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3 第15夜星答野 (作者:C.H.)(9/10)
妹妹只是像获得解脱似的张开身体,喘息着仰躺在床上,浑然不知我正伏在她腿间吸吮。
那次以后,我也从不曾告诉她。
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觉得恍惚,究竟是那时压抑已久产生的嗜血冲动,或者出于印卡的意识,我始终未找出答案。
赤裸着身子走出妹妹房门时,青鸟蹲坐在走廊。
“你这只禽兽!”青鸟狠狠骂着。
“在想念妈妈?”穿着整齐的妹妹站在我身前问:“我们该离开了。”
“我在想念你的次。”我提起背包走出房间。
“你这个坏哥哥。”妹妹娇俏的敲打我的头,脸颊上竟泛起许久未见的羞赧,彷彿多年前那个跟在我身后癡缠的少女又回到眼前。
我失神地望着她的笑靥,有股想要告诉她一切,将她带离这污浊文明世界的冲动。
“你怎幺了?”
“没什幺,走吧。”我终究没有说。
许多年前我曾经为此对青鸟许下诺言,而且我一直遵守着。
“如果你以后想要找妈妈与我,你必须到山上,因为我们将要长住在”星达野“,如果找不到进山的路,那幺大声叫我的名字……鹿角。”
我尽可能用玩笑的语气说:“你会喜欢和我们一起居住。”
“我纔不去找你,我只要找妈妈,而且住山上……好可怕!”她可爱的吐着舌头,接着又微带忧虑的问:“你们真的会住山上?”
“你就会知道。”我轻松的耸耸肩,我并没有违反对青鸟的诺言,我只是造成情势,正如我对青鸟所做的一样。
在我侵犯妹妹以后,青鸟许久不与我说话,我乐观的假设,她是妒嫉我与妹妹的关系。当然我很明白事实不是如此,青鸟爱我和妹妹,我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都会令她痛心,她认为我伤害了妹妹。
夏至那一天,只有青鸟与我上山,青鸟坚持要留下妹妹。
一路上青鸟仍然不与我说话,直到我们在溪涧旁脱去衣服,我从背后抱住她的身体,青鸟叹口气:“你这个坏孩子,妈妈该拿你怎幺办!”
我吻着她的耳朵、颈项,青鸟“格!格!”笑起来。
“你快要长得比妈妈高了。”
她牵着我走到树荫下,让我摸她的乳房,瞪着眼睛问我:“是妈妈的身体比较好?还是妹妹的身体比较好?”
我思考后说:“只是不一样。”
青鸟笑着拍打我的脸:“你真是个坏孩子,妈妈都不知道该拿你怎幺办。”
我们在树下温馨的作爱,好像没有发生过什幺事,一切不愉快都抛在山下,我接连射出二次在青鸟的身体内。
青鸟在那天次正式称呼我的族名:“鹿角要答应青鸟,像个布达族的男人一样,你必须信守诺言。”
“你不可以再对妹妹做,或者勉强她作她不愿意作的事。”
“可是妹妹很喜欢呀。”我没有告诉她,我们上星期又做了,而且妹妹已经开始觉得快乐。
“我会去跟那个坏女孩说清楚。”青鸟苦恼地思索着:“那幺答应我,不要勉强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她郑重的说出最后一句:“不要勉强她做布达族的女人。”
或许青鸟知道的比我想像还多?
我以同样的郑重态度回答她:“鹿角答应青鸟,这是布达族男人的承诺。”
青鸟咕哝着:“幸好她没有怀孕。”她厉声说:“绝对不可以怀孕。”
我好奇的问:“你都不会怀孕,你会不会替我生孩子?”
青鸟笑着:“傻瓜!妈妈有吃药,如果没有吃……”她拨弄着我的阳具若有所思地说:“早就被你干得大肚子了。”
送走妹妹后,我花费一些时间到市场採购食物和一些日用品,我另外买了个大型帆布袋,将一切打包背在身上,汽车只能到达山脚,背着大帆布袋我将耗用时间,不过我并不担忧。
以往我们都是在清晨出发,大约三个半小时后到达,还可以停留至下午三点下山,这一次我不会再下山,誓愿将要被完成。
由于错过了早班车,我耐心的等候每天只有三个班次的公车,一同等候的人与同车的人都与我全不相干,都是些被文明腐化的脆弱族群,浅薄、自大、而且无知,我习惯用冷漠来对付这些人。
没有人敢正视我电光般的慑人眼神。
走下颠簸的老旧公车后,我头也不回的走上山道,我对背后的文明社会没有一丝留恋。
“星答野”,我回来了。
经过多年苦行修炼,我几乎全然回复印卡的能量,还增添了许多现代实用知识,那是我苦心学习得来,我将再度创造布达族成为福地,让子孙后裔绵延,直至永远。
为了这一天,我已经准备了十六年。
十六年了!自从七岁时我接触到印卡残留记忆那年起。
我的小学时代在纷乱中渡过,即使父母亲都是学校老师,仍然没能让我平安顺利完成学业。七岁起我就拥有印卡部份记忆,于是我会不时嗤笑老师、轻侮同学,或者擅自运用我不完全能掌控的灵力,我就读的班级总是事故不断。
等到我学习到隐藏自己时,我已经失去了所有朋友,我变得沉默孤癖。
十三岁以后,我就读离家不远的中学,没有父母亲的照拂,我反而过得更自在。
前世与今生的灵智逐渐成熟,浩翰无穷的知识领域吸引了我,我饥渴地一切我能够得到的书籍,社会学、宗教信仰、玄学、灵魂转世、神秘主义,我对所有知识好奇,尤其急于探究我身上神秘力量的来源以及它的极致。
一个意外的机会,开启我对男女性事的认知,我对女人身体很有兴趣,但并不是多幺热衷,只有在身体情绪需要时,纔设法寻求发泄。
学习的压力是不堪承载的重负,我有多次濒临精神崩溃边缘,我因而休学一年,而且没有参加大学联考。
服完兵役返家时,我已经成为全新的男人,我黝黑健壮,全身上下充满成熟自信男子的气息。
迎接我的父亲显出老态,青鸟则愈加美艳动人,妹妹已经远嫁台北,热情狂野的她婚讯传出时,曾经使镇上许多男人伤心欲绝。
那年夏至我与青鸟在山上作爱时,她狂热地嘶喊着以肢体纠缠我。
做为成熟男人的最大乐趣之一,是可以完全主导性爱过程,而且能够带领女人到达欢乐巅峰。
现在青鸟的身高只及于我肩头,我她将拥入怀抱中,任她倾诉爱恋与欲情。
拥抱着我心爱的女人,我生出能够掌控世间一切的感觉。
我的心神与天地山林化合,印卡无声无息的潜退,寂静的重回永恆安眠中,全新的我于是重生。
这山林间,只有我是至高无上的主宰。
雨露霜雪,繁沿寂灭,都在我喜怒哀乐动念之间。
我勉强压制心中冲动,将一切原委告诉青鸟。我需要有人分享喜悦,青鸟与我将共同主宰这山林,我们像轻风一样自由,像山岭一般强健,唯有我们是最纯正的布达族人。
我们将安居于这乐土,共同生育我们的子孙,让布达族的后裔再度奔驰在这片山林。
青鸟震惊,惶惑,终于流下泪水,她完全不能理解我说的一切。
“我不能离开你的父亲,我爱他甚于其他一切。”青鸟沉重地说。
这样的回覆使我发出撕裂心肺地高声怒吼,我愤怒的呼啸声传遍山岭。
鸟兽悲鸣奔窜着应合我的创痛,林木狂飙着,让呼啸风声将我的哀恸传达至远方。世间没有人能够阻挡我达成誓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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