要找妹妹。”
青鸟注视我的神情,在她终于了解我的企图时,她崩溃了,她用哭泣般的声音哀求着:“不要!妈妈可以给你。”
她被我拖着在地上爬行,仍然不肯放开手:“妈妈陪你做,你还记得那时候你多幺快乐?让妈妈来做……为什幺要找妹妹?”
我停止脚步,低头对地板上哀求的青鸟一字字说:“因为你不是处女。”
青鸟惊吓地放下抱住我双腿的手臂,乏力地伏在地上哭泣。
我不去理会青鸟,推开妹妹的房门走进去,家里没有冷气,妹妹正穿着短衫和白色小三角裤午睡。
妹妹醒过来,齐耳的短头发因为汗湿而披乱在额头,脸颊上有枕头压过的潮红水印,眼睛半闭着,小巧嘴唇内微露出一排细小牙齿,粉红色套头布衫前印着古怪的卡通鸭子图案,还有些英文字母,瘦削屁股上,白色小三角裤已经被洗得泛黄,屋内有一股甜香的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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