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2夜分级未来篇 (作者:Sunray)(7/10)

    “但……!”雷原傅的手在抖着。他当了尘土扬的副手有二十年了,对这表面正直不轲,内里却卑鄙无耻的人实在太熟悉了。他今次既然早有准备,可不是那幺容易便会被扳到的!而且拍卖道德系数、接受政治献金和唆使邻国政变等等勾当,他都没有直接出面,就算事情真的闹开了,也不一定可以指证到他的……

    就在他心理交战的当儿,忽然“嗤”的一声,雷原傅惨叫一声,竟然发现自己的胸前爆开了一个血洞。他不置信的转身望过去,开枪的竟是那刚爬起来的死肥猪:十三号卫星的候任总统菲朱上校!

    “你和尘土扬那仆街的胡涂帐我不理,但休想连我也出卖了?”那死肥猪擦着嘴角的血水,狰狞的面孔活脱脱的像个由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只见他状似疯癫的狂怒着吼叫:“你还可以奢望有回头路走,但如果我输了这一铺的话,可却连命也要赔出去了。”

    他的枪口迅速的指向阿北,嘿嘿地奸笑着:“只要你和这宇宙巡警都死了,在死无对证之下,我自然可以申请外交豁免权,把一切都推得一乾二净。”

    “你……”雷原傅咯着血的跌倒在餐桌旁边,用忿忿不平的恶毒眼神瞪着菲朱,好一会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的结束了丑恶的一生。

    “到你了!你这可恶的小子!”肥猪揉着那肿起了一大块的面腮,阿北那一脚几乎踢扁了他的肥脸。

    “校长!”阿北低声向仍在虔诚到祈着祷的老神父低声说:“正前方!十诫第六条:不可杀人!”

    菲朱见他死到临头还在语无伦次,正忍不住想大笑。怎知那个看起来老得像随时都会死掉的瘦小神父随手翻了一翻,一股无形的巨力竟然排山倒海的当胸轰过来。他连惨叫也没不及,马上便像只断线风筝似的凌空翻了几个跟斗,“砰”的直飞出房门外,猛的撞到走廊的墙壁上,再重重的反弹到地板上。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嘈吵的叱喝声,支援的宇宙巡警终于赶到了。

    到阿北终于安顿好一切,向上头提交了初步报告及安抚完酒店太空船的负责人之后,已经差不多午夜了。他们虽然心中不忿,但终于还是让那狡猾的“尘土扬”逃脱了。他已经抢先一步在电视广播上公开了有人拍卖道德分数的恶行,当然所有的罪证,都指向已经死无对证的副总统雷原傅身上了。

    而且他在记招会上又“再次”被人行刺了,凶徒也被当场格杀了,据说的是雷原傅的党羽。上两次尘土扬是被枪击的,在肚皮上留下了两条平行的疤痕;这一次的刺客改了用刀,刀锋划破了尘土扬的衣服,在他左边的肚皮上增添了一道垂直的伤口。新闻报导员打趣的说,如果下次他再被行刺的话,应该可以在肚皮上玩“打井”了。

    可是群众却是盲目的,尘土扬这套为人民挡子弹、挨刀斩的歪论又一次博到了支持者的同情,看来他又可以再次逍遥法外了。

    阿北没有随同其他宇宙巡警押送犯人离开,他决定了先留下来。反正除了涉案的少数人之外,其他人还未知道他的真正身份。而且他还担心依莎贝拉……

    刚才在宇宙巡警冲进房间里之前,阿北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小心地包裹着依莎贝拉赤裸的娇躯,他还特别拜托老神父替他照顾着仍然昏厥未醒的小美女。

    他可不放心让其他人去踫依莎贝拉啊,而且她还不知吃过甚幺葯,一旦真的发作起来缠人的话,相信没那个男人可以抵挡得了。

    开门的是校长云地利神父,只见他满面通红的全是汗水,而且还喘着气,似乎仍然很亢奋。但他一见到阿北,竟然显得有点尴尬似的:“对不起,我一时冲动,忍不住手……”

    “……”阿北连眼都直了!

    难道今次也所托非人了?

    老神父见到他瞠目结舌、凶巴巴的样子,更是惭愧得无地自容似的:“真的对不起啊,我……我要回房间祈祷忏悔了……愿主宽恕我这个罪人吧!”双手猛划着十字架,一溜烟似的跑了。

    阿北心惊胆颤的推开门,见到依莎贝拉穿着睡袍坐在床沿,正在用毛巾抹着湿漉漉的秀发。她看到是阿北,马上羞红了脸的说道:“你这个大坏蛋!骗得人家好苦啊!”

    阿北见她像还是好端端的,连忙焦急的追问:“你……你没甚幺事吧?”

    依莎贝拉忽然扁起了小嘴,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刚才那老家伙欺负我……”

    “甚幺?”阿北眼前一黑,竟然真的猜中了!这次亏大本了!“那死老鬼对你怎样了?”

    依莎贝拉眼泪鼻涕大赠送地哭诉着:“我已经用尽气力挣扎的了,但是却一点用都没有。那坏人用力的按着我,一手便撕破了我的衣服,又大力的咬人家的胸脯,还用那恐怖的东西在人家下面磨来磨去的,弄得人痛死了……”

    “那他有没有……?”阿北心胆俱裂,捏着冷汗问道。

    美少女却一面无知的反问说:“有没有甚幺啊?”

    阿北的心几乎从在口里跳出来了,猛在点着头追问说:“我是说他有没有干进去了?你有没有吃亏给那为老不尊的伪君子、死神棍、云地利了?”

    美少女马上绯红了脸:“没有啊!他还未开始便在人家的大腿上射了……”

    咦?你在说谁?依莎贝拉狐疑的瞧着阿北说:“我在说那个甚幺菲猪上校啊!关校长甚幺事了?”“甚幺?校长没有欺负你吗?”阿北搔着头奇道:“那他刚才为甚幺猛向我道歉,又说自己犯了罪的?”

    依莎贝拉想了一下,忽然抿着小嘴,笑着指向阿北的背后。

    阿北回身望过去,只见房间的金属墙壁上凹凹的陷下了一大片,地上也满是掉下来的碎木和墙纸的碎屑:“发生甚幺事了?有人在拆楼吗?”

    “刚才校长硬是要向我解释他的“十诫拳”,还忍不住一拳一拳的演练出来给我看。到打完了才发现把墙壁都打破了,所以感到很不好意思吧!”依莎贝拉笑着解释。

    “吁!”阿北登时松了口气:“那老而不!还像个小孩似的,真是给他吓死了!”

    “不要这样说他嘛!这次要不是他,你也救不了我呀。”依莎贝拉笑着说:“所以才刚他要求我完成他的心愿时,我马上一口应承了!”

    才刚放下来的大石又“扑”的一声飞起来再压在阿北的心头上了:“甚幺心愿啊?”

    依莎贝拉已经羞得垂下了头,根本便看不到阿北那张面如土色的脸:“他说这一生人最失败的事,便是没有认真地见识过女人的身体,所以刚才救人时才会差点坏了事。因此他要求我……,”“要求你怎样……?”阿北的心又在“突、突”的乱跳了。

    美少女当前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的下巴快要踫到脖子了:“他要求我脱去所有衣服,让他仔细的看清楚……”

    阿北几乎气昏了:“那你怎样了?”

    “我当然答应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依莎贝拉理所当然的答道:“于是我便把所有衣服脱去了,躺在床上任他看了。”阿北好辛苦才忍着没把血吐出来。

    “……”

    “……”

    “……”

    “跟着呢?”阿北终于忍不住追问着。

    依莎贝拉却垂着头,玩弄着纤纤的手指。

    “跟着怎样了?”

    美少女终于抬起了头,忿忿不平的嗔着说:“他说:“哦!原来和修女们都是一样的!”,跟着便叫我把衣服穿回去了。”

    “……”阿北又哑了。

    “接下来……”依莎贝拉呶了呶小嘴。

    “还有?”阿北要心脏病发了。

    依莎贝拉嗔着捶了他一拳:“接着你这大坏蛋便来到了!还有些甚幺啊?”

    阿北啼笑皆非的,想不到在这几分钟比起刚才那出生入死的战斗还要刺激。

    他揩着满额的冷汗,用力的搂着劫后重生的美少女,兴奋的说:“你知道嘛?刚才真是担心死我了。为了救你,我连命也不要了……”

    依莎贝拉柔顺的枕在他的肩膀上说:“校长都告诉我了。”她挣开了阿北的怀抱,嘟长了美丽了小嘴撒着娇说:“你是个大骗子,还骗人家说只有十八岁。”

    快招供,你究竟有多大了?“……二十九!”

    “这幺老?”美少女张大了小嘴:“那不是比我老了足足十……二年吗?那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一声叔叔才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